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想壞了大家的興致,畢竟都是老同學,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喝得差不多了,蔣卒嚷嚷地讓大家別走了,說還有節(jié)目,去1689唱歌,不去的話就不是同學。
沈浪開口道:“換個地方吧,1689太小,不上檔次!”蔣卒不由地皺了皺,用鄙視的眼神瞟了沈浪一眼,心中冷哼了一聲:“艸,一個土包子還裝逼!”
“1689還不錯,我們每次來慶州培訓,都是在這里消費的!”林星辰插了一句,這小子是1689的老顧客了,這次唱歌的地方也是這小子選的。其他的同學也沒有猶豫,紛紛點頭表示愿意去黑皮一把,反正又不是大家出錢,某兩個土豪肯定會買單。
一行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出了大包,徐博偉走在身邊的身邊,他用肘子戳了一下沈浪,嘿嘿笑道:“我說,沈浪,那個1689好像有”
說著,徐博偉露出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沈浪一把手勾住這身材有些矮胖的博士,壓低聲音道:“男人以處為恥,你該不會”
徐博偉的老臉滕地一下漲紅了,說實話,徐博偉讀書還不錯,從本科到博士才二十五歲,這在國內(nèi)是不多見的,可是“有奮斗就有犧牲”,一心忙于學業(yè)的徐博偉還是單身狗一枚,除了暗戀某個班花外,他連女孩子的手沒牽過,算是可憐到了極點。
“嘿嘿嘿”徐博偉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一大群人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為首的是一個干瘦,但兩眼卻囧囧有神的中年大叔,對方宣稱蔣卒碰到他,得送醫(yī)院拍片子。蔣卒喝的有點高,借著酒勁,他那股王八之氣自然而然地爆發(fā)出來了,他紅著眼睛怒吼道:“老家伙,你他媽想咋地?”
中年大叔臉色越發(fā)陰沉,對方竟然叫他老家伙,他眼睛里閃過一絲陰冷,不動聲色道:“年輕人,你撞了人,還出言不遜,小心點!”
“艸,老子就是撞了你,你想咋地?”蔣卒在酒精的催化下,有些失去理智地用手推了那人一下,那人哪里禁得住蔣卒這樣一個小年輕,他差點被蔣卒推倒在地。
中年人暴跳如雷,他眼睛哄得跟兔子一樣,用手指指了指蔣卒,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個vivo,撥通了一個號碼。
范佳慧急了,她怕蔣卒喝醉酒鬧事,趕忙向那個人道歉道:“大哥,有話好說,剛才我老公不是有意的,您別往心里去!”中年人冷笑一聲:“晚了,誰讓你的男人這么囂張,準備叫白車吧!”
“艸,傻逼你說什么?”蔣卒火大了。要不是幾個同學攔著他,恐怕他早就沖上去揍人了。
不出十分鐘,十輛金杯面包車停在了酒店門口,從上面跳下來四五十個彪悍的壯漢,他們手里還抄著家伙。
剎那間,蔣卒面色慘白,剛才那股子王八之氣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慌忙中蔣卒也撥通了一個號碼,他還朝著那人比了比中指,“打群架,我奉陪到底!”中年人抱著胳膊,聳了聳肩,并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一輛豐田vx開了過來,從車上走下一個肉瘤腦袋,脖子上還掛著一條很有分量的金鏈子,蔣卒立馬迎了上去,跟對方熱情抱在了一起,“龍哥,都快望眼欲穿了!”
“你小子,誰他媽的欺負人跟哥哥我說?”叫龍哥的混子,勾著蔣卒的肩膀,一副大哥的口吻道。蔣卒用眼神指了指,那中年人,“就是那個傻逼!”當龍哥的目光的落到那中年人身上時,剛才還無比狂妄,義薄云天的混社會的“大哥”,一下子臉色蒼白,身子竟然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嘴巴里還支支吾吾道:“權(quán)哥”
蔣卒懵了,“龍哥,你叫他什么權(quán)哥?”龍哥沒搭理蔣卒,而是主動迎了上去,走到權(quán)哥跟前,哈著腰,跟條狗似的,陪笑著:“權(quán)哥!”中年人皺了皺眉頭,都懶得抬眼看這個所謂的“龍哥”,語氣中很是不滿道:“小龍子,你來這里做啥子?”
“一個朋友讓我過來處理點事兒!”龍哥很是心虛,他用眼角的余光瞟了蔣卒一眼!澳愀苁欤俊睓(quán)哥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龍哥連忙擺手,生怕跟蔣卒扯上關(guān)系,“只是在一起喝過幾次酒而已!”
“小龍子,你腦子秀逗了,喝過幾次酒就幫別人出頭,好啦,這里沒你的事兒,快點滾蛋吧!”權(quán)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龍哥不敢反駁,在權(quán)哥手下人嘲弄的眼神下,他帶著手下兩個馬仔,灰溜溜地鉆進車子里離開了。
權(quán)哥的手下立馬將沈浪一群人給團團圍住了,似乎要群毆了,幾個女人嚇得都快哭了,平?措娨暲锏暮诖蟾缫簿湍敲椿厥聝,可是現(xiàn)實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兒,“我報了警!”徐博偉小聲道。
果不出其然,一輛巡邏卡點車過來了,從車上跳下兩個小警察,權(quán)哥跟他們說了幾句,兩個小警察就被打發(fā)走了。
權(quán)哥走到蔣卒跟前,繞著蔣卒轉(zhuǎn)了轉(zhuǎn),鼻子里冷哼道:“年輕人,你說說看,我該怎么處理你!”蔣卒的身子不由地哆嗦起來了,他強打著精神,而聲音卻在顫抖著:“大,大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老子不爽了,今天打斷你一條腿再說!”權(quán)哥臉上雖然帶著笑,語氣卻異常冷酷,沒有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
權(quán)哥轉(zhuǎn)過頭,朝著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林星辰勾了勾手指頭,說:“那個戴眼鏡的四眼田雞!”林星辰懵了,他用手指了指他自己,很二道:“大哥,您叫我?”
權(quán)哥點了點頭,哼道:“就是你!”林星辰一顆心墜入了萬丈深淵,他雖然是副鎮(zhèn)長,也認得一些道上的人,可惜上不了臺面,他此時只想逃,可是門被堵死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權(quán)哥的跟前,客客氣氣道:“請問有何指教?”權(quán)哥的眼神變得異常陰冷,如果是荒郊野外,權(quán)哥早就殺了這倆傻逼了。
先前在廁所里,這倆傻逼喝高了亂來,沒注意正在方便的權(quán)哥,男人最在乎自己的“尊嚴”了,為了自己尊嚴,他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這兩個傻逼。
“這位大哥,我給你賠禮道歉,只要你放過他們,多少錢我給!”范佳慧站在權(quán)哥面前,低聲下氣道。“我不要錢,我只想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長點記性!”權(quán)哥根本不予以理財。蔣卒又氣又惱,可是有無可奈何,他的心里在嘩嘩地流著血,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祁蔓菁抱著胳膊,細細的黛眉微微一挑,她伸出柔胰,準備掏手機,可是一只手按在了她手上,她猛地一抬頭,只見沈浪對她笑了笑,她那柔胰如同的觸了電似的收了回去,臉上早已泛起了兩朵迷人的紅暈。
只見沈浪從人群中走出來,準備朝著權(quán)哥走過去,一個壯漢伸手攔住沈浪,齜牙咧嘴,兇相畢露道:“小白臉,你想咋地?”沈浪二話不說,膝蓋猛地一頂,正好集中那人命根子,那人痛得跟似的,蹲在地上跟殺豬似的慘叫了起來。
其他幾個混子抄著家伙圍了過來,就在他們準備對沈浪下手之際,一陣陣急促的剎車聲傳來,五十多輛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車上跳下一兩百號人,手里的家伙都是清一色的開了刃的武士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