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從床上跳下來,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是光著的,腦子里轉(zhuǎn)了兩圈,回憶起的是手術(shù)完成后自己抱著蘇芷晴說抱我去床上的畫面。
“呵呵,這回算是鬧笑話了吧!”
“還不知道蘇醫(yī)生對我是不是有意見了呢!”
他一邊想一邊無奈的搖搖頭,打算過去看看御姐,至少在她離開月城之前總要送她去機場的吧!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先去看看葉雨軒恢復(fù)得怎么樣了。
在病房里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能穿的衣服,正在想是不是光著膀子出去的時候,小護士余曼曼推開門探進頭來,看見林天已經(jīng)醒了,當即吐了吐舌頭:“林天,你醒了?”
一身護士裝的余曼曼還是挺養(yǎng)眼的,加上她手里還拿著明顯是早餐的東西。
林天對自己不穿衣服也不是太在意,笑了笑問:“你表姐呢,昨天我沒有太麻煩她吧?”
余曼曼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雖然昨天晚上已經(jīng)看過一遍,還是禁不住有些心里哆嗦,不是疼的,是心里發(fā)麻,就好像犯了密集癥一般,過了會才說道:“啊,你這個家伙可真是厚此薄彼,昨天我跟表姐服侍了你半天,你就只記得我表姐的好???”
林天怔了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后來不知怎么就睡過去了,真是給你們倆添麻煩了?!?br/>
余曼曼笑了笑道:“知道就好,給,這是給你的早飯,知道你早上起來肯定餓了,我可是特意給你買的……,哦,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看到余曼曼踩著輕快的步子跑出去,林天微微笑了笑,打開早餐袋一看里面還挺豐富,包子,豆腐腦,蔥油餅,現(xiàn)磨豆?jié){。
“這小護士,還真挺有心?。 ?br/>
“果然是會照顧人的職業(yè)。”
林天這時候也真是餓了,舔舔舌頭,沒地方刷牙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拿起就吃,跟豬八戒啃包子似的,速度奇快,還沒有幾分鐘呢,里面的東西全給干掉了,剩下半份豆腐腦。
等到余曼曼拿了一件白大褂進來的時候,林天還很舒爽的打了個飽嗝。
“啊,你全吃完了?”余曼曼看著空蕩蕩的早餐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這么能吃啊,連我的那份也吃掉了?”
“呃……”
“沒事,沒事,我重新去樓下買一份好了,來,別的衣服沒有了,就只穿這個將就一下吧!”余曼曼隨后說道,把衣服打開讓林天把手臂從衣袖里穿進去,那樣子就好像是妻子在伺候自己的男人穿衣服一樣。
林天穿上后才笑了笑說:“曼曼,你可真是個蕙質(zhì)蘭心的女孩子,以后誰娶了你,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r/>
余曼曼聽了小臉暈紅,扭捏道:“我哪有你說的那么好啊!”
林天也就是這么隨口一說,然后就在余曼曼的帶領(lǐng)下去看了看葉雨軒,發(fā)現(xiàn)她暫時還處于昏睡狀態(tài),不過各項身體指標還算正常,至于另一個女人已經(jīng)醒了,林天只從她嘴里得到了她的名字,叫孫笑笑,別的卻什么都不肯說。
直到這個時候,林天才有心思好好欣賞她的容貌,鵝蛋臉,單眼皮,嘴巴很性感,和舒妍周之涵之類的頂級美女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不過在女人堆里也算中上。
林天昨天是聽過她說自己是國安的,那這么說葉雨軒應(yīng)該也是了,大概是礙于保密機制或者別的什么,所以才不肯透露,林天對此也沒什么意見,只要人活著就好,當即笑了笑說:“沒事了就好,葉小姐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估計還要再過個半天,放心吧,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br/>
“誒,林天!”孫笑笑叫住他,看了他兩眼,然后說:“謝謝你!”
林天笑著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等他趕到香榭麗一號的時候,周之涵還沒有起床,大概是昨晚真的被宋天璣灌得狠了,而林天一進她的房間,當即愣住――,玉體橫陳??!
“宋天璣,你對我老婆做了什么?放開她,讓我來!”林天大叫著撲上去,尼瑪啊,這兩個女人簡直是要親命了,難道昨天晚上喝醉之后在玩什么少兒不宜的游戲?
四條雪白粉嫩的大腿,四條如玉一般的手臂都露在外面,中間部分用薄薄的被單遮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單比較小,又或者兩人睡姿不太雅觀,那大片的雪白和風景從被單邊角露出來,冰肌玉膚的小半邊美臀,山巒起伏的小半邊胸脯……
omg!
被畫面刺激到了的林天撲上去,差點就要撲到床上去了,只是伸出去的手在距離那被單還有幾公分的時候硬生生停下,畢竟里面不只有御姐老婆,還有個妖孽的宋天璣。
宋天璣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穿著一身白大褂眼神中冒著熊熊欲/火的林大官人,吃吃笑著說道:“小弟弟,看把你激動的,怎么了,想上來???”
她說話本來就是妖怪似的娃娃音,嗲聲嗲氣,這時候身體暴露,更加迷人,林天聽了不自禁吞了口唾沫,眼神從她的腳面掃描到她的臀部,再從臀部跳到胸脯,最后才盯著她的眼睛,笑了笑說:“嘿嘿,還是我老婆的魅力大一些?!?br/>
“是嗎?”宋天璣的目光落在他身體的中間部位,雖然被白大褂遮住了,可還是能看到明顯的凸痕,這妖孽竟然直接伸手一抓。
“啊――”
林天身體一僵,頓時暈菜了,眼神先在她那迷幻般的臉上瞄了兩眼,然后看向周之涵,而御姐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過頭,正在林天著急驚慌要把宋天璣的手拿掉時,這才發(fā)現(xiàn)宋天璣早就放開了他,咯咯咯笑著說道:“小涵涵,你男人可真是不懂禮儀啊,女人家的閨房也隨便闖進來,人家可是什么都沒穿呢,被看光光了可是要負責的哦!”
林天暗叫一聲尼瑪,到底是誰沒有禮儀啊,男人的那地方是你隨便可以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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