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桑壓住他的薄唇,一下又一下啄吻,到最后咬他緊閉的雙唇,似乎上癮了一樣。
容禁一怔,雙手過了很久,抬起扶住了她的纖腰。
他闔眸,回吻她。
對她生澀的吻技,心里是毫無波瀾,更克制了自己想進一步的沖動。
……
回小區(qū)的路上,薄桑突然記起薄老頭說的要和容禁結(jié)婚也隨她,這樣也算是家人同意的情況下了,再加上容禁之前的求婚,以及他現(xiàn)在的回答。
她輕輕轉(zhuǎn)著戒指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問,“難得周末,現(xiàn)在回去還早,不如,去民政局逛逛?”
話音剛落,容禁似乎一震,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清冷的眼底染了些微的溫度,薄唇淡淡的弧度性感魅人,“好?!?br/>
他其實有很多考量,深怕她恢復(fù)記憶后悔,又還沒征得薄業(yè)辭的同意,不過這些考慮和籌備,在她的一句話下潰不成軍。
上次她隨口問的,他其實動搖了,這次更是直接答應(yīng)了。
“三爺,民政局離小區(qū)還有二十幾公里。”聿禮提醒了一句,現(xiàn)在就下午三點了,現(xiàn)在去有點晚了也有點急了,他言下之意是要不明天或者下個周末,應(yīng)該不急于一時。
而容禁輕飄飄抬眸,冰寒的視線讓他縮瑟了一下。
“……”聿禮嘆了口氣,行,他只能加快車速給兩人趕上終身大事。
聿禮從回小區(qū)的路上,轉(zhuǎn)成了去民政局的路上,他其實也很懵逼,兩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曲折,這領(lǐng)證怎么這么輕松隨意?
路上,薄桑和容禁都沒說話,但是車里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兩人都是第一次領(lǐng)證,薄桑經(jīng)過這段時間對這個未來老公的觀察,變成真正的老公,也沒什么不可以。
她瞟了一眼容禁的反應(yīng),他好像一點兒也不緊張?
聿禮這個代駕司機還是不錯的,很快,給兩人在民政局下班前趕到了二十幾公里外民政局大樓。
兩人下了車,薄桑才記起登記領(lǐng)證好像需要戶口本身份證這些東西,他們光兩個人來有什么用?
這時身旁走出來兩個剛剛領(lǐng)完證的情侶——
“老公,你剛剛笑得好僵硬啊,干嘛,這么討厭和我拍照啊?”
“你不也笑得很傻,還好意思說我……”
“你再說!”
“行行行別生氣了,老婆你說得都對!”
薄桑盯著女生手里拎著的紅本本,眸子有一絲光亮,那女生笑得仿佛很開心,很幸福。
不過該帶的沒帶,也不可能給領(lǐng)證。
薄桑頓住了步伐,扯了扯容禁的袖口,“我的戶口本應(yīng)該還在薄老頭那,今天算了。”
容禁卻沒有帶她離開,而是眸色幽深從容,“再等會?!?br/>
薄桑不解這么短時間,他還能讓人把兩人戶口本給送過來,就算能,薄老頭也沒這么好說話吧?
沒想到過了十來分鐘,真的有人送了一份文檔過來。
容禁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至于薄桑那份,和薄冶溝通就行了。
【桑桑失憶腦子不清醒,你還跟著她胡鬧,我說的是等她恢復(fù)記憶再同意把她交給你,我可沒說過現(xiàn)在同意你們兩!】
【她提了兩次,我怕再拒絕,桑桑會受刺激,你也知道,她現(xiàn)在唯一只記得我,連我都讓她傷心……】
【……你以為每次用同一招我就會心軟?】
事實上,薄冶那邊已經(jīng)馬不停蹄地把戶口本送過來了。
薄桑看著他像變魔術(shù)一樣,變出來了兩人的戶口本,嘴角忍不住懶洋洋勾起,“阿禁,你可真行?!?br/>
“我行不行,不是在這種事上體現(xiàn)?!比萁哿怂呫紤械拈L發(fā),指尖溫柔。
薄桑像是聽不懂一樣,眨了眨眼,然后和他走進了民政局。
……
在等候登記領(lǐng)證時,薄桑看著一對對情侶高高興興去領(lǐng)證,當然也有吵著架來離婚的。
身后就有一對,吵得很兇——
“當初結(jié)婚的時候你承諾我什么,一生一世愛我一個,結(jié)婚不到一年,偷偷背著我包養(yǎng)了小三,我這還沒懷孕,小三那邊倒先有了喜事,恭喜了啊,付先生老來得子!”
“我說了,那個孩子不是我的,你愛信不信。”
“不是你的,你給那個小狐貍精買房子,天天說自己加班卻去偷腥?”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們有做預(yù)防措施,我和她就是玩玩的,孩子是別的男人野種!”
“你就是個人渣,付鼎!”
“我說了一生一世愛你,才會娶你,但你要明白,男人是管不住自己的身體,身體和心是可以分離的,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也不可能娶她,你還想怎么樣?”
“滾,離婚!”
“隨你!”
聽罷,薄桑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容禁,挑了挑眉,仿佛,在問他也是付鼎口中所說的那樣嗎?
容禁冷淡瞥了一眼那個吵架的男人,強大的氣場讓付鼎縮瑟了下,閉了嘴安靜坐了下來。
薄桑把玩著他襯衣的紐扣,似笑非笑,“阿禁,你現(xiàn)在還有后悔的余地,一旦領(lǐng)證了。如果背叛我,我會讓你下地獄?!?br/>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禁低眸,聲音低沉緩慢,“好,誰背叛,誰下地獄?!?br/>
一開始薄桑還沒察覺這話的意圖,直到后來恢復(fù)記憶,才發(fā)覺自己被他套路了。
等身后的兩人終于去領(lǐng)離婚證離開了,才稍微清凈。
輪到兩人領(lǐng)證登記,登記員看了兩人一眼,一開始嚴肅的目光染了一絲笑,照例問,“小姑娘剛成年就要領(lǐng)證,經(jīng)過父母同意了吧?”
薄桑想起了薄老頭的話,應(yīng)該是同意了,懶聲,“嗯?!?br/>
“領(lǐng)證就等于你們余生將陪伴彼此白頭到老,剛才那對夫妻離婚鬧得多僵你們也看到了,所以你們真的考慮好了嗎?”
見兩人沉默,登記員嗤地笑道,“該不會真被那對夫妻嚇到了?”
還沒說完,就被薄桑瞇眸打斷,“阿禁和他不一樣,不用問了,我們要領(lǐng)證?!?br/>
聽著她霸氣的話,登記員再看了一眼容禁,他的眼里只有薄桑,于是她松了口氣,淡笑,“那你們等一下,等我登記好,你們進去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