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看那不是楊凌那小子嗎?”
一名滿臉討好神色的官家子弟對著仿若自家主子般說道。處在眾人中間的南淮王世子,一臉不情愿的表情,顯然還在為了家里讓自己來這武殿尋找什么勞什子機緣而置氣。
“嗯?”南淮世子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楊凌”二字,驀地抬頭看向那跟隨者眼神示意的方向。
“呵!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銈冋f,本世子是不是和咱們這北月世子很有緣啊?”南淮世子笑呵呵地對著身邊人道。只是誰都能看出他目中毫不掩飾的冷意。
這群圍在南淮世子身邊的小孩都會心的一笑,看著楊凌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哼!真是老天開眼,這次家里為了那什么傳承,特意叫了那個怪胎來協(xié)助我....“說完目光瞟向身形半隱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孩子。
那個如同陰影一般的人,完全沒有七八歲小孩該有的樣子,不僅個子高出同齡人半個頭,而且眼神極為犀利,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樣貌極為普通,屬于那種在人群中一眼望去完全不會注意到的形象。雖然他看上去沉默寡言,木訥呆滯,但周圍的人都似乎有點怕他,雖然他存在感極低但是仔細看的話,那些跟隨者都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目光從那個怪胎那收回,看向楊凌時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喂!楊凌小子,你在這干嘛?難道也想找那什么天大的機緣?呵呵!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些人想一飛沖天,即使自己僥幸有一個封王拜侯的父親,可一樣是改不了出身微末的脾性,見到機緣就像見到屎的狗,沖得比誰都快!“
“呵!”
楊凌對于南淮世子劉喆的挑釁基本無視,反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換誰一天之內被同一個人幾次三番的挑釁也會忍不住火氣,特別是在自己擁有對方難以匹敵的力量時。
但楊凌這時卻興奮異常,從來沒覺得劉喆這么可愛過,裂開嘴無聲地笑了一會,楊凌隨即轉身來到印象中墨君他們一行人即將要進入的地方。
就在楊凌即將敲門進入時,
“哼!今天你以為本世子還會放過你嗎?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
“林開,本世子命令你,給我狠狠的揍這個北月世子!“
.......
短暫的沉默之后,楊凌怪異的看著這沒被自己少教訓的劉喆,在這劉喆下完命令后,他身后并沒有一個人挪動過腳步,他是來搞笑的嗎?楊凌有點想笑。
本來自己還在擔心這次接受傳承,耗費了自己許多的光陰,即使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還是小孩模樣,但在那個奇怪的空間中,發(fā)生什么事楊凌都不會詫異,不管外界過去多久,都可以保持自己孩童的身體,這楊凌也是相信其有這個能力的。
可就在自己甫一出來,就看見模樣也絲毫未變的劉喆等人時,內心就有一種大石落地的輕松感。
“還好,還好這傳承并沒有耗費自己太多時間,母親,父親,墨君,你們還在,真好!”
楊凌最怕的就是自己耗費千載時間去接受一個傳承后,自己熟悉的人都埋葬在時光中,空余恨!
但楊凌也有一點感到奇怪的地方,別人或許還不清楚,但楊凌自己卻是知道的,自己獲得的傳承有多驚人,絕對稱得上是古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傳承,可根據(jù)那些流傳的有過驚天機緣的志傳中說的,越是強大的傳承耗費的時間越長,可為什么自己感覺只過去了數(shù)個時辰,因為劉喆還是穿的數(shù)個時辰前的那套衣服,劉喆身為京中新一代首屈一指的紈绔,他有一個習慣就是同一套衣服不會穿過六個時辰。
這也是楊凌敢肯定自己耗費的時間不超過數(shù)個時辰的緣由??蓪τ谶@一切,楊凌只能稍示疑惑而已,也只能歸咎于這傳承或許不一樣吧!
這時在楊凌體內深處,一個白色光團發(fā)出一聲無語的輕語,如果仔細看的話,似乎還能看出其翻白眼的神情......
“林開!反了不成!本世子命令你上!你是聽不見嗎?”
劉喆氣急的聲音傳來,指著那個被人隱隱疏遠的男童,破口大罵道。
楊凌這一切思考的內容看似繁多,可只是在楊凌動念間就閃過的念頭,經歷了這一次傳承,楊凌的靈魂體似乎強大了太多,心力也隨之強大,思考速度激增。
楊凌詫異的看向劉喆手指向的地方,“嗯?”別人或許不知道那個男童的怪異,可在楊凌堪比問道境的靈魂力量查探下,又如何看不出。盡管楊凌并不會靈魂武技,可簡單的將之注入雙目,提高自己的觀察能力還是會的。
一開始或許楊凌還不習慣突然暴漲的靈魂力量,可憑借其超凡的悟性,馬上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將超出自己掌控的那部分力量沉眠進泥丸宮,只動用自己堪堪可以操控的力量。
可即使只相當于楊凌現(xiàn)在微乎其微的靈魂之力,也足以查探清后天武者的一切異常!
此時在楊凌眼中,明顯可以看出,那名叫林開的男童,太陽穴高高鼓起,一身經脈宛若虬龍盤結,相當于十五六歲的少年的身體隱藏著爆炸般的力量。這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嗎?也難怪被人稱作怪胎??蓷盍杷坪跬耍约翰灰彩莻€怪胎嗎?
以五歲之齡跨足后天,接受伏羲傳承,靈魂之力堪比問道境!這或許已經不能用怪胎來形容了......
“劉喆,大人給我的命令是協(xié)助你獲得傳承,并沒有讓我聽命與你?!傲珠_慢吞吞道。
“你.....當然,本世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叫你出手,你難道沒看出這小子有什么異常嗎?”劉喆剛開始氣急,可轉念一想,這楊凌不是能打嗎?我就騙這傻瓜說:楊凌獲得了傳承,現(xiàn)在只有逼他交出傳承。
劉喆想起以前每次被楊凌教訓的場景,就牙根癢癢,以劉喆的性子,如果看某人不順眼,又怎么會不出手對付他呢?但倒霉的時,他碰見了楊凌,楊凌出身武將封王之家,從小習武,加之悟性超群,早早便跨入了后天。結果劉喆好死不死的偏要去招惹他,結局可想而知,每次劉喆興師動眾的去找楊凌麻煩,都被打得滿地找牙。
楊凌反而有種欺負人的愧疚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