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來,肖遙確實非常的狂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臉上那淡然的表情,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
因為在這些高層經(jīng)理主管的心里,肖遙這個時候的正確做法就是滿頭大汗,一臉恐懼,當(dāng)然了,能跪地求饒聲淚俱下,當(dāng)然是最好了,只有這樣,才不算是拂了他們的面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羅勇泉怒極反笑,盯著肖遙,道,“你信不信,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磕頭,我保證你走不出李氏集團(tuán)!”說到最后一個字,羅勇泉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吹牛誰不會呢?”肖遙聳了聳肩膀,他要是能被這樣的人威脅到,早就直接卷鋪蓋滾回山上睡覺了。
“好,好,好!”羅勇泉深吸了口氣,連說了三個好字,“給我打電話叫保安!”
“羅經(jīng)理,叫什么保安??!我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放不倒這小子?”一個胡子男人冷笑著說道。
“好!各位,今天你們誰給這小子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今后就是我羅勇泉的兄弟了!”羅勇泉開口說道。
他的這句話,無疑給在場的這些高管們打了一劑興奮劑。
“哈哈!羅經(jīng)理,看來,咱們以后就得是兄弟了啊!”大胡子哈哈大笑,挽起袖子,怒視著肖遙,以一種輕蔑的語氣道,“小子,我大學(xué)的可是跆拳道會長,你現(xiàn)在認(rèn)錯,還來得及!”
他說的這句話就是廢話,即便肖遙真的認(rèn)錯了,他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可是能和羅勇泉處好關(guān)系的唯一條件啊,他怎么能輕易放過呢?
肖遙直接無視了他,轉(zhuǎn)過臉對劉純道:“你先找個地方坐會吧。”
“恩!”劉純有些忐忑道,“你沒問題嗎?”
“我能有什么問題?”肖遙聳了聳肩膀,“要是這些人都能傷到我的話,我也不是肖遙了。”
劉純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本來她還擔(dān)心肖遙能不能對付這么多的人,但是看到肖遙現(xiàn)在自信滿滿,她也好像被傳染了一樣。
大胡子感覺自己的臉好像挨了肖遙的幾巴掌。
他覺得,自己先前的那種輕蔑,簡直太小兒科了,最傷人的輕蔑是什么?就是無視??!
“你找死!”大胡子咬了咬牙,揮著拳頭就朝著肖遙沖了過去,他覺得自己一定要給這個家伙一個教訓(xùn)。
“住手!”這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大胡子停下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接著皺起眉頭,道:“林主管,你干什么?”
林輕語疾步跑了過來,可能是太著急了,臉都有些通紅:“我還想問你們想干什么呢!”
“林主管,這件事情的責(zé)任都在我,是我要教訓(xùn)這小子的?!绷_勇泉有些不悅,看著林輕語道,“你要是有什么意見,可以找我。”
“你們不能動他!”林輕語著急道。
雖然她不知道肖遙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但是她卻明白,李瀟瀟非??粗匦みb,如果肖遙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恐怕整個李氏集團(tuán)都會引起震動。
一個能讓李瀟瀟親自下樓迎接,并且露出罕見笑容的人,是他們?nèi)堑闷鸬膯幔?br/>
“邱經(jīng)理,別管她?!绷_勇泉瞇起眼睛說道。
大胡子,也就是那個邱經(jīng)理,這個時候有些為難了,雖然他很想和羅勇泉搞好關(guān)系,但是林輕語卻是李瀟瀟身邊的紅人,這兩個,一個都不能得罪?。?br/>
“動手吧,有什么責(zé)任,我羅勇泉一人承擔(dān)!”羅勇泉黑著臉說道。
邱經(jīng)理聽到這句話,才徹底的放下心,媽的,反正羅勇泉都決定大包大攬了,自己還擔(dān)心什么???想到這,他再次朝著肖遙撲了過去。
林輕語的臉色也很是難看,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都選擇了集體無視自己。
“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林輕語怒不可遏。
不過卻沒有人理會她。
肖遙眼神凜然,盯著朝著他撲來的邱經(jīng)理,忽然往前進(jìn)了一步,抓住邱經(jīng)理的拳頭,側(cè)轉(zhuǎn)身體,用自己的肩部沖擊在邱經(jīng)理的胸膛上,又是以左腳為支點,身體轉(zhuǎn)動一圈,另外一只腳重重地踢在了邱經(jīng)理的身上。
伴隨著一聲痛呼,邱經(jīng)理直接倒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口腔往外滲透著血液。
“不要逼我,我怕我收不住手,打死人?!毙みb一臉寒霜。
羅勇泉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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