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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血祭還在繼續(xù),生存還在繼續(xù),哦,對于韋文來說逃避還是繼續(xù)。
此時的戰(zhàn)場已經是一片的陰云密布,整個天空之上已經是血云濃濃的一片,就連那些元嬰期的修士都沒有辦法看到天空之上的真正情況。整個戰(zhàn)場的大陸之中當真是尸橫遍野,流血漂櫓,在天空與大地之間是無數(shù)的被用來血祭的陰魂,只是這些陰魂仿佛受到什么保護一般,戰(zhàn)斗之中的攻擊都無法傷害這些陰魂,這種非常違反常理的事情也意味著整個血祭到了最后的階段了。
“呼——!”韋文在地底下已經呆了十余天了,上面不斷有著鮮血滲到地下來,為了不讓那些強者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他只能不用任何法術的,直接泡在這里經過的血液之中,當然此時的他可不會將這些東西收入自已的神國之中,否則的話,一旦那些血祭的鮮血不夠的,他可不想也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但是,無論如何,這種泡在血里面的情況非常的難受,也虧得他是曾經受過相應的訓練,或者說為了小命著想,他也就這樣的熬了過來。
濃濃的血云終于達到了一個極限,沖破了整個大陣的封鎖,沖天而起,這一下,整個天地都為之變色了,一道巨大的雷電直接從天而降,轟穿了整個大陣,直接向著大地轟然而下。
“哈哈!終于等到了,看來這一場不會白忙了!”
“哈哈!讓那些小家伙撤退吧,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回去好好的獎賞他們。”
“又是一次機會,哈哈!”
對于他們這個極別的強者來說,元嬰、金丹、筑基這樣的修士哪里能入他們的眼?何況他們還是在為保護人類免受魔族入侵的英雄,該知足了。對于魔族來說,弱肉強食本就是至理,能讓他們這樣血祭,也不算浪費。至于同情心么?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早已經消失了,起碼對于陌生的人或者魔來說,都是如此。
……
那些正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的魔族和人族,看著天空之上的雷電一時間也是盡皆變色,戰(zhàn)斗在這一刻完全的停止了,天大地大,天劫最大,在這種情況之下,沒有人會去觸那個天劫的霉頭。從外圍開始,已經有一些人被雙方的強者弄走了,只需要再過一會兒,就可以將整個戰(zhàn)場所有的人都弄走了。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一旦開了一些頭,想再收回去真的很難,特別是還天劫這種只講規(guī)矩,不講道理的家伙。
此時的韋文正呆在地底下,幸福的等著戰(zhàn)斗的結束,然后不論是回元觀去當他的弟子,或者是呆在戰(zhàn)局已經退去的乾海城繼續(xù)喝他的小酒,都是一件不錯的選擇。喝了一口小酒,唉,這里的血腥直接沖著鼻的味道真的是非常的差,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子不喝酒啊,是不。只是他剛剛抬起嘴要喝上一口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打下了一道巨大的閃電將上面的整個土層全部打飛了,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將整個葫蘆完全的打破了,滔滔的酒水一下了全部沖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展示它們的香味,就直接消失了,韋文整個人直接成了一種僵化的狀態(tài)了。
韋文的心中此時真的是如同倒翻的五味瓶一樣什么滋味都有了。一直以來,韋文早已經到達了突破的節(jié)點,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突破就可以成為真正的金丹期的修士了,但是,由于前一段時間喝的酒太多太雜,而且許多的酒都有著各種不同的效果,有的是利于突破,有的是利用壓制,有的是提高神識,有的是提高體質,但是,有好的就有壞的,有的是削弱的,有的是帶毒的,有的還是不斷讓發(fā)癢的,總之就是五花八門了,這些綜合起來的效果就是讓韋文晉級金丹期永遠只有一步之遙,這一步之遙雖然沒有讓了痛不欲生的地步,但是,也讓他非常的郁悶了,就如同一個非??释臇|西就放在眼前,而他卻難以拿到手一般,這種心量當真是難以言語?,F(xiàn)在好了,一個天劫,就將所有的困難直接打個灰飛煙滅了,就如同禁了許久的家伙,突然放出來一般,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天劫可以分為許多種,有的同級別的強大的修者晉級時候的天劫,這種天劫通常是對應劫者的考驗,破壞力與不過比渡劫者高上一線,渡不渡得過去就靠個人本事了,當然這種天劫如果有人為的干預的話,那么就如同是傳染病一樣,立刻盯住那些干預的人,所以這種天劫是每一個晉級的修士的惡夢,也是他們的機遇,當然如果不想遇上天劫也是可以的,那就成為每一個級別之中的不是變態(tài)的存在就的可以了,當然這樣一來這種修士也是隨著級別的一步步晉升,他們在同級之間就變得越來越弱,到了后來甚至于是同等級之間的最弱的一個。最后就直接到頂了,再也不敢往前走上一步,走上一步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這種天劫對于弱者來說是災難,對于強者來說是挑戰(zhàn),當然無數(shù)年來人們也摸索到了許多種對付這種天劫的方法,將它的危害降到最低,而從它那里得到的收獲放到最大,就是宗門之中建立的天劫場地,專門供那些修士渡劫用的地方,可惜的是,韋文一直未曾享受過這種待遇,不是他得不到,而是他每一次渡劫都是在外面,當然同樣的,他這種渡劫最為原始的最為野蠻的方法也讓他以最大限度的得到渡劫后的益處。有的天劫則是因為人們違反了某項規(guī)則,降下來的,例如現(xiàn)在這個天劫就是如此,這種天劫一般的威力都非常的巨大,但是,它針對的就是那種違反規(guī)則的東西,至于其它的東西即使是干預到了它的行動,它的反應也沒有太過于強烈,通常不會如同第一種天劫一般,逮到人就直接降下天劫,對于這種天劫來說,那些強者即使是呆在天劫之中,只要不影響到它的行動,它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所以這種天劫通常也會遇到人們的阻截,讓它轟擊的東西從天劫之中逃出來。
而現(xiàn)在,正是這種天劫的出現(xiàn),讓其他人真的是一點兒擔心都沒有,于是,就出現(xiàn)了非常搞笑的一幕,就是在天劫之中,幾十個渡劫期的人魔兩族的強者就站在天空之中,在他們的身后是許多的大乘期、合體期的修士們,在那里談笑風生,似乎他們之間的友誼非常的友好一般,在他們的下面,正是一片血云冒出來,而在血云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那將戰(zhàn)場包裹住的大陣,在大陣里面,正是一大堆看著天劫出現(xiàn)的迷茫的元嬰以下的修士和魔族,這里面當然也包括著韋文。
韋文被天劫電擊了一下,直接將他吃下去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劈沒了,都變成了靈力直接將他筑基期的最后一點點的阻礙直接劈掉了,于是在瞬間他就變成了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只不過在成為金丹期的修士的瞬間,他的天劫就直接從天而降了,沒有給他一絲的喘氣的機會。只是,這樣一來就變得更加的熱鬧了,那些站在天空之中欣賞著困住的人魔撕殺的樂趣的強者們直接就被這天劫盯上了,天劫將他們當成了幫助韋文渡劫的幫兇。于是乎整個戰(zhàn)斗在這一瞬間都變了味了。
“這一下子玩大了!”
“天啊,我已經有上萬年沒有碰到這個家伙了,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倒霉——?”
“以前似乎也有過幾次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只是那幾次的結果幾乎是雙方都損失慘重?!?br/>
“唔,據(jù)說十個之中,能活著一個回去就是非常高效的了?!?br/>
“危機也是機遇啊!據(jù)說那幾次他們帶出來的東西遠遠的超過歷屆。據(jù)說為了遇上這種情況,他們甚至于去將那些將要渡劫的修士帶來,只等天劫一下,他們就開始渡劫,這樣一來可以打開的乾海陣的層次更多了許多,只是這樣的得到與付出不成正比,所以再也沒有人有興趣去招那些渡劫的修士來干這種活了,畢竟得到多,損失也更大?。 ?br/>
“對啊,這一次我們人放沒有帶這種將要渡天劫的修士來,既然沒有帶渡劫的修士來,這天劫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們魔族搞的鬼?”
“哼,怎么可能?你想死,我還想多活一些日子呢?我們魔族怎么可能帶這種危險人物進來?肯定是哪一個將要渡劫的家伙不知就里,參加了這一場戰(zhàn)斗,然后天劫之下,直接帶動了他的天劫,所以才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
“我想也是。”
“唔,應該八九不離十了,算了,能不能活著就看各位的本事了?!?br/>
“得了,先分開遠一些渡劫,不要彼此影響,麻的,渡劫期的修士還要渡劫,當真是奇怪了!”
“轟——!”
“轟——!”
“轟——!”
“轟——!”
……
無數(shù)的雷鳴一時間直接出現(xiàn)在了整個大陣之中和大陣的天空中,在這里面上有渡劫期修士的天劫,有大乘期修士的天劫,下有筑基期修士、金丹期修士的天劫,當真可以作為凡間修士渡劫的大全了,也虧得天劫的力道看人來,哪一個級別的天劫,就該有哪一個級別天劫,否則的話,渡劫期的天劫一打到筑基期的修士頭上,哪里還需要渡什么天劫?直接化成飛灰了。
在看到天劫之后,韋文直接將整套鎧甲脫掉,收入芥子袋之中,他可不敢將這套東西收入神國之中,如果這里面帶著什么貓膩的話,他可就是哭笑不得了。至于其他那些鎧甲和魔族的尸體他是沒有什么顧忌的了,畢竟那些家伙已經死了。另外一個,他剛剛晉級金丹期,如果穿著這套鎧甲的話就是元嬰期,他可不想面對元嬰期的天劫。在經過來陣慘絕人寰的天劫之后,韋文身上的金丹期的氣息終于穩(wěn)定下來了,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了,只要挺過這一劫,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元觀之中去繼續(xù)喝酒,繼續(xù)休息去了,不用像在這里一樣朝不保夕的,日子難熬啊——!
當所有的天劫都消失之后,整個大陣之中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和魔了,曾經密密麻麻戰(zhàn)斗的人族,現(xiàn)在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一些了,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但是,真心的是剩下不多了,只不過正是這些剩下不多的人,往后一旦生存下來,往往都可以取得比同輩之中更高的成就,因為他們起碼是經歷了兩次危機,一次是十余日的撕殺,能夠活下來的,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就是如同韋文這樣懂得隱藏的人,這第二次危機就是天劫,而這一次的天劫更是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畢竟在這天劫之中也隱隱帶著更高幾階的天劫在動,雖然沒有打在他們的身上,但是,他們的天劫受其影響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也就是說他們這一次渡的天劫應該是普通的十余倍的強度這樣子,這樣一來能渡過的都非泛泛之輩了。
韋文看著周圍土地,不由的有一些苦笑,他現(xiàn)在正處在一個坑里面,而且是正中的坑底,至于周圍的那些土,早已經讓天劫打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坑很深,有十余丈的樣子,他看不到外面,而在他的腳底下,正是一個大陣,只時的大好像充滿了能量一般,泛出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只是這些光芒并不刺眼,韋文看到了現(xiàn)在也只能苦笑了,喝了一口酒,他知道這些白光正是空間能量的散出,長嘆一聲,這是一個傳送陣,憑著韋文對于空間規(guī)則的造詣,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跨越極遠地方的傳送陣,而且已經啟動了,傳送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問題而已。當真是命不能怨宗主啊,這一傳送又不知道會跑到那一個角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