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葉安若渾身就像在沸水中浸泡過一樣,熱灼躁紅。
剛要抽回手,傅夜白察覺之后,猛然覆上了她藏在褲兜里翻找的手,道“你自己撩起的火,你自己來熄?!?br/>
這個男人怎么能隨時隨地發(fā)情
葉安若頂著一張發(fā)燙的臉?biāo)烂囊槭郑欢狄拱琢鈪s大的驚人,她不僅沒能抽回來,還被傅夜白帶著往旁邊移了移,直到她的手覆上了那篷漲。
瘋了、瘋了,真的瘋了。
純情如葉安若,長這么大一直循規(guī)蹈矩,恪守道德的,哪能像這般喪心病狂的去摸男人的
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整個人僵硬的就像一根木頭。
手里的玩意兒就好像心臟一樣會跳動似的,而且燙的駭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找回了殘存的意識,啊的一聲大叫就猛的推開了傅夜白,隨即撲到床上,拿被子將自己給裹了起來。
裹在被子里,葉安若拼命的默念著剛才都是幻覺、幻覺
傅夜白眸光落到床上,看著剛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葉安若,想到剛才女人那純情的反應(yīng),微染欲色的眼底如幽潭般深不見底。
還交過二十多個男朋友,呵。
傅夜白轉(zhuǎn)身,頂著身下的膨脹就下了樓,回到了車內(nèi)。
像上次一樣拿出根煙,煙草燃起,閃爍著零星的火光,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個時之后,傅夜白啟動車子離開,直到傅夜白開車離開,藏在暗處的一抹身影這才緩緩走了出來。
公寓里,葉安若快把自己捂缺氧了,才從被子里頭探出頭來。
左看看右看看,發(fā)現(xiàn)傅夜白已經(jīng)不在公寓之后,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跳下床,葉安若來到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按了洗手液不停的搓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洗些什么,但就是想洗。
把手掌搓的通紅,差點搓掉一層皮,葉安若這才把水龍頭關(guān)掉。
剛關(guān)掉水龍頭,便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會是傅夜白去而復(fù)返了吧
憤怒難耐的沖過去開門,葉安若一打開門便沖著門外叫道“渾蛋,總有一天我會”
葉安若話到一半便不下去了,因為在門外的不是傅夜白,而是葉寒聲。
葉寒聲聽到葉安若罵自己渾蛋,微微怔了一怔,隨即回過神來指了指自己道“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才是在罵我么”
臉色猛然變的一陣青白,氣氛尷尬異常,葉安若輕咳一聲,道“抱歉,我以為剛才那個人又回來了,我不是在罵你”
“哪個人”
“就一個極其猥瑣的男人,你不認識?!比~安若。
“原來如此?!?br/>
葉寒聲也不多問,完,他的目光越過葉安若的肩膀落到公寓里頭,道“不請我進去坐坐么”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