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總是趴著看,累壞了眼睛?!敝苷穆曇羰怯行┑统恋奈兜溃诎⑵宓耐冗?。
“首長,我可不是您手下的小兵,您可管不著我?!币匆娝谋砬?,肯定能看出來,這小姑奶奶是故意頂著周正說的。
周正也不惱,對待許棋,那是十足的好脾氣。
“上次是部隊有事,不得不馬上回去?!敝苷灶欁缘恼f著。
“回去回去唄,您跟我解釋什么啊,有這必要嗎?!?br/>
“許棋,你跟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br/>
阿棋翻了個身,盯著他看了一眼,“報告首長,我得怎么好好說???”
周正也是拿她沒辦法,除了嘆口氣,什么也說不得。
“這回我回去準(zhǔn)備去你家里一趟,跟你爸媽說一下咱倆的事兒,家里頭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不會有什么阻攔,等你學(xué)期結(jié)束就回去把該辦的辦了。”
“周首長,你有沒有搞錯啊,咱倆什么關(guān)系啊,你在這和我聊什么呢……”最生氣的是對方把你氣了個夠嗆,還不知道讓你生氣了。
周正也不退讓,“就按我說的辦?!?br/>
阿棋也忍不下去了,坐了起來?!霸趺吹模疫@輩子就賣給你了啊,外面這么多小帥哥追我,我想嫁誰不行。”
“你不要胡鬧!”
“我胡鬧,胡鬧的是你好不好,就因為睡過了就要結(jié)婚?對我公平嗎?不相愛的兩個人怎么結(jié)。ok就算是結(jié)了,以后怎么過,尷尷尬尬的過一輩子嗎?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不好嗎?***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
兩個人在這談這個話題,真的尷尬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許棋,這件事不管你是什么態(tài)度都得聽我的。”
“那好啊,明天我就把自己嫁掉?!鄙鷼獾呐苌狭藰?,留周正一個人在沙發(fā)上。
阿棋進了房間對著擺放的玩偶亂錘了一遍,估計是把玩偶當(dāng)成周某人來發(fā)泄了。
再生氣也還是心軟,巴黎的天氣,早晚還是有些涼的。周正穿的又不多。柜子里找了條毯子,又找了一套男士的睡衣,應(yīng)該是之前幫他準(zhǔn)備的。對于阿棋我真是太了解了,嘴硬心軟,習(xí)慣了用強硬的語氣來掩蓋她的情緒。很為別人著想,又不肯好好地告訴人家。對周正這件事,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至少阿棋至今為止是不討厭他的。
抱著東西開了門就見站在門口的周正,一股腦的把東西塞到他的手里,轉(zhuǎn)身就想關(guān)門。周首長趁這功夫早已支住了門。
要論力氣,阿棋怎么也比不過周正的,索性就放開了。
周正看著手里的東西不知道在想什么。
“怕您在我這兒凍出病來,回頭部隊在管我要人,我可擔(dān)不起這責(zé)任?!?br/>
周正去洗手間換了睡衣,把毯子鋪在了窗戶邊上的貴妃榻上。
阿棋也不理他,兩個人都安靜的躺在那裝睡,外面的月光透過窗紗投進屋子里,微微的能看清對方的輪廓。
裝著裝著也就來了困意,周正坐在床邊,把被踢掉的被子給蓋好,那一刻沒有人看到,在這個男人身上也出現(xiàn)了叫做溫柔的東西。
阿棋的睡姿一直是不忍直視的,踢被子更是常事,露出一大截小腿和胳膊,頭發(fā)散在臉上還有枕頭上。
周正倒是很有耐心的坐在一旁,反復(fù)的把她的胳膊拿到被子里,有小心翼翼的撥開臉上的頭發(fā)。看睡著的阿棋無疑是好看的,那種院子里女孩子的伶俐和嬌俏她都有,平時不過是被她那火爆的脾氣掩蓋了而已。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在大家都清醒的時候往往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表露出來的感情,在深夜總是會不自覺的發(fā)酵。
在我自己看一些某個人可以盯著她一整晚的文字時,我也有些覺得夸張,殊不知在某一天我也可以。
昨晚睡得那么早,又一夜好眠,早上自然起的早些。屋子里很安靜,樓上的兩個人好像還在睡。拿了些錢又寫了張紙條給阿棋,順手拿了阿棋的電話。
在路口買了杯咖啡和三明治。攔了車去定制衣服那家店。
我去的太早,只有那個女孩在整理著模特身上的衣服。見了我熱情的打招呼。其他的設(shè)計師可能還沒有上班,里面只做了位奶奶再縫著衣服上的扣子。
女孩拿著手機學(xué)著我的方法翻譯了一段話給我意思大概是,我可真幸運,衣服是她們店的王牌親手做的。
奶奶縫好最后一只扣子拿起衣服給我看,之前設(shè)計紙上的衣服,變成立體的呈現(xiàn),精致中還帶著活力。與我想要的效果完全一樣。翻開內(nèi)里,能看到細(xì)密的針腳,完全不像是手工制作,針腳的大小松緊,很難想象要做過多少件衣服才能練到這樣的地步。
捧著衣服連連點頭,女孩說奶奶說她的原稿還是她親手做比較放心,看來這位奶奶就是庫里說的那位小姐了。
女孩帶著我熨好襯衫,裝進盒子里。還送了我一個小巧的零錢包,店里做衣服剩下的布頭都會做成零錢包或者其他的小物件,送給客人當(dāng)做小禮物。
更驚喜的是原本說好的價錢卻只收了一半。
bj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早上,電話接起來的時候還能聽到許先生略帶睡意的嗓音。
“該起床了吧,老板……”聽到對方的聲音就能不自覺的笑出來。
“今天是周末……打擾我的好夢,你說要怎么賠。”剛睡醒那輕柔的嗓音,讓我腦袋里不自覺的浮現(xiàn)了一副,許先生躺在床上的畫面。
“那就把我剩下的假期都賠給你好啦?!甭愤^一個噴泉廣場,下面有拉著手風(fēng)琴唱歌的街頭藝人。
“舍得回來了?嗯?”
都說歸鄉(xiāng)心切,一通電話過后已經(jīng)完全抑制不住思念了。恨不得馬上飛回去。
還沒等我到家,許亦舒就打來電話說已經(jīng)訂好了回去機票,晚上7點30分,現(xiàn)在回去收拾東西還來得及。
回到家發(fā)現(xiàn)倆人都不在,應(yīng)該是一起出去了吧。
收拾著我的行李,買了好多禮物回去,給爸爸媽媽的,給嘉晴的,還有給秦姨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