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顧閣主也是一位奇女子呢?人家可是人稱女公子的大人物。我聽我遠房表舅的外甥的小姨的侄子,也就是在太醫(yī)院當差的那位說,其實顧閣主與信國公和離的最大原因是太醫(yī)丞顧柳!”
“???沒想到顧太醫(yī)竟然喜歡顧閣主!難怪二十好幾了還不肯成親?!?br/>
“對了,我跟你們說,我家侄子是在宮門口當差的,他透露出來其實永慶郡主早在五天前就被刺客從皇宮里擄走了!嘖嘖,沒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在群芳閣之中。依我看,這回群芳閣少不了麻煩了?!?br/>
“怕什么呀!有信國公在,你們信不信,人家顧閣主明天照樣開門做生意。依舊銀子金子抱一屋?!膘`魊尛説
“嘿,說不定永慶郡主是信國公藏進群芳閣的。顧閣主不準信國公進群芳閣,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信國公借口自己的親妹妹在群芳閣,皇命在身,顧閣主就沒法子了。她區(qū)區(qū)一介小女子,還敢違抗皇命不成?”
“……”
和夏和阿錯湊在愛八卦的百姓之中,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群芳閣內。
一個身著墨綠色祥云紋長袍的中年男子背著手在二樓一間房外來回踱步。
“清兒,算哥哥求你了,跟哥哥回宮吧?!?br/>
一樓,一個身穿淡藍色紗衣錦緞袍的年輕男子與一名套著梅紅色絹紗繡花長裙的麗人對坐著怡然品茶。
茶氣氤氳間,男子開口道:“阿眉,抱歉,我沒想到楚弼會在我身邊安插暗線。若非小李向楚弼告密,他是不可能趕在我之前將事情捅到皇上那里,然后大搖大擺地進群芳閣的。”
顧眉搖搖頭說:“這不是你的錯。楚弼這人陰險狡猾,肚子里雖然沒什么墨水,詭詐之事倒精通的很。他是信國公,位高權重的,如果成心安插人手在你身邊,必定做了萬全之策,你又怎會察覺?如今他來了正好讓他看看仔細,并非我強留他妹妹在閣中。郡主不肯走,我又有什么辦法?!彼龜偭藬偸?,看著愁容滿面,嘴角卻微微上揚。
顧柳抿了一口茶后將白瓷茶盞放回黃花梨桌上問:“你有沒有看清楚送郡主來的那人的臉?”
永慶郡主楚清是昏迷著在清晨被人送入顧眉的房間的。
“沒有。那時我迷迷糊糊聽到窗戶邊有響聲,我被驚醒了坐起來,余光是瞥到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了出去,而郡主已經癱軟在座椅上了?!?br/>
顧柳皺眉思索:“此人為何會選擇將郡主送到群芳閣?莫非……他知曉郡主與你的關系,所以才會送郡主到你這里。”
顧眉冷笑一聲,斜乜了一眼樓上急得滿頭大汗的楚弼:“那我真是倒了十八輩子的血霉了!我和楚弼早就沒有瓜葛了,居然還有人故意想要讓我沾得一身腥,晦氣!不過郡主應該知道綁走她的人的體貌特征。小姑娘還嚷嚷著非要呆在這里等那個人。顧柳,你說會不會……”
顧柳臉上的愁容愈發(fā)重,根本不敢也不愿去想那個問題:“阿眉,但愿,但愿你的猜測不是真的??ぶ麟m然平時嬌縱了些,但是本性純善,絕非與楚弼是一路人。她才剛剛及笄,最美好的年華才剛剛開始,我與她也算有師徒之誼,萬萬不想她因為宮闈朝堂紛爭而葬送自己的青春年華,從此陷入泥沼之中?!?br/>
顧眉聞言點頭稱是:“我何嘗不是那樣保佑的??ぶ髋c楚弼雖一母同胞,但兩人的性情確實南轅北轍。罷了,且看楚弼如何把皇上最疼愛的小祖宗哄回皇宮吧。”
她雖然與楚弼敵對,但永慶郡主好歹叫過她一年的嫂嫂,往日待她又和善真誠。她心底倒真不愿這個小郡主日后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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