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擾,我只是單純地看閣下不爽而已?!崩赡浩痤^來,青色的胡茬讓他看起來像一只蒼狼。
“郎默,你太過分了!”薩仁本就對白司有好感,再加上郎默如此咄咄bī)人,她也看不下去了,厲聲叱責道。
但是卻有人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回過頭竟然是巴雅爾。
他輕輕點了點頭,朝著薩仁使了個眼色,意思格外明確。
郎默初來內(nèi)地,戾氣太重,是時候該找個人給他挫挫銳氣了。
薩仁雖然明白了巴雅爾的意思,但還是有些擔憂,她不知道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白司能否打得過郎默。
“我本以為閣下是一片好心,卻沒想到是在故意為難在下?!卑姿疽贿呎f著一邊吃完了碗里的面,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恕在下有要事在,不能陪閣下繼續(xù)鬧騰了?!卑姿境鲇诙Y儀,還是沖著他們拜了個別,轉(zhuǎn)就朝著門外走去。
既然云龍客棧不能留宿,他留在這里也沒用,更何況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男子看上去極不面善。
同為下仙,白司絕不是怕了他,只是他有要事在,不得不低調(diào)行事,更何況他本就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
既然那個漢子對那個女子有意,他何不做個順水人,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呵,我就知道你想走,走的了嗎你!”郎默見白司前腳剛剛踏出客棧,子就化為一道疾影追了出去。
狼牙刀早已被他握在手上,攔住了白司的去路。
屋里實在太狹窄,不方便他展開手腳,更何況他們白天才剛砸壞人家的東西。
“怎么辦?巴雅爾哥哥?”薩仁擔心地問道,沒有外人在,她也不害羞了。
“沒事,讓他去,我看得出,郎默絕不是那個人的對手,讓他吃一吃苦頭也是好的?!卑脱艩柡敛惑@慌,仰頭喝了一杯酒。
“那如果白衣公子把郎默傷了又該如何是好?。 彼_仁依舊擔心。
“放心吧,有我在,郎默傷不了的?!卑脱艩栁⑽⒁恍Γ畔率种械木票?,影也化作一道殘影飛掠了出去。
“在下不想惹事生非,閣下為何要咄咄bī)人?”白司沒想到郎默竟然會追出來攔住自己的去路,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是來找燕瑾瑜和凌云風(fēng)他們的,一刻找不到他們,他們就多一份危險,因此他沒時間和這郎默玩過家家。
“嘿,我怎么咄咄bī)人了?還是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怕打不過我想跑?。俊崩赡I笑一聲,他的余光已經(jīng)看到巴雅爾和薩仁追了出來,因此他已經(jīng)收不了場了,他要在薩仁面前好好展現(xiàn)一番。
年少時的郎默就勵志要成為像巴圖魯一樣的英雄,他也是要學(xué)習(xí)他一樣告訴大夏王朝的修行者,他大漠好
男兒的厲害。
不僅僅是為了薩仁,還為了大漠,嗯,沒錯。
他在心里告誡自己。
“你的意思是如果打敗不了閣下,今天我就走不了了是嗎?”白司算是明白了郎默的意思,今天他是鐵了心要和自己打一架了。
既然避不過,白司也絕不會害怕,他可是天山派的弟子,普天之下同階級的戰(zhàn)斗他還沒怕過誰!
就連王子韓也不可能幾招就能解決的了他,更何況眼前這個看起來就五大三粗笨頭笨腦的粗漢子。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今天你要是打贏了我,我就認你做師傅,要是打不贏我,你就乖乖跪下來給我叫爸爸?!崩赡哪樕贤蝗宦冻隽艘荒ú粦押靡獾匚⑿?。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能想出這么一個損的主意。
白司愣了一下,那一瞬間他居然從這郎默上看到了王子韓的影子。
“成不成交?”郎默質(zhì)問他。
“無聊?!卑姿鞠肫鹆四莻€同樣笨頭笨腦的師兄,信口說道。
“早點打完,好讓我去找我的師弟妹們,”白司不再多言,手中的銀劍刷地拔出,朝著郎默一劍刺來。
他這一劍只是天山派最基礎(chǔ)的劍法,并沒有什么奇妙的地方。
這白司修煉的本就只是擴展神識的心法,對于實戰(zhàn)并沒有什么作用,但是修煉者絕不可小瞧神識方面的修煉者,因為他們的感覺太過敏銳,只要有一絲失誤,都會被他們敏銳地察覺到。
“哼,來的好,就你這軟弱無力的一擊,給我撓癢癢力度還不夠呢!”郎默望著白司朝自己刺來的一劍沒有什么威力,再次嘲諷道。
他掄圓了手中的狼牙刀,朝著白司的劍揮來。
刀劍相交,在月色下碰撞出火花,可是兩人卻僵持不下。
“嘿,你也就這么點能耐嘛!”郎默望著面前神色凝重的白司,再度嘲諷道。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白司手中的劍突然一收,他手中的彎刀來不及撤回,整個人便朝前撲去。
與此同時,白司的腳在他的小腿根部一踢,這原本還在嬉笑的郎默便摔了個狗啃泥。
白司連真氣都沒有動用,一劍就擊敗了郎默。
就和當年的巴圖魯一樣,剛剛走出大漠,就被慕云飛一劍斬落馬下。
“喂,起來啊,你不會這就不行了吧!”巴雅爾一點都不嫌事大,對著趴在地上的郎默喊道。
郎默本想趴在地上裝死,這才突然想起薩仁還在看著自己,趕忙從地上跳起來。
“不算,不算,剛才的這不算,我還沒準備好?!彼麚u了搖自己的腦袋,剛剛那個狗啃泥讓他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雖然有些蠻力,但是下盤不穩(wěn),出刀也雜亂無章,沒有刀法,怎么可能會是我的
對手。”白司真的不想在和此人糾纏下去。
從剛剛的對刀,白司已經(jīng)可以斷定,這個男子是一個散修,還是那種什么都不會的散修??沼幸恍逓楹托U力,其余什么都不會。
這也正是為何許多散修都想拜入四大門派的原因,一個尋常的散修,靠著自己悟出來的金仙,很有可能打不過任何一個從四大門派里走出來的下仙。
“胡說,我剛剛只是沒站穩(wěn)而已,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贏了!”郎默以為白司在嘲諷自己,頓時惱羞成怒。
他手里的狼牙突然伸長起來,變成了一把長滿狼牙的短刀,這才是他這狼牙刀原有的形態(tài)。
“寶物!想不到這刀竟然認了主?!卑姿狙郾牨牭乜粗赡掷锏牡蹲儞Q了形態(tài),輕聲說道。
世上能夠認主的寶物并不多,這種法寶大多是有靈的,威力也比尋常武器更大。
雖然比不上十**寶,但也依然不容小覷。
“怎么樣,怕了吧!怕了就趕快跪下來叫爸爸!”郎默提著手中的狼牙彎刀洋洋自得,這把刀是狼牙制成的。
只是這狼牙出自一只和他從小玩到大的草原狼,郎默很小的時候從牧人的箭下救了一匹狼。那匹狼陪了他二十余年,正常的狼哪里活的到二十歲,它早已經(jīng)具有靈。
狼死去的時候竟然化為了一柄狼牙刀,哈米德爺爺說,這是草原狼在報恩,想一直陪著郎默。
那個時候剛剛進入下仙的郎默還抱著這把刀,夜夜地流涕。
“哼!你的不要臉程度還當真與我那師兄一模一樣?!卑姿局皇窃尞愑诶赡种械膶毜叮瑓s沒想到他如此得寸進尺,旋即冷哼一聲。
白司將劍收回腰間,他不擅長用劍,因為他有更加擅長的東西。
他的手指緩緩地插在了腰間。
“怎么,真怕了?連劍都不敢握了?”郎默不明白白司的意思。
可是他這句話剛剛說出口,就現(xiàn)自己的手再也握不住這狼牙刀了。
一根銀針刺在了他的手上,面前的白司化為了一道白色的魅影,在他周圍旋轉(zhuǎn)。
數(shù)息過后,郎默的上已經(jīng)被插滿了銀針,這下他不僅僅動彈不得,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有一雙眼睛瞪圓了在瞳孔里轉(zhuǎn)動。
那柄狼牙刀是真有靈,圍繞著體僵直的郎默不停旋轉(zhuǎn)著,可是它只是一把刀,根本毫無辦法。
“巴雅爾哥哥,這該怎么辦?”薩仁望著動彈不得,只得可憐巴巴地瞪著眼睛的郎默,雖然他是自作自受,但也未免有些可憐。
“哈哈哈,你看,我說了,你不是這公子的對手。”巴雅爾走上前去,望著全上下插滿銀針的郎默,笑道。
竟然有種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郎默只能眨了眨眼,也不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等到巴雅爾笑夠了,他回過來,朝著白司深鞠了一躬。
“公子,這不懂事的孩子是我弟弟,你看他也吃了苦頭,不知能否放他一馬?”相比郎默,巴雅爾顯然有禮貌多了。
白司看了他一眼,從他剛才動作中暴露出來的真氣可以看出,他是一位金仙。
或許他才能夠和自己打個平手吧,白司在心中想。
不過他已經(jīng)不想再惹麻煩了,五指只一收,郎默上的銀針便盡數(shù)回到了他的手心,如同小魚苗一眼在他手心游竄。
“呼呼,憋死我了。”郎默重獲自由,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我早就和你說了,大夏的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真像你一樣,才修煉到了下仙,就這么目中無人,以后要是遇到了狠角色,再也十條命也不夠你活的?!卑脱艩柶沉艘谎劾赡?。
郎默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和白司的實力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這下他徹底服氣了。
“這打也打了,人也放了,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卑姿緦y針收回腰間,轉(zhuǎn)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