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靈法界之內(nèi)的那道弒魂燃燒起了大量的金色火焰,僅僅只是片刻之間,封靈法界之內(nèi)的那道弒魂就化成了一縷縷的白煙,徑直消失在了半空之中的封靈法界之內(nèi)了。
我觀察了一會兒,確定了那道弒魂完全的消失了之后,才將封靈法界解開了,我回頭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慕靈,隨后我解開了黑魂紋戒上的禁制,將慕靈的靈魂放歸回了她自己的身體里面。
靈魂歸體后,慕靈原本已經(jīng)漸白的臉色這才再度慢慢的恢復了血氣,我以《離魂六變》的第三變凈魂術(shù)將慕靈體內(nèi)的靈魂凈化了一遍,畢竟沾染上了弒魂,我剛剛就算是將弒魂驅(qū)散出她的體內(nèi)消滅掉了,而原先受感染的靈魂還是有影響的,所以我此刻才會將慕靈的靈魂凈化一遍。
慕靈靈魂上沾染的弒魂殘息凈化之后,我這才將慕靈體內(nèi)的那些血氣之精再度的融合了起來,當解決掉了這些事情之后,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我來到慕靈床前,然后將她身體上的那些銀針全部拔掉了。
拔掉身上的全部銀針,我這才將慕靈攙扶著平躺回了床上,慕渲然看我此時的收勢,開口詢問我道:“我妹妹身上的那些東西解決掉了嗎?”
我點點頭,“恩,你妹妹是沾染到了名叫弒魂的鬼魂,所以被那道鬼魂襲奪了身體里面的血氣之精,經(jīng)過潛淵珊瑚果的氣血補充之后,接下來只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沒事了?!?br/>
慕渲然得知自己的妹妹沒事了,臉上流露出來了難得的高興之色,當時我們在白林枯里面遇到慕渲然到回來的這一路上,慕渲然自始至終的都是板著一張陰喪臉,現(xiàn)在我終于看見了慕渲然流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之色了。
我們收拾了一下房間地面的一些符紙等垃圾,隨后這才回到了大廳之中,我從袋子里面拿起一瓶水喝了起來。
慕渲然從慕靈房間里面走到了大廳里面,我開口問道:“你妹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如何?”
慕渲然開口道:“氣息穩(wěn)定了,除了身體微弱之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br/>
既然將慕靈醫(yī)治好后,我便打算在這里停留幾日后便離開此地了。
等到了晚上后,我和曹三去了一趟道一的醫(yī)院,道一此時經(jīng)過治療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但是需要在住一天,到了第二天之后,道一才在我們的接引下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慕渲然的家中。
而慕渲然在第三天后,打算請我們一頓,畢竟我們救了他的妹妹,請一頓飯倒是沒什么問題,不如說,就算是給我們錢都算是小的了,當然我不會收就是了。
退卻不過慕渲然的邀請,我們只能夠跟隨著慕渲然來到了一間看起來挺豪華的飯店之內(nèi)。我們邊吃飯,邊聊著天,隨后我才想起來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因為之前的種種事情,所以我才直到現(xiàn)在才沒有機會問。
我端著手中的酒杯,然后敬了慕渲然一杯酒,一杯酒下肚后,我這才開口問道:“對了,話說,你這么知道那種潛淵珊瑚果是在柏海的海底里面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很少有人知道吧?”
慕渲然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嘴里,咀嚼片刻,這才回答我道:“其實,我是從一個人的口中得知的。”
我眉毛微微挑動,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不知道是何人?”
慕渲然想了想,回答我道:“那個人我并不知道他的具體名字,只是聽別人說,他叫做奇算子,是一個白發(fā)老頭,而柏海海底里面有潛淵珊瑚果,而潛淵珊瑚果可以救我的妹妹也是他告訴我的?!?br/>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我的內(nèi)心卻是起了不小的波瀾,因為慕渲然口中說的那個人和之前我在城市里面遇到的那個下象棋的白發(fā)老頭有點重合,所以我才會有點在意,我再度開口問道:“那個奇算子是居住在峰林市之中的嗎?”
慕渲然:“奇算子應該住在峰林市內(nèi)的吧,畢竟我之前是經(jīng)過朋友的介紹,在他的家中遇見的他?!?br/>
我想著,那個奇算子到底是不是之前我在夜晚的時候遇到的那個老頭,總得在回去之前見一面才行,心中打定主意,我再度詢問慕渲然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個奇算子的家在哪里嗎?我想明天去拜訪一下?!?br/>
慕渲然:“奇算子家的地方我還記得,但是他總是神龍擺尾不見首的,想要見到他的話,恐怕不易,而我當初也是運氣好才能夠遇見他。”
我說道:“就算是見不到也無妨,看運氣吧,我只是想在回去之前,看看那個奇算子而已?!?br/>
酒席飯飽后,我們一行人這才跟隨著慕渲然離開了飯店。離開飯店后,我們接下來也沒有什么實際的事情需要在這里忙活的,所以慕渲然便打算帶著我們前去奇算子的家里。
當我跟隨著慕渲然來到了我當初遇到的那個小涼亭前時,我心中十有八九的能夠預感的到,慕渲然口中說的那個奇算子就是我當初在小涼亭里面遇到的那個老頭,不然的話,我上次遇到的那個老頭會無緣無故的來拉著我下了一局棋,說不通。
但是如果說,那個老頭是奇算子的話,那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聽慕渲然所說,這個奇算子顧名思義,就是會占卜算卦的人,而且算的非常的準,所以才會被人稱之為奇算子的。
路過小涼亭,慕渲然帶領(lǐng)我們走去的方向,也是當初那個夜晚下棋的老頭離開的方向,我們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才來到了一處居民樓下。慕渲然抬頭指著上面的某一個窗戶開口對我們說道:“那個奇算子就是住在上面的,但是他在不在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