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紅月走到舅舅床前,說道:“舅舅,您一定要幫紅月,蘇一飛廢了我武功,但紅月都是為了幫您?!?br/>
慕興平看到黎劍也在房間,想著還是支開他。
“黎劍,你去告訴宰相大人,我要回太尉府。”
黎劍微微一皺眉,心中明白慕太尉支開自己。
“太尉大人,你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不能再怒火中燒,需要臥床休息,在下會按時給你煎藥?!?br/>
忽然慕興平想到什么,冷子寒是飛鏢有毒,是黎劍及時救了自己,看來黎劍對自己忠心耿耿。
“黎劍,今日多虧你,不然我已經(jīng)死在冷子寒的毒飛鏢下。”
“大人,現(xiàn)在宣瑩已經(jīng)死了,而云虎已經(jīng)筋脈錯亂,不會再恢復(fù)功力,也許會追隨宣瑩而去。”
紅月暗自咬牙,玉英和蘇一飛如果黃泉相伴,真是太便宜他們。
云虎對自己絕情絕義,此生如果不能恢復(fù)功功力,自己也活著沒有意義,但不想放棄步州。
“黎劍,你讓步州來一趟,我有話告訴她?!?br/>
黎劍點點頭,說道:“紅月,回到太尉大人后,我也為你煎藥,至少幫你恢復(fù)體力。”
紅月眉頭一皺,黎劍可沒有什么好心,如果在藥里下毒,自己豈不是命喪黃泉。
“不用,你給舅舅煎藥就好,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何動機,但你絕對有計謀,難道你還想幫玉英報仇?!?br/>
慕興平搖搖頭,紅月依然犀利,黎劍確實可疑,但今日不是他救下自己,自己性命休矣。
“紅月,你筋脈盡斷,需要黎劍為你對癥下藥,放心,黎劍不會下毒?!?br/>
“多謝太大人信任在下,現(xiàn)在在下去見潘宰相,讓他來見大人?!?br/>
黎劍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心中有些擔(dān)憂,紅月妄想恢復(fù)功力,希望世間沒有靈丹妙藥可能恢復(fù)功力。
紅月眉頭緊皺,把房門關(guān)上,心中疑惑不解,舅舅對自己不聞不問,毫不關(guān)心。
紅月悄聲說道:“舅舅,黎根草能解百毒,是否能幫我恢復(fù)功力?!?br/>
慕興平點點頭,說道:“黎根草珍貴無比,是有恢復(fù)功力的奇效,但舅舅已經(jīng)沒有黎根草?!?br/>
紅月一皺眉,黎根草生長在雪山上,要去雪山路途遙遠,自己如何能熬到去雪山。
現(xiàn)在自己一刻不想待在京城,但但自己根本不知道雪山在什么地方。
“舅舅,你是否還要去淮江?”
慕興平苦笑一下,明白紅月焦急心情,但自己受重傷,行走困難。
需要恢復(fù)健康后方能啟程去淮江。
“紅月,你要有耐心一點,等舅舅恢復(fù)健康,立即啟程離開京城。”
紅月眉頭緊皺,自己現(xiàn)在度日如年,恨不得飛到雪山上。
“舅舅,紅月知道您穿著護身寶甲,只是內(nèi)傷嚴重?!?br/>
慕興平說道:“紅月,你為何著急,宣瑩已經(jīng)死了,而云虎也性命難保,你沒有對手。”
“舅舅,我變成廢人,步州更不會喜歡我,現(xiàn)在我憂心如焚?!?br/>
“紅月,你還是忘了步州,舅舅看得出看,他心中只有宣瑩,而且是至死不悔?!?br/>
紅月頓時怒火攻心,玉英死了,自己也得不到步州。
然而自己不會放棄,可以用忘憂湯讓步州徹底忘記玉英。
此時在大廳里,潘立果看著兵書,心中嘆口氣,今日自己算是逃過一劫,如果蘇一飛不死,今后自己無法逃脫。
難道離開京城,去淮江拉攏寧王不是上策,自己對寧王情況一無所知,先派步州打探一下情況。
忽然,潘立果想到甘東哲,他一心想奪回山寨,一定會去淮江。
這時候,甘東哲走進大廳,躬身施禮,說道:“大人,在下向大人辭行,在下即可啟程離開京城?!?br/>
潘立果一皺眉,甘東哲如此匆忙想離開京城,難道跟慕興平有關(guān)。
“甘東哲,老夫知道你想奪回山寨,但究竟什么原因讓你歸心似箭?!?br/>
甘東哲暗自咬牙,慕太尉怎么還沒死,如果他死了,自己也能為潘宰相效力。
然而慕興平陰險毒辣,自己提前回淮江是上策。
“大人,實不相瞞,在下對慕太尉怨恨頗深,他不會幫在下去奪回山寨,只是利用在下而已?!?br/>
潘立果忽然發(fā)覺甘東哲變了,怎么感覺此話像是玉英說的。
“甘東哲,你昨日去太尉府前是否見過玉英和蘇一飛?!?br/>
甘東哲一皺眉,不管怎樣潘立果是玉英仇人,自己還是隱瞞他。
忽然,甘東哲苦笑一下,自己何嘗不是玉英仇人,只是玉英已經(jīng)死,自己感到惋惜。
“昨日回京城后,在下沒有見過玉英和蘇一飛,是慕興平薄情寡義,讓在下看不到奪回山寨希望。”
這時候,黎根走進大廳,躬身施禮道:“宰相大人,太尉大人要回太尉府,請大人去見太尉大人。”
甘東哲看了黎劍一眼,心中疑惑不解,玉英已經(jīng)死了,他怎么還留在慕太尉身邊。
難道他走投無路。
不管怎樣,自己即刻啟程離開京城,先回趟鐵匠鋪。
“大人,在下告辭?!?br/>
甘東哲轉(zhuǎn)身離開大廳。
潘立果此刻怒火中燒,慕興平讓宰相府險些遭受滅門之災(zāi),他想一走了之,真是好計謀。
“黎劍,老夫有事情問你,慕興平今日上午是否抓到蘇尚書?”
黎劍微微皺眉,潘立果有何用意,難道他有什么計謀。
“大人,紅月在京城書院抓到蘇尚書,但后來玉英和蘇一飛救走他,之后慕太尉啟動陣法?!?br/>
潘立果一攥拳,慕興平還有陣法,難怪紅月能夠暗算玉英,不然玉英彈琴會無可阻擋。
“黎劍,慕興平知道你是難得的人才,也許會派你去淮江,幫他拉攏寧王?!?br/>
黎劍忽然明白潘立果用意,他要拉攏自己,幫他打探寧王情況。
“大人,慕太尉已經(jīng)派在下去淮江,只是慕太尉受重傷,要等些時日。”
潘立果眉頭一皺,淮江地區(qū)風(fēng)云變幻,局勢瞬息萬變,黎劍還是盡早去淮江。
“黎劍,甘東哲告訴老夫,寧王已經(jīng)占領(lǐng)山寨,不知他有何陰謀。如果想打入寧王內(nèi)部,先要獲得寧王信任?!?br/>
“大人,在下明白,但獲得寧王信任很難,需要下一番功夫。”
“黎劍,來日方長,然而打入寧王內(nèi)部也非易事,也許慕太尉有什么計謀,老夫現(xiàn)在就去見他。”
“大人,你是否要派步州去淮江,他心思縝密,會幫大人打探到寧王對情況。”
潘立果搖搖頭,步州雖然功夫絕頂,但太過于感情用事,對玉英念念不忘。
“黎劍,步州依然忘不了玉英,他是癡情的人,不會專心辦事?!?br/>
黎劍微微皺眉,知道:“大人,雖然步州癡情,但玉英已經(jīng)死了。”
黎劍繼續(xù)道:”步州現(xiàn)在痛恨慕太尉,一定想辦法為玉英報仇,所以會想辦法瓦解慕興平拉攏計劃?!?br/>
忽然,黎劍想到紅月要見步州,自己去找步州。
“大人,紅月有話告訴步州,在下告辭?!?br/>
黎劍匆忙離開大廳,心中想著潘立果會派步州去淮江,宰相府里,只有步州功夫絕頂。
此時在大廳里,潘立果心中一振。黎劍分析得很有道理,步州不會頹廢,反而會更加充滿斗志。
玉英雖然死了,蘇一飛也生命垂危,步州會想辦法報復(fù)慕興平。
突然,潘立果暗道不對,步州對蘇一飛雖然恨意很大,但似乎有些欽佩他。
潘立果苦笑一下,忽然想到鐵石,不由得感到扼腕嘆息。
如果鐵石能夠為自己效力,自己不怕慕興平威脅。
玉英和蘇一飛到底有什么魅力,讓鐵石也甘愿背叛慕興平。
眼下要著手今后之計,符城和左啟要留在京城,以保護自己安全。
只有派步州去淮江,但黎劍一定要拉攏,希望黎劍對自己忠心耿耿。
此時符城和左啟走進大廳。
“符城,左啟,你們來得正好,扶著老夫去見慕太尉,他要回太尉府,不過肯定隱藏計謀。”
符城一皺眉,故意說道:“大人,慕太尉險些讓宰相府帶來滅門之災(zāi),他怎么說走就走?!?br/>
潘立果暗自咬牙,慕興平把自己害慘了,而他卻毫不在意。
“符城,先不管慕太尉,今后我會與鎮(zhèn)北王聯(lián)合,不過要瞞過他?!?br/>
符城心中暗自欣慰,潘立果似乎信任自己,忽然想到志恒。
“大人,今日在京城書院,在下和左啟沒有來得及找周志恒,但今后他不會為大人效力?!?br/>
潘立果一皺眉,雖然周志恒是玉英最好的朋友,但不會頹廢。
明日是殿試的日子,周志恒一定會參加,他才華橫溢,一定會中狀元。
慕興平是害死玉英的罪魁禍首,周志恒會尋求自己的幫助。
“符城,明日你和左啟去皇宮,等周志恒完成殿試,你帶他來宰相府,老夫有辦法與他周旋?!?br/>
“大人,在下明白?!?br/>
符城不由得欽佩蘇一飛深謀遠慮,今后自己和左啟有要暗中相助志恒,幫他獲得潘立果信任。
此時左啟走到潘立果身旁,背起他走出大廳。
在慕興平房間里。
紅月等待著步州,希望步州能夠跟自己說幾句溫暖的話。
忽然,紅月苦笑一下,步州恨自己,怎么可能見自己。
此時慕興平掙扎著坐起來,感到渾身疼痛難忍。
忽然擔(dān)憂起來,如果云虎沒有死,自己必須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