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br/>
這回看到隨時準備動手的蕭冬兒,還有跟在身后的劉嫣然,虞朔心里更加有底了。
蕭冬兒是結(jié)丹境的高手,在觀陽這片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什么對手,再加上劉嫣然這個低頭蛇。
如果今天這事兒平不了,他虞字倒過來寫。
蕭冬兒也看到了虞朔和許書蘭,見到兩人安然無恙,她一直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這要是許書蘭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她可怎么向許書文交代?
見到又有人進來,還是一副找茬的樣子,孫哥的手下們紛紛圍了上來。
“小妞,就憑你們兩個人還想來管閑事兒?”幾個小嘍啰哈哈大笑。
“這樣好,你看她的身材前凸后翹,性格又烈,我就喜歡這樣的!”
“今天你就陪我們吧,只要讓我們舒服了,保準你的朋友沒事兒!”
幾人面露猥瑣的走了上來。
完全沒有認識到面前的人有多么恐怖。
可謂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沒用三兩下,這些人就被蕭冬兒輕描淡寫的全部打趴。
“一群智障?!笔挾瑑豪浔某爸S道。
虞朔見到那邊的戰(zhàn)斗分出了勝負,也不在糾纏,沖上去一腳踹翻了孫哥,有一拳砸掉了男青年的幾顆牙,飛出去的時候還有幾滴鮮血噴到了虞朔臉上。
“真臟?!庇菟窡o視了瑟瑟發(fā)抖的女青年,迅速抽出了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臉。
“沒想到你這么厲害。”許書蘭今天大開眼界,原本只想著許書文非常厲害,蕭冬兒也非常厲害。
至于劉嫣然和虞朔這種不是修行者的人,在她眼里都屬于不會打架的,結(jié)果今天虞朔的表現(xiàn)讓她大跌眼鏡。
似乎是讀懂了許書蘭內(nèi)心的想法,虞朔拍了拍他的腦袋,就像是對待一個小女孩一樣。
“并不是只有修行者才會打架?!?br/>
蕭冬兒和劉嫣然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有些多余。
就在兩人思考要不要把空間留給虞朔和許書蘭的時候,虞朔打斷了尷尬的氣氛。
“得虧你們來了,要不然這事還有點麻煩。”虞朔搓了搓臉,得虧今天沒化什么妝,要不然都搓掉了。
“看起來你們也能對付的樣子?!眲㈡倘惶鹛鸬男α诵Α?br/>
“關(guān)陽這一片我沒有你熟,后面的事兒交給你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虞朔決定還是讓專業(yè)的人來做專業(yè)的事兒,如果這事兒發(fā)生在省城,他二話不說就會自己處理,不過關(guān)陽這片是劉嫣然的地盤,現(xiàn)在兩個人背后都站著許書文,所以他也不好再去爭奪關(guān)陽。
交給劉嫣然來處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劉嫣然點了點頭,“沒問題,都交給我處理?!?br/>
“你們是什么人?我告訴你們,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以為打了我這事就能了了嗎?”
孫哥又掙扎的爬了起來,狠狠的看著4個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人數(shù)優(yōu)勢,有場地優(yōu)勢,居然就這樣在陰溝里翻了船。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你有背景?你的背景是誰?”
劉嫣然決定盡一盡地主之宜,有些好笑的問道。
孫哥見問自己話的是個年輕女孩,而且長得又好看,可以說是比那位男青年的妹妹更加引人注目,瞬間思維又被下半身占據(jù)。
“哼,你想知道?說出來怕你嚇到?!睂O哥冷笑一聲,“我是跟著于家混的,于家你們知道嗎?在官陽是說一不二的大家族!”
劉嫣然和虞朔兩人都笑了,因為他們是最了解關(guān)陽市的人。
于家至今為止,還是一個二流家族,雖然說確實有些底蘊,比這些土暴發(fā)戶要強的多,但是要說說一不二,恐怕就沒那么大能量了。
“于家是吧?”劉嫣然淡淡的笑了笑。
孫哥看到劉嫣然的笑,溫柔而和煦,還以為是她聽說過于家,想要通過自己和于家接觸。
畢竟這年頭,想要攀附于家的人多之又多,關(guān)系就是財富,所以她很少向別人透露自己背后站著的是于家。
就連男青年那樣跟著他混的人也不知道。
“對,就是于家?!睂O哥眼神輕浮,上下打量著劉嫣然,雖然很快就被蕭冬兒擋住了視線。
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孫哥一臉淫笑的說道:“你想通過我和于家搭上線,沒問題,我可以幫你,但是我得先幫于家驗驗貨。”
“你懂我的意思吧?”孫哥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驗貨是什么意思?
在場的幾個人都聽懂了,他已經(jīng)說的非常直白,對于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劉嫣然笑了笑,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聽過這樣的挑釁了。
之前她直接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是劉嫣然,你認識…”劉嫣然弄了一下,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這人的名字,于是仰頭問道:“你叫什么?”
孫哥看到劉嫣然打電話,并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笑了笑,“我叫孫為,你大可以把我的名字說出去,讓他查查我的背景,以后你可以跟著我?!?br/>
蕭冬兒把可悲的目光投向了孫哥,她對于關(guān)陽市這一片的勢力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她知道劉嫣然現(xiàn)在是這里的無冕之王,是真正說一不二的人。
這個孫為,腦子怕是被門夾了,居然敢得罪劉嫣然,只怕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了。
“孫為你認識嗎?你立刻給他打電話,不用我提醒你該怎么做吧?”
劉嫣然態(tài)度十分平和,她根本犯不著和這樣的人生氣,畢竟兩個人層次的差距太過巨大。
被蚊子叮一口,你會有多生氣?
你根本不會太生氣。
只會一巴掌把它呼死罷了。
劉嫣然現(xiàn)在也是這樣的心態(tài)。
很快,孫為的電話就想起來了。
他看著電話,愣愣的發(fā)著呆。
剛剛劉嫣然說了那樣的話,現(xiàn)在自己立馬就接到了于家的電話。
難不成他真的跟于家有關(guān)系?
孫為接起了電話,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電話從他手中滑落,摔到了地上。
“我…我…”他面露恐懼的看著劉嫣然,害怕的嘴里說不出話。
這就是絕對的地位差距帶給他的壓力。
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劉嫣然的身份,但是從于家電話里的態(tài)度,他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
虞朔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掄起凳子把他砸暈了過去,至于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想管了。
“我去洗一下臉?!?br/>
虞朔對三人打了一下招呼,剛剛血濺到了他臉上,雖然擦了擦,但是他心里總還是覺得有些膈應(yīng)。
“這個給你。”許書蘭匆匆忙忙從包里抽出來了一個手絹塞到他手里。
虞朔看到手絹,內(nèi)心一陣悸動。
“謝謝?!?br/>
衛(wèi)生間中,清水嘩啦啦的流到面盆里,虞朔捧起了一汪水,把它們潑到了臉上。
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感覺心思都變得活躍了幾分。
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情況,他不禁冷汗流了出來。
虞朔啊,虞朔。
看來你的準備還是不夠充分。
得虧今天遇到的都是些雜魚,如果真的碰上修行者了,你怎么辦?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還是不能拖大,出門一定要帶上足夠的力量。
把臉上的水控干,用許書蘭給的手絹擦了擦臉。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鉆入了他的鼻孔,嘴角瘋狂的上揚。
他睜開眼睛,看到鏡子的一瞬間,突然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抖了一下。
迅速轉(zhuǎn)過身,臉色冰冷的說道:“謝浩之,你怎么又來了?”
“沒什么,就是來提醒一下你要注意安全?!敝x浩之靠在門上,微微笑了一下。
虞朔皺了皺眉頭,“你想怎么樣?”
謝浩之贊許的點了點頭。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