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龍龜甲,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帶著天然的紋理,但在樓逸的眼中,卻是最為美妙的圖案。樂—文
算上黑龍侯府和四圣峰得到的那兩塊,他的手里已經(jīng)有了三塊龍甲天書。
樓逸感嘆道:“要是要把這盒子送給我,朱龍也不至于死了?!?br/>
樓山點點頭道:“朱龍這個人膽子很小,所以壞事干得少,貪得也少,倒是把他推下城墻的那兩個官員,每家的密室中都藏著上千萬金幣,這還只是他們來不及轉(zhuǎn)移走的資產(chǎn)?!?br/>
樓逸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背主之徒,小城巨貪,全部在城墻上吊死,以儆效尤!”
樓山領(lǐng)命而去,樓逸把玩了一會手里的龍甲天書,然后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好奇向著青青問道:“青青,你不是很小就離開部落了嗎,怎么還會施展祭司之術(shù)?”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青青了,可之前的幾天被司徒星纏著,他根本騰不出時間。
莫青青早就找到了說辭,含糊道:“我很小的時候就接觸了一些,加上最近不少天風(fēng)王朝部落的祭司來到北疆,我就試著學(xué)了學(xué)。”
青青的話也算不得假話,她確實從小就修煉祭司之術(shù),不過和這個位面的根本無關(guān)。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天風(fēng)王朝那些遭到迫害的部落移民,遷移到赤龍城的有上千人,其中掌握祭司之術(shù)的有十幾人,青青確實向她們討教了一些。
青青的修為被樓逸遠遠拉開,她若是想幫到樓逸,想和樓逸并肩作戰(zhàn),就只能換一個方式,那便是成為一位戰(zhàn)斗祭司!
戰(zhàn)斗祭司,一個在人族世界非常古老幾乎滅絕的職業(yè)。
戰(zhàn)斗祭司不但擁有不凡的戰(zhàn)斗力,而且能夠通過秘術(shù),為同伴加持祝福,卻給敵人降臨詛咒。
從本質(zhì)上來說,祭司施展的法術(shù),其實和法陣一樣,都是以特殊的能量序列,感應(yīng)、召喚天地之地,只不過祭司法術(shù)的能量序列更復(fù)雜,更難以掌控。
如果不是因為青青特殊的背景,還有恐怖的天賦,只怕她也無法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就領(lǐng)悟了戰(zhàn)斗祭司的三個基礎(chǔ)加持法術(shù)。
樓逸看著有些憔悴的青青,心里感動不已,握著青青的手,正色道:“青青,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保護你了,我不想你為我做這么多,那些秘術(shù)還是盡量少施展!”
雖然青青說得輕描淡寫,但樓逸卻知道,戰(zhàn)斗祭司的秘術(shù),絕對不是那么容易修煉的。
而且施展秘術(shù),祭司往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有人犧牲的是壽命,有人犧牲的是氣血,有人犧牲的是靈魂,還有無忌公子這樣的大無畏者,直接獻祭了自己的肉身和靈魂。
九轉(zhuǎn)龍魂的第七任宿主,玉璃為什么那么年輕就死了?
除了因為她的情傷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占卜秘術(shù),泄露了太多天機,以至于透支了靈魂和生命!
無論如何,青青也不能重蹈玉璃前輩的覆轍!
莫青青的心里甜滋滋的,可看到樓逸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又覺得好笑。
她紅著臉,解釋道:“你想多了,我學(xué)會的秘術(shù)都用不著獻祭,自然也不會遭到反噬。而且我也不單單是為了你,我不想讓大熊他們出事?!?br/>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啊,樓逸不禁哈哈一笑,牽著青青的手,繼續(xù)在花園里散步。
北疆荒涼而貧瘠,即便是夏日,赤色的土地上也看不到多少綠色植物,更不要說五顏六色的鮮花了。
如今他們乍然走進一個春意昂然的世界,怎能不感到心曠神怡?
尤其是青青,女孩子愛美的天性在這一刻畢現(xiàn)無疑,臉上的笑容都甜蜜了幾分。
樓逸拿定主意,回頭就讓人把花園里的花草全部搬回赤龍城,就算布置法陣也要把它們都養(yǎng)活了。
翌日清晨,赤龍軍退出了云中城,走的時候帶走了抄家得來的大批金銀財寶,還留下了足夠全城百姓吃半個月的糧食。
半個月的糧食份額,數(shù)萬平民百姓足夠南下到接應(yīng)他們的城市,獲得下一批補給。
短短幾天之內(nèi),赤龍侯橫掃兩城,力斬八駿的事跡,插上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北疆,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向外擴散著。
一時之間,赤龍侯樓逸名聲大振,北疆之龍的稱號也不脛而走,為越來越多的人熟知。
等樓逸率領(lǐng)親衛(wèi)返回赤龍城的時候,整個城市霎時沸騰了,十幾萬百姓自發(fā)組織起來,走出家門,夾道迎接少城主的歸來。
世人崇拜強者,北疆人更崇拜強者,貧瘠而破敗的土地,賦予了他們堅韌而又不屈的性格,在這片土地上生長起來的強者,絕對是強者中的強者!
每一個赤龍人都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到驕傲,感到自豪,如果說樓浩雄統(tǒng)治的時候,給了他們安穩(wěn)的生活和作為人的尊嚴,而赤龍侯帶給他們的,則是強大的信念和內(nèi)心的力量。
只要有北疆之龍守護著他們,獸潮根本不足懼!
城主府的大門前,三個光吃著膀子,雙手捧刀的胖子齊齊跪在那兒,成為了一道景觀。
當樓逸在萬眾歡呼中走到門前的時候,不禁驚訝不已。
三個胖子在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一臉驚恐之色,高高舉起手里的刀,顫聲道:“鐵山城,日麗城,紅土城城主,見過赤龍侯!”
杜晨風(fēng)走上前,在樓逸耳邊低語了幾句,樓逸不禁恍然。
樓逸受封赤龍侯的詔令傳達四十城時,不少城主雖然沒有像木壘城和云中城那樣,公然和他唱反調(diào),但背地里卻有不少小動作。
跪在地上的三個城主,就是“小動作”陣營中的代表人物。
這三個家伙是真怕了,光赤上身,是說明自己藏匿武器,托舉著手里的刀,意思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了樓逸去處理。
這就是北**特的投降方式。
樓逸站在臺階上,站過身來,看著三人冷冷道:“起來吧,以后記著了,北疆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赤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