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之術么,果然不愧是天帝寶庫,竟然連這種秘術都存在!”
“這一次,還真的多謝你了!”
血魔看了一眼身旁的葉白,此時的血魔,已然不成人形,不僅面目全非,而且身子也出現(xiàn)了潰爛,無數的鮮血從他的臉色和身上流出,看上去仿佛就是一個從地獄當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無垢珠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克星。
無垢珠中的能量,無比光明,無比純粹,對于他這種修行邪道功法的人來說,有著致命的作用!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尸神教和白骨門的人來,也是同樣的效果。
當年他們神教之中,就沒有人不怕這無垢珠的!
而且這還不是真正的無垢珠,若是真品,就算是他全盛時期,恐怕都要躲著走!
這一次若不是葉白出手將他救下,他即便不死,也要丟半條命了!
因為那無垢珠的能量還未全部消失,所以現(xiàn)在的血魔,還沒有辦法恢復自己的傷勢,所以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十分凄慘。
葉白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然后搖了搖頭道:“無妨,我只是看不慣這姜平既然有那東西在手,之前為何不動手,非要等到我們戰(zhàn)斗完之后,你離開他才動手!”
說起來這姜平還算是葉白的親人,對方是姜別離的父親,也就是姜含玉的爺爺,他的曾外公!
不過葉白早就清楚這姜平心中似乎對于親情這種東西并不怎么在乎,他在乎的是整個姜家,或者是整個大周!
但是這兩者哪個在對方心中占據的分量更重,葉白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從之前的事情上來看,恐怕還是姜家在對方心中更重要一下吧!
所以對于這種人,葉白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畢竟他和姜家的事情,早就已經了結了!
若是姜家還想要對他出手,那他也不會留手的!
“呵呵,姜家人一向如此,喜歡謀而后動,講究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獲!”
“那姜平會如此行動,我倒是一點都不好奇!”
“只不過我沒有想到對方手中竟然有無垢珠的存在!”
“真是失策!”
血魔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姜平有那無垢珠在手,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是不敢再待在大周了,除非他能恢復武帝境的修為,不然的話,姜平手中的珠子會將他克制得死死的!
“你既然如此忌憚姜家,為何還會在那大殿之中直接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葉白有些好奇地問道,在他看來,若是在金鑾殿上,這血魔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有皇室的身份在,也沒有什么人會隨意出手!
“難道就是因為姜家知道那秘境是封印你的么!”
血魔搖了搖頭,“你太小看姜家的人了,那姜平既然會將事情講得那么清楚,恐怕是早就知道了老夫的存在,而且就算我不說,難道你們就不會直接揭發(fā)我的身份么!”
“特別是你,想必你早就想要對我這具身體動手吧!”
血魔看了一眼葉白,繼續(xù)道:“我從這具身軀里面可是知道了你很多的事情,按照你的性格,恐怕是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吧!”
葉白點點頭,然后開口問道:“那涼城之事,真的是姬玄所為?”
對于之前涼城的事情,葉白雖然從白棄那里知道了是姬玄所為,但是卻并沒有任何的證據,而現(xiàn)在姬玄已然被血魔給吞噬,恐怕想要知道答案,就只能從血魔這里獲取了。
血魔點了點頭,“確實是他,這家伙,不僅僅學了血海滔天功,還加入了絕影樓,并且在絕影樓當中,拉攏了一批殺手!”
“涼城之事,就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在秦國下了一個任務,因為他本來就是絕影樓中的人,所以秦國的那些殺手們,才會接下他的任務!”
血魔的話,徹底讓葉白放下了心來,他之所以會來向血魔求證這些,就是擔心那涼城之事的幕后指使并不是姬玄。
至于是誰,他心里其實也并不知道,只是為了來求個心安罷了!
“也就是說,薛城那些人,其實就是姬玄豢養(yǎng)的了!”
徐達和薛城,這兩名大宗師曾經在大都內對他動手,但是徐達被他所殺,而薛城卻不知所蹤,就算是靠著當初姜家的情報,也沒有查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錯,不過現(xiàn)在,他們已經加入了我血神教了,怎么,你要找薛城報仇么!”
血魔點了點頭,姬玄的那些勢力,已然全都被他接受,若是葉白真的想要找薛城報仇,他也不會阻止,畢竟為了一個薛城就去得罪葉白,也顯得有些不明智。
葉白搖了搖頭,此時他已經不將薛城他們放在眼中了,而且姬玄已死,在沒有確定血魔說的那些是真是假之前,他是不打算再找血魔教的麻煩。
當然,前提是血魔教的人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沒有必要了,只要你們離開大都,之后不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和他們計較那些的!”
血魔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念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這東西就交給你了!”
此時那無垢珠的力量,已經被他全都被消除,所以他的身子,又已經恢復了過來。
而后,血魔凝聚出一顆血珠,然后開口道,:“這是我的血海滔天功,若是你有機會湊齊尸魔嘯天訣和白骨弒天典,這功法可能會對你有所幫助!”
血魔說完之后,也就不再理會葉白,身子一閃,就直接消失在了葉白的眼前!
“竟然給我血海滔天功,難道這個家伙,知道那尸魔嘯天訣在我手中不成!”
葉白一愣,剛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那血魔已然消失不見,無奈,葉白也只有收好這一顆血珠,瞬間離開此地!
……
時光飛逝,一轉眼就已經來到初春。
楊柳吐綠,溫暖的春風吹綠了那一望無際的山林,吹皺了那靜靜流淌的河水,吹走了寒冬的憂傷。
這一日,春風和煦,明媚的春光照在大地上,萬物呈現(xiàn)起一片生機,形成一幅秀麗的山水圖。
永夜王府,炮仗聲響起,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今日,是那永夜王葉白的大喜之日,整個大都有名有姓之人,幾乎都來到了永夜府來祝賀。
王府周圍,數十里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灑著數不盡的玫瑰花,就連一旁道路上的樹枝和店鋪旗幟上都系著無數紅綢帶,路旁皆是那維持秩序的士兵,涌動的人群絡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伸頭探腦地想要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永夜王葉白,乃是三大國中最為年輕的祖境,他的婚禮,當真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
并不是因為規(guī)模宏大,這規(guī)模比起皇室之中的婚禮,已經要小很多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來參加婚禮的人!
恐怕除了這次的婚禮之外,很難見到這么多的大人物了!
大周武圣姬玄機和護國戰(zhàn)神楊猷,單單是這二人,就已經讓人知道這來賓的規(guī)模了!
書院的孔穎,水云間的云含香,甚至于秦國的白棄,都來了大都,來參加葉白的婚禮!
而大都內部,三大家族的祖境全部到齊,就連那姜家閉關許久的老祖,在今日都已經出關!
不僅僅如此,一些大家族隱藏的祖境,也在今日因為葉白的婚禮而曝光,代表著各自的家族來參加此次的婚禮!
永夜王府,公孫青正在為王雪瑤梳妝打扮,正所謂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fā)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新房內繡花的綢緞被面上鋪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鋪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娘,娘,嫂嫂還沒有打扮好么,陛下他們都已經來了!”
一旁的葉靈兒焦急地對著公孫青問道,此時的葉靈兒,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臉如凝脂,身穿白色牡丹煙羅軟紗,下身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腰間系著一條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若是一般的婚禮,自然是要按照吉時去辦的,但是這一次有幾名武圣參加這次的婚禮,武圣們既然已經到場,也不可能讓他們久等!
而且作為武者,其實在很多時候也都不太會講究這些,特別是他們這些出身于燕省之人,對于大周的很多規(guī)矩,他們都是不太在乎的。
所以武圣到場之后,基本上就代表著婚禮要開始了!
而且王雪瑤雙親剛喪不久,本來是不能與葉白成親,但是考慮到葉白之后要去水云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歸,所以姜含玉等人才會將這婚禮舉行。
王雪瑤明白姜含玉的心思,這是為了讓她安心,所以也就沒有拒接姜含玉的好意。
“好了好了,你這個丫頭,等你下次出嫁時可不能這么瘋瘋癲癲的!”
公孫青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牽起了王雪瑤的手,將其帶出了婚房!
“吉時到,有請新郎新娘入場!”
葉靈兒嬌喝一聲,然后帶著王雪瑤來到了永夜王府的大廳之中,而另外一邊,姜維帶著葉白也從另外一側走進了大廳之中!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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