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動作非常的快,我們都知道他將要做什么事情,因此,沒有再去關注他,在我們的心里,林溪就是非人類的存在,似乎什么樣的事情都無法奈何他。
很快,林溪便將可燃物點燃,而第一時間,他便將燃燒的可燃物裹在了兩只正在糾纏的三尸蠱身上,而且裹的嚴嚴實實的。
至于其他的三尸蟲,它們之所以不怕煙了,完全是因為它們是要保護那兩只三尸蠱,此時見到兩只三尸蠱被火焰裹住,它們發(fā)了瘋似的沖向了林溪,確切的說,是沖向那兩只危在旦夕的三尸蠱,它們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撲滅火焰。
可是,林溪又怎么會給它們機會?要知道,林溪手可是有著不少的可燃物,很快,他便將所有的可燃物點燃,同時用正在燃燒的可燃物將那些撲過去的三尸蟲抽飛。
很快,火焰便熊熊燃燒起來,而林溪身處火焰的間位置,要是再不逃出來,估計會被活活燒死。
權衡利弊之下,林溪將手的可燃物隨手一丟,然后急速沖了出來。
我們已經(jīng)遠離了那著火點,確定火焰不會危及到我們,看到林溪沖了出來,我們趕忙過去為林溪撲滅他身上的火。
很快,林溪身上的火便被我們幾個人撲滅,而當林溪站起來的時候,我們都有些驚呆了。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人身處火焰之,不單單是身上的衣服會著火,頭發(fā)眉毛也是會燒著的。
但是林溪的頭發(fā)跟眉毛絲毫無損,并且他的臉上除了泥土之外,并沒有看到燒傷,這一點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朗哥,你看林溪,竟然這么厲害,身上都著火了,頭發(fā)跟眉毛竟然沒事!”豪哥圍著林溪轉(zhuǎn)了好幾圈,說道。
“廢話,溪哥要是不厲害,能讓我佩服么?”王海天對于林溪的樣,也是非常驚奇,但是隨后便轉(zhuǎn)化成了崇敬之情。
“去去去,人家那是有特別的地方,我說的對吧!”我很不愿意聽見別人在我面前夸獎我之外的人,因此說道。
林溪對于我們幾個人的話一點都不感冒,此時的他,雙眼緊緊的盯著那正在燃燒的大火,一時之間似乎看的出神了。
“吱吱……”過了一會兒,忽然從那正在燃燒的火焰之發(fā)出了異常刺耳的聲音,同時,我們也注意到林溪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些蟲還會叫?怎么之前沒聽到???”豪哥一臉疑惑的看著火焰,同時又看了看林溪。
“那些蟲不會是成精了吧!我怎么聽著有點像是嬰兒的哭聲?”一旁沉默不語的張星,忽然開口說道,同時,我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噓……”王海天忽然噓了一聲,讓我們不要說話,同時示意我們看林溪。
此時的林溪,正在側(cè)耳傾聽,看他聽的入神的樣,似乎能夠聽得懂那怪異的聲音。
不得不說,那蟲發(fā)出的聲音非常的刺耳,比我之前聽過的任何一種噪音都要難聽,我甚至懷疑在聽下去一會兒是不是會變成籠。
而一旁的張星跟豪哥已經(jīng)捂起了耳朵,看樣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了了。
“糟糕!”林溪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同時臉色有些變化。
“溪哥,怎么了?”王海天見到林溪的這個表情,有些詫異,在他看來,對于林溪來說,應該是沒有什么事情是麻煩的。
“趕緊緊貼墻壁,不要動?!绷窒f完,便迅速的貼緊身后的墻壁。
我本來也想跟著貼緊墻壁,但是看到豪哥跟張星兩個人一臉茫然,我才想起來他們兩個人剛才一直捂著耳朵,沒聽到林溪的話。
拉著豪哥跟張星,并且讓他們兩個人不要再捂著耳朵,同時告訴他們要緊貼墻壁。
豪哥跟張星兩個人看了看林溪的表情,才點頭答應。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心暗暗不爽,難道我說的話可信度那么低么?
緊緊的貼著墻壁,起初,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但是,過了五分鐘之后,忽然,地面跟墻壁開始強烈的震顫起來,猶如地震一般。
“我操,那蟲成精了,能發(fā)動地震!”豪哥一臉震驚的說道。
“不要說話?!绷窒淅涞恼f道,同時,我看到他把手放在了刀柄上,似乎有些緊張。
很快,無數(shù)只三尸蟲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如同浪潮一般洶涌,而它們的目標并不是我們幾個人,而是那熊熊燃燒的烈火。
此時,那火焰依舊在燃燒著,盡管林溪的可燃物不多,但是卻成功的用可燃物將牛頭馬面的尸體以及一地的無頭僵尸全部點燃。
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烈火,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燥熱。
眼前的蟲比之前的蟲還要多,而且更加的兇猛,它們以自己的身體撲向烈火。
這一幕,著實讓我們驚呆了,而同時,那吱吱的聲音變得更加刺耳,林溪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高。
“你們在這里別動?!闭f完,林溪緊握自己的刀,瘋狂的沖向了那熊熊燃燒的烈火。
原本,我還想拉住他,讓他不要冒險,但是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剛剛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沖進了烈火之。
隱隱約約之間,我們能夠看到他的身影,只見他在火焰之,不斷的揮刀將蟲掃飛,同時,他也在低頭尋找著什么。
片刻過后,林溪忽然將手的刀狠狠的朝著地面一插,隨后便迅速的沖出了火焰,并且在地上來回滾動。
待到林溪身上的火焰熄滅之后,他對著我們說道:“這里的氧氣已經(jīng)有些不夠用了,趕緊進入那密室吧!”
說完,他便緩緩的朝著臺階走去,而我們則是跟在他的身后,看著周圍的墻壁不斷有蟲爬過,我們都沒敢吭聲。
“朗哥,你看那是什么?”豪哥忽然指著林溪那把刀的刀尖說道。
我看了過去,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林溪的刀尖上面,有一只蟲,這只蟲非常與眾不同,它是一個腦袋,可以斷定為三尸蠱,但是與三尸蠱不同的,則是它竟然全身都是金色的,并且流出的液體,是那樣的鮮紅,如同鮮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