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什么地雷,地面除了石頭什么也沒有。
何顧的大喇叭一直沒停:“咋地了哥們,這是要種地?。俊?br/>
“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誰知蠢建奴,個個二百五!”
橋上的人笑的前仰后合,徐靖邊對何顧膜拜的五體投地——鎮(zhèn)主真是全才呀,幾乎沒有不懂的,連罵街都罵的這么登峰造極……
橋那頭皇太極卻被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自少年時期對陣明軍以來,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F(xiàn)在確定路上沒有地雷,皇太極抽出腰間寶劍高高舉起:“大金兒郎!與我撕了他們!”
戰(zhàn)鼓擂號角響,步伐齊動如山!
何顧扔掉擴音筒,摘下腰里的水壺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準(zhǔn)備作戰(zhàn)?!?br/>
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旋即響起,黑洞洞的槍口前方,是徐徐推進的盾車,盾車后面是硬甲士兵,硬甲士兵后面是弓箭手。
一進百米之內(nèi),嘎吱嘎吱的張弓之聲開始不絕于耳。
“注意隱蔽?!焙晤櫝谅暤?。
后金有盾車,橋上也有掩體,是一排大腿粗細的木頭扎成的反斜面柵墻,高一米五,掩距兩米,橫遮整個橋面。
在后金士兵們看來,這道柵墻猶如兒戲,應(yīng)該禁不起己方的盾車一撞。他們現(xiàn)在嚴重懷疑對面的明軍是來送死的,且不說這道弱不禁風(fēng)的柵墻,對方才多少人?有二十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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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弩手拋射壓制,然后推著盾車上去咔咔一撞,緊接著拔刀跳過去一陣亂砍,對面應(yīng)該就只剩肉泥了。
在這種想法下,原本在松軟泥土中艱難前進的盾車漸漸加快了速度,近乎一溜小跑著接近了橋頭。
‘咻!嘣!’近百張弓一起射擊的聲音格外刺耳,仿佛在人的心口上刺了一下。
戰(zhàn)場有一種詭異的氛圍,明明沖鋒的后金士兵們在齊聲高喊,腳步聲如悶雷,利箭陣陣破空,可所有的聲音傳進耳朵之后都顯得特別突兀。就仿佛眼前這片戰(zhàn)場原本應(yīng)該一片寂靜,這些聲音都是硬塞進來的音軌,既不兼容又不和諧。
借著飛矢的空當(dāng),何顧飛快的在射擊孔觀察了一下對面:“徐靖邊,準(zhǔn)備??!”
徐靖邊把掛在胸前的兩顆驚天雷摘下來,打開了保險,當(dāng)飛矢之聲再次響起,他點燃了引信。當(dāng)利箭奪木的聲音響起,徐靖邊猛然從掩體中站了出來,只略略看了即將沖上橋頭的數(shù)輛并排盾車一眼,便用力拋出了手中的驚天雷。
徐靖邊是拋擲手雷的佼佼者,鐵焰鎮(zhèn)前后舉行過兩次內(nèi)部大比武,他都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名,總是那個丟的最遠且最準(zhǔn)的。
這一顆驚天雷在半空劃出一條優(yōu)美的下墜拋物線,準(zhǔn)確無誤的砸到了盾車后面。仿若一顆石子投入石塘,雖有漣漪但卻幾乎沒人在意。
直至一秒后死神從地獄之中驀然現(xiàn)身——轟!
一聲巨響,因為劇烈爆炸而產(chǎn)生的沖擊波瞬間將數(shù)輛盾車掀飛了出去,夾雜在斷輪木屑之中的,還有一蓬蓬血肉碎屑及斷臂殘骸。
沖擊波的余威沖天而起,將恰好飛過上空的箭矢也吹了個亂七八糟。
不等后金士兵反應(yīng)過來,徐靖邊的第二顆驚天雷已經(jīng)脫手而出,在短暫的飛行過后,精準(zhǔn)的砸進了后排弓箭手的人群之中。
‘轟!’
這聲音其實并不驚天動地,甚至在爆炸之后還有一股不怎么威武的濃煙升起,可只有當(dāng)事人才知道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可惜這些親身體驗過爆炸威力的絕大部分都活不下來。
崩裂飛射的手雷碎片將炸點周圍的人射成了篩子,他們身上被沖擊波撕碎的弓箭碎片又進一步殺傷了更多人。
弓箭手陣霎時崩潰,何顧一聲高吼:“出擊!”
蔣沖駒似乎一直在等著這句話,雖然他是以學(xué)習(xí)觀摩的名義參加的本次戰(zhàn)斗,則眼看失寵在即豈能坐以待斃。
何顧一聲令下,蔣沖駒第一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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