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這邊提示完任務(wù),李玄下意識抬頭一看,夏亂流那個老神棍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怎么趕腳不對?
難道是只因在人群中被你多看了一眼,就特么觸發(fā)了這么坑爹的隱藏任務(wù)?
無論怎么看,都覺得夏亂流那個老梆子沒安好心,下亂流這個名字絕對是沒錯的,一顰一笑都充滿了下流氣息。
老哥,你這么對我笑,還真是不寒而栗啊,老子不攪基好不好……
而且就夏亂流這老掉牙的樣子,做攻太腎虛,做受又不夠妖嬈,實在不適合攪基。
就在夏亂流笑完,姬恒已經(jīng)起身示意大家安靜,開始發(fā)布宣言。
開頭那一席校領(lǐng)導(dǎo)一般亢長乏味毫無營養(yǎng)的感言就不多說,無非就是感謝諸位百忙之中參加姬輕柔的生辰宴會。
最后的一段話才是關(guān)鍵。
“……小女今日生辰,難得請來各位才俊,孤王有一建議,諸位不如言辭賦詩,共同玩樂一番?!?br/>
“言辭賦詩?陛下,既然你提出這樣的建議,不如老朽再給一個建議?!毕膩y流仿佛才知道要言辭賦詩,坐在上席笑道,“對在座的青年俊才而言,詩詞自然是不夠的,僅詩詞,如何能盡興?正好我們天府學(xué)院的音律老師廖老師在此,,還有醫(yī)老與蔡會長親至,不如還加一個曲與醫(yī),各位覺得意下如何?”
姬輕柔的生辰,來了很多大人物,這何嘗不是諸多俊才表現(xiàn)自己的時候?能得到場上大人物的青睞,此生前途不可限量。
一時間眾人稱好,卻又有人笑道:“敢問陛下,這既然是玩樂,自然要有些彩頭才有樂趣,如是奪了魁,不知有何獎賞。”
“獎賞自然是有的,每位奪魁者都有獎勵,至于獎勵為何物,不可說!哈哈!”夏亂流緊接著笑道,“還有就是,我們選一位年輕俊才為擂主如何,這樣才好玩嘛!”
李玄聽到這里,心底咯噔一跳,夏亂流口中的擂主還用說嗎?擺明了就是要把他推出來。
醫(yī)術(shù)上,連蔡釗都對李玄服氣了,在一群年輕人中比試,那還不是欺負(fù)幼兒園小朋友?
曲?
李玄能一曲讓人空中跳勁舞,誰又能比得過他?
至于詩詞歌賦,估計也是夏亂流在試探他。
這分明就是摳腳大漢脫光了衣服滿大街拉仇恨。
這些年輕人赴宴,除了沖著姬輕柔來的就是為了博人眼球,如果李玄成了擂主,呵呵,不知道這些人是多么想ri死他。
夏亂流此話一出,立刻又有人問道:“敢問夏老先生,這擂主又當(dāng)如何選定?您心中是否已有人選?”
問這話的倒只是一個無名之輩,但他身邊的那位楚中天卻是西秦帝國都有名的大才子,號稱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精,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獲得醫(yī)師學(xué)徒的資格,而今拜在一名三星醫(yī)師門下,可謂是博學(xué)多才,聲名遠播。
此次的比試又剛好不比武功修為,不正是楚中天的機會嗎?
旁邊那個年輕人這一問,也正是幫楚中天問的。
夏亂流看了那人一眼,看都沒看楚中天,撫須笑道:“不瞞諸位,老夫正有一個合適人選,不過嘛,他究竟當(dāng)不當(dāng)?shù)眠@擂主,就不得而知了?!毕膩y流的目光落在李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味道,問道:“李玄,這擂臺,你敢守否?”
這絕對是激將法!這種激將法如果換做以前,李玄肯定呵呵一笑,跟這群傻-逼比這么些無聊的東西,還不如草個塔來得刺激。
現(xiàn)在嘛……系統(tǒng)任務(wù)在身,而且這幾天急缺金幣經(jīng)驗值,李玄只怕仇恨拉不夠,有多少干多少,最好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惹遍了,最后都跟他來一場赤膊大戰(zhàn)。
李玄并沒起身,而是盤坐在廖老師身旁,哈哈笑道:“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什么的,其實我也就是隨便玩玩,不過你讓我跟這些年輕人玩這些,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真怕他們從此懷疑人生!”
李玄態(tài)度當(dāng)真囂張得沒邊了,按理說,夏亂流問話,他也該站起來答話,可他盤膝而坐,神情自若,對夏亂流毫無敬意,說話更是狂妄自大,年紀(jì)輕輕,似乎已經(jīng)把在座的年輕人當(dāng)成了晚輩。
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嘩然,這是有多囂張!
這分明是不把眾人放在眼里。
楚中天一身錦衣,青絲金邊,垂直的黑發(fā),英挺劍眉斜飛入鬢,眼睛細長銳利,薄唇輕抿,五官輪廓棱角分明,身材修長高大卻不粗獷,宛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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