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警察都是一臉的黑線,如果不是聽到大堂經(jīng)理剛才指控劉浩陽,他們嚴重懷疑這倆人是一伙的,要不然怎么會被人拿槍指著頭,她還發(fā)出了那種令人遐想的聲音?
劉浩陽也沒想到這樣給她按幾下,就能讓她產(chǎn)生感覺,他竟然不知道是自己在挾持她,還是在幫她催情?
這簡直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對眼前這些警察叔叔的不尊重,他嚴肅的說道:“美女,你正經(jīng)點,我現(xiàn)在可是在挾持你?!?br/>
聽到劉浩陽的聲音,她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失態(tài),一張俏臉羞得通紅,但是心里并不是那么害怕了,相反還有些留戀他的懷抱。
不多久,韓子君換好衣服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換上新衣服,扎起頭發(fā),又恢復了高冷總裁的樣子,劉浩陽點頭笑道:“嗯!這才是我認識的韓子君。”
聽到劉浩陽的贊賞,韓子君眉頭微蹙,臉上表情變幻了一陣,想要說什么,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冷淡的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到警察局。”
劉浩陽將大堂經(jīng)理松開,然后將槍丟在地上,便見好幾個警察沖上來,將他粗暴的摁在地上戴上手銬,然后才將他押了起來。
正在這時,口袋里的電話響了,一下子讓眾位警察神經(jīng)突然高度的緊張起來。
劉浩陽嘿嘿笑道:“大家不要緊張,不過是個電話而已,媛媛麻煩你給我拿一下電話?!?br/>
趙媛媛看了韓子君一眼,見她沒有反對,才幫劉浩陽拿出手機,接通之后直接按了免提。
“浩陽,你真是太帥了,真的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可惜你為的不是我,要是我的話,肯定就直接嫁給你了?!?br/>
聽到里面尚思莎那興奮又失落的聲音,現(xiàn)場一下子變得相當?shù)陌察o,這明明是犯法的事情,怎么在這個女的嘴里被說成如此高尚,如此令人崇敬的事情。
劉浩陽無奈的說道:“尚大美女,麻煩你分清楚情況,好不好?我現(xiàn)在可是被五花大綁的,要押到警察局去了,你還有心情給我開玩笑?而且我這可是奪警槍,挾持人質,估計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是出不來的了?!?br/>
聽到劉浩陽把蹲監(jiān)獄十年八年說得這么輕松,眾人臉上皆是一臉的黑線,這也太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了吧?
“恐怕不止吧?”尚思莎調侃的說道:“因為還有兩條人命,他們也算在你的頭上的,估計最輕也得槍斃的。”
“怎么可能?”聽到尚思莎說自己殺了兩個人,劉浩陽可就害怕了,要真是那樣的話,估計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但是回想起來又不可能啊,雖然自己剛才很生氣,但是出手還是有分寸的,剛才那個被自己用匕首刺傷的人,最多也就失血過多,也不至于喪命的。
“不過,別怕!我們很快就過來了!嘻嘻!是隊長親自帶隊的哦。”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戰(zhàn)龍小隊能夠如此清楚發(fā)生這里的事情,劉浩陽并不奇怪,因為他們是戰(zhàn)龍小隊,但是高則成親自帶隊過來他就有點奇怪了,難道說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滄北市警察局。
劉浩陽五花大綁的被關在重犯審訊室,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一個是剛才的中年警察,大家都叫他馬局,看樣子應該是滄北市警察局長。
他雙眼逼視著劉浩陽,嚴厲的說道:“我勸你坦白從寬,爭取得到寬大的處理?!?br/>
劉浩陽無奈的說道:“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我女朋友被人謀害,我是生氣之下才做的這些事情,而且我真的沒有殺那兩個人,你們現(xiàn)在去把謀害我女朋友的人抓出來,隨便調查一下不就都清楚了嗎?”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馬局大聲的吼道:“愛琴海酒店的二十個保安,被你打傷了十九個,這些人都可以作證;你自己也承認那兩個人是你打傷的,一個是用匕首刺傷的,另一個是用頭撞了墻壁,而這兩個人的死正因為這兩種情況?!?br/>
劉浩陽忙說道:“雖然我承認是這樣的,但是我的手法并不致命,我是醫(yī)生,你讓我看一看尸體就能找出其中的原因。”
“哼!我們自己有法醫(yī),經(jīng)過檢查,一個死于小腸被割斷,另外一個是腦部受到強烈的撞擊,這樣你還有什么話說?!?br/>
劉浩陽真的無話可說,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死于這兩種情況,無疑就是把殺人的罪名全部推到了自己身上,在當時的情況下,兩個人也不可能出現(xiàn)他殺問題。
看到劉浩陽沉默,馬局淡淡的說道:“你們這些小青年做事就是沖動,其實你這種屬于過失殺人,如果你女朋友真的是受害者,只要你認罪態(tài)度好,我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劉浩陽剛想說什么,卻聽見一個干警沖進來慌張的說道:“馬局,不好了,那個女的,暈倒了……”
“什么情況?”
“是不是韓子君暈倒了?”劉浩陽突然站起來,沖過去,緊張的問道。
“是!”
“快!快帶我過去,她的心臟病犯了,如果治療不及時,她就有生命危險?!?br/>
“坐下!”馬局大聲的叫道:“你要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有人暈倒了叫救護車就是了,哪里用的著你?”
劉浩陽非常的著急,他大聲的說道:“馬局,肯定是她的心臟病犯了,等到救護車來的話,她的命早就沒有了。我求求你讓我過去救她吧,只要讓我救了她,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行!你現(xiàn)在是嫌疑犯……”馬局肯定不會答應劉浩陽的要求,在他眼里這個年輕人做事非常沖動,還不知道等下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然而正在這時,劉浩陽卻撒腿沖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檢查每個房間,希望能夠盡快找到韓子君。
“快攔住他?!?br/>
聽到馬局的吼聲,一群警察立馬沖了出來,一窩蜂的向劉浩陽撲了過來。
劉浩陽救人心切,也顧不得襲警不襲警了,他就像一只靈動的猴子在人群中穿梭著,如果有躲不過的,就只好采取最野蠻的方式,直接用身體撞開,簡直就是某游戲里面的“野蠻沖撞”。
一時間整間警察局的人都沖出來追捕他,卻仍舊沒有抓到他,倒是弄得自己的人撞在一起,一片的狼藉。
“總裁,你醒醒。”
聽到趙媛媛的聲音,劉浩陽心里一喜,看來韓子君就在里面,他一溜煙的鉆進去,然后重重的把門關上,將門反鎖之后,迅速的跑到韓子君面前,焦急的問道:“她怎么樣了?”
看到劉浩陽,趙媛媛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她趕忙說道:“我……我不知道,她突然就暈倒了,你……快救救她……”
“開門,快開門!”這時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重重的砸門聲。
剛才和趙媛媛一起照顧韓子君的女干警準備去開門,卻聽到劉浩陽大聲的叫道:“不許開!”
說著他祈求的看著女警,哀求的說道:“警官求求你不要開門,給我五分鐘,讓我救救她,要不然她就死了?!?br/>
那女警看了劉浩陽一眼,見他幾乎是淚眼婆娑了,又見韓子君面色蒼白,雙唇緊閉,一副很危險的樣子,指著趙媛媛說道:“你跟我來?!?br/>
不明白女警要干什么,趙媛媛疑惑的問道:“到哪里去?”
“我們把桌子和板凳都搬到門口,要不然他們很快就會把門砸開的?!?br/>
“好!”聽到女警愿意幫助他們,趙媛媛無比的高興,迅速的跑過去幫忙搬凳子,抬桌子。
劉浩陽也就放心了很多,他仔細為韓子君把了一陣脈,然后按了一會兒人中,接著取了銀針,分別在她的內關穴、神門穴、中沖穴、天泉穴、伏兔穴和曲澤穴扎上。
韓子君的情況比當時的韓世恩更為嚴重,好在是他現(xiàn)在的技術比當時好出了很多,要不然他也不一定救得了,他沒想到韓子君經(jīng)過這番刺激,雖然表面上一副沒事的樣子,但是她的心里卻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沖擊,這讓他更加的惱怒。
現(xiàn)在連誰陷害韓子君都沒有查到,自己又身陷警局,還背上了殺人的罪名,最輕也得被關起來好久。
韓子君現(xiàn)在的狀況,萬一再有個閃失,可就真的完蛋了。
“歐陽貝佳,你在干什么?快給我把門打開?!瘪R局的聲音在門外大聲的響起。
那個被叫作歐陽貝佳的女警小心的說道:“馬局,對不起,我暫時不能開門,您再等五分鐘,好不好!”
“嘭、嘭、嘭”一陣強烈的砸門聲,震得眾人耳膜翁翁直響,堆在門口的桌椅板凳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
歐陽貝佳和趙媛媛慌忙沖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穩(wěn)住桌椅。
可是她兩個嬌小的身體,哪里能夠經(jīng)受得住外面一群男人的摧殘?她們連人帶門的被撞開了許遠。
馬局憤憤的沖了進來,惡狠狠的看了歐陽貝佳一眼,厲聲的吼道:“把他抓起來……”
歐陽貝佳慌忙上前擋在眾人面前,焦急的說道:“局長,再給他兩分鐘,反正在我們警局里面他又跑不了?!?br/>
“歐陽貝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憑什么就相信他?”
聽到馬局的話,歐陽貝佳一怔,是??!她為什么對這個男人這么的信任?但是她剛才看到那個女人倒下去的時候情況很糟糕的,現(xiàn)在從她的情況看,似乎好很多了。
“馬局……馬局……不好了……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正在這時一個警察沖進來慌張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