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的變強方式有好幾種。
有找外掛的開掛流,吃下一顆惡魔果實起步一個億級別的實力。
有循序漸進變強流,依靠老師學(xué)技術(shù)循環(huán)鍛煉,海軍主要靠這種。
還有生來強大的流派,天生神力,無需多言。
對于澤法這種等級的人來說,來犯的海賊,除了天生強大的和走運吃果實的外,沒什么能讓澤法這種等級的軍官吃癟。
那種循序漸進變強的海賊,都是有名有姓,被小心警惕的主,他們不會主動來招惹海軍,澤法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出事的概率萬分之一,根本沒有什么好怕的。
路飛簡單的提了一下也不再多說,轉(zhuǎn)移了話題。
“爺爺,我想學(xué)下一個六式?!甭凤w說。
“這種事情還太早了吧,進度太快了,你可是在長身體啊,先鞏固自己會的再說吧?!?br/>
卡普想了想,決定晚一年再教。
一般的海軍學(xué)習(xí)六式,起碼也得熬個十來年才能觸及這樣的秘技。
一下子教完了戰(zhàn)國那邊還是不太好看的,畢竟路飛現(xiàn)在又沒掛職。
再說了,正長身體階段呢。
“爺爺小氣鬼——”
“臭小鬼……你在我面前我一定狠狠的揍扁你!”卡普握了握拳頭。
孫子努力的過頭了,而且悟性也太好了,讓人感覺離譜。
一定會成為史上最強大的海兵的。
卡普有些欣慰路飛的努力。
路飛一邊手持電話蟲,一邊伸手玩水,又迷戀的順著堅硬的線條撫摸腹部的腹肌,感受著這份完美的硬度。
卡普有一件事想的不對。
對于路飛來說,真不是什么努力不努力的事情,他的時間規(guī)劃的很好,總會空出娛樂的時間和女孩子玩。
但……問題就在于,太無聊了。
身體被托管,大腦在放假,要么去看書,要么去看漫畫,或者畫畫……
說著說著,路飛就困了,最后直接睡著。
聽著電話蟲里呼呼大睡的聲音,和模擬出來的樣子,卡普欣慰的掛斷電話。
然后興沖沖的向摯友打電話:“喂——戰(zhàn)國,我的孫子把阿龍那一伙給解決了!”
“伱又給我找麻煩了……”戰(zhàn)國唉聲嘆氣。
“有什么關(guān)系,我孫子又不是海軍,直接繞過那些條規(guī)就好了,就算實話實說也是無所謂的?!笨ㄆ諛泛呛堑恼f。
白紙黑字寫下的規(guī)則,是會根據(jù)雙方實力扭曲的。
“路飛已經(jīng)能擊敗特殊種族了嗎?你倒的確教得好……”戰(zhàn)國默默的思考一番,開始寫報告。
他從抽屜里摸出一份甜點咬斷。
“是吧?那可是老夫的孫子!”卡普獲得了極大的心里滿足。
“對了,你知道魚人空手道咋練的嗎?”卡普問。
“你說這個干什么?”戰(zhàn)國搖頭,這東西他也不會,或者說沒學(xué)習(xí)的必要。
“路飛想學(xué)這個,好像可以制造出水流然后轟擊出去的招式?!笨ㄆ照f。
“啊,不學(xué)六式了嗎?”戰(zhàn)國聞言有些驚奇。
“晚點再讓他學(xué)吧,反正嵐腳都會了,到時候可以將剃和月步一起教了,都是差不多的招式……”卡普說著未來給孫子的規(guī)劃。
“我不是那個意思……”戰(zhàn)國折斷了手中的筆。
“還有,東海的海軍也怠惰了,16支部竟然不知道海賊的到來,也不上報上去……”
“別太為難他們了,畢竟是七武海這種性質(zhì),還是最為棘手的魚人族……”戰(zhàn)國說。
甚平作為七武海的加入,是有極強政治屬性的,原本劍拔弩張的種族仇恨得到了緩和,甚平也放棄了解放奴隸。
世界政府雖然看不起魚人族,但還不想和他們翻臉,進行全面的種族戰(zhàn)爭。
又或者說,在顧忌什么。
“77支部的基地長表揚,命令16支部的基地長押送魚人一伙,但因辦事不利降職為普通海兵,至于魚人,處理惡首,其余的魚人在押送中意外逃走……”
戰(zhàn)國將事件定性,給出處理結(jié)果。
“呵,隨便你吧,老夫要出去逛逛,找?guī)讉€魚人族海賊研究一下……”
“別走遠了,世界會議要召開了,需要你護送國王們……”
……
貝爾梅爾見路飛久不出來,疑惑的敲了敲門:“路飛?”
……
“路飛,我進來了喔?”
貝爾梅爾悄悄開了一道縫隙,果真看到這個男孩子已經(jīng)仰著頭睡著了,電話蟲小心翼翼的沿著裸露的手臂爬行,防止自己落到水里。
“果然睡著了?!?br/>
貝爾梅爾只好拿著浴巾蓋在路飛的身上,再用力將這個男孩子抱起來,擦拭了睡后抱到床上休息。
路飛是在第二天才醒的,回憶了一下斷片的記憶,確定自己在泡澡的時候,因為太舒服所以睡著了。
至于是誰抱著自己出來的,倒不是很重要。
換上了干凈的衣裳,做了幾組訓(xùn)練,就看見海軍們提著手提箱過來。
“路飛少爺,這是您擊敗魚人海賊團所獲得的賞金。”
海軍將手提箱打開,露出整整齊齊,嶄新的貝利。
“好……好多錢!”
娜美哪里見過這么多錢,一萬貝利在她眼里都是不得了的數(shù)字。
“這手提箱里面有五千多萬貝利,是惡龍加上其余干部,零零碎碎的百萬級懸賞金統(tǒng)合出來的結(jié)果?!焙\妭冋f道。
娜美和貝爾梅爾、諾琪高都被嚇到了,五千多萬貝利,這把整個島買下來都可以了。
“路飛,你有好多錢!”娜美眼里閃爍著貝利的光芒看向路飛。
“嘻……”路飛微笑,將手提箱合上丟給了娜美。
“誒……?”
娜美慌亂的抱住這個手提箱看向路飛。
“存放在你那里吧,不許偷拿。”
“你慢慢計算我欠你的錢吧?!?br/>
一些賣課機構(gòu)或者預(yù)存機構(gòu)里,客戶將錢存放進去是負值的。
因為這筆錢不屬于機構(gòu)的本身,他們會想盡辦法讓客戶過來上課,這樣才能將錢算成正值,收入自己的口袋里。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很常見的風(fēng)險性做法,機構(gòu)直接撈一筆跑路,讓客戶抱頭痛哭。
“真……真的?”娜美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她抱著手提箱,難以置信的問路飛。
“路飛,這些錢的數(shù)量太多了……”貝爾梅爾也是大吃一驚。
“還好吧,娜美可是要做我的航海士呢,別擔(dān)心貝爾梅爾,我拿著這些錢是沒有用的,給娜美才是有意義的事情?!?br/>
“太……太多了,我也加入,我可以學(xué)習(xí)做飯,我也要工資!”諾琪高不爭氣的舉手。
“路飛太好了!”娜美猛地撲到路飛身上,就讓男孩子踉蹌的倒下。
烏塔舉著攝像頭,歡快的笑聲在橘子園里響起。
周五了,開始乞討票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