“曹總,不是和你說過嗎?那些人都變成尸魁了,都已經(jīng)死了,只是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而已?!饼埮d也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反正沒死。”曹總狡辯。
陳銳這聽著聽著,兩人竟然爭論了起來,于是連忙打斷道,“龍興,你說你們上次去找麻煩的那些人都變成了尸魁?此話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最近市里發(fā)生的那些事其實我們都知道,不就是尸魁干的嘛,那些東西已經(jīng)不是人了,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了的?!饼埮d嘆氣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惠豐把人變成了尸魁?”陳銳本就在查惠豐的事,這下有了線索,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豈料龍興搖搖頭,補(bǔ)充說道:“不是惠豐,他可沒那么大的能耐,當(dāng)時我也在場,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不過我卻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就在城外的廢棄停車場里,我們的人和惠豐打起來的時候,對方人群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黑影。這道黑影手段歹毒,而且實力強(qiáng)大。搖著鈴鐺,一下子就把我們的人給盡數(shù)殺死,等后來我看到那些人又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都是尸魁了?!?br/>
龍興把自己看到的一幕描述得繪聲繪色,就好像搖身一變自己成了那道黑影似的,一手按著陳銳的頭,一手胡亂比劃著像是在搖鈴鐺。
陳銳有些無語的扯開龍興的手臂,追問道:“那道黑影...也許又是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也說不定,看來想解決這次的事端,必須要將他擒住才行。”
“那是當(dāng)然,還有那惠豐,千萬不能放過,多少錢我都愿意出!”曹宴海補(bǔ)充道。
“曹總,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與報復(fù)惠豐?你應(yīng)該知道他是你惹不起的人才對?!标愪J有些好奇曹宴海的執(zhí)著,于是又問道。
曹宴海和龍興對望了一眼,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說話心切了一點(diǎn),不過既然他倆找到陳銳幫忙,就已經(jīng)不打算留有什么秘密了,當(dāng)即說道:“之前那群人現(xiàn)在都聽從惠豐的安排,也偶爾來我們乾西樓鬧事。當(dāng)然了,這點(diǎn)小事我也不至于報警或者鬧到我義父那里,所以就...只能找到你了。小龍現(xiàn)在是我唯一的心腹,要不是他幾次出手將人趕跑,估計乾西樓早就不保了。”
幾次出手?陳銳這會兒更加疑惑起來。龍興確實有幾分本事,但是鐵布衫可不是那么多尸傀的對手,就算是惠豐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的行兇。那些尸傀的戰(zhàn)斗力也遠(yuǎn)非一個會鐵布衫的龍興能夠擊退的啊。
想到此處,陳銳又疑惑地看向龍興。
龍興這人沒心沒肺,自然不會玩那些彎彎繞。
他一看到陳銳的疑惑,立刻就說道:“陳銳,當(dāng)時你為我解尸毒的時候,那股注入我體內(nèi)的力量讓我恢復(fù)的很快,現(xiàn)在我感覺我的鐵布衫比以前更強(qiáng)了,而且尸傀似乎會有些忌憚我,并不會全力與我戰(zhàn)斗。”
陳銳聽后恍然大悟,真氣確實是邪物的克星,這也難怪了。
“那個,陳銳兄弟,所以惠豐的事...”曹宴海見陳銳原地思索了起來,有些急了,怕他拒絕,直接追問起來。
“放心吧,雖然確實不太想幫你,不過相關(guān)惠豐的事也不止你一個,他到處害人本就天理難容,我會幫你處理的。不過龍興得借我,我需要他帶著我找到那處廢棄汽車廠?!标愪J思索再三后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解決,之后先去問問楊凌莉那邊有沒有辦法配合自己,要是真的只有自己一人的話,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行行行,沒問題,小龍,這幾天你就跟著陳銳兄弟,有什么開銷盡管報過來。那么陳銳兄弟,既然事情大家談妥了,報酬的話,你看能不能先告訴我?我好去準(zhǔn)備一下?!辈苎绾9皇莻€商人,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幫自己,為了表明兩者之間的利益關(guān)系,還是挑明了報酬的事。
其實陳銳到真不是想要多少錢,他們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于是含糊其辭的說了一句:“報酬先不談,放心不會難為你的。到時候等我想好了再說吧?!?br/>
“那好那好,那就有勞陳銳兄弟了?!辈苎绾B牶蟠笙?,只要不耽誤辦事,一切都好說,至于后期需要大量金錢的話,其實他也不怕。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
“曹總你放心,陳銳肯出手,我們雙劍合璧天下無敵!”龍興哈哈一笑說道,聽的陳銳再次無語了。有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哥哥,他的妹妹真的沒事嗎?
再次寒暄了幾句后,龍興帶著陳銳就近找了一個茶室略作詳細(xì)探討。
陳銳還是第一次進(jìn)入這種休閑場所,到了包間后做都不知道該往哪里坐,只是服務(wù)員倒一杯茶,他就喝一杯。
“銳哥,我們啥時候動手?。 饼埮d也許覺得時機(jī)差不多了,連稱呼都改了。
陳銳其實腦中還想著怎么和楊凌莉交代呢,畢竟之前因為自己闖了禍,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周的時間,卻還不知道解決沒有。
“喂喂喂,銳哥,你有在聽嗎?銳哥銳哥銳哥!”龍興變身話癆,揮退了服務(wù)員后,直接坐到了陳銳身邊催命道。
“哦哦,你說。”陳銳再次喝光了杯中茶,說道。
“銳哥,我們啥時候動手???今晚嗎?”龍興說道。
“不是啊,就我們兩個去肯定是送死,我得問問看有沒有幫手?!标愪J點(diǎn)點(diǎn)頭,終于是下定了決心給楊凌莉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倒是很快,楊凌莉一聽是陳銳打來的,而且是關(guān)于惠豐的事后。說了句稍等,竟然干脆開了免提。
陳銳的來電好巧不巧,剛好是在針對這次案件而召開的臨時會議上。
“陳銳,你說有了惠豐的線索?”李隊的聲音辨識度超級清晰,陳銳一下就聽了出來。
“是的,雖然線索是在我們那件事之前,不過這個地方,需要你們?nèi)フ{(diào)查一下。”陳銳把自己知道的些許信息提供之后,李隊等人果然都對此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