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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你有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兩個對決?”沐宇神秘兮兮的把陸小鳳拉到了花園的某個角落里說起了悄悄話。
“這就是你寫信說的十萬火急的事情?”陸小鳳挑了挑眉:“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都是說一不二的人,要阻止決斗這事除非他們兩個死一個,不然誰也阻止不了?!闭f完,一邊嘆氣一邊搖了搖扇子。
“這世上還有難倒你陸小鳳的事情?”沐宇故意用激將法。
“哎,這世上可從來沒有難倒我陸小鳳的事情!”陸小鳳條件發(fā)射性的反駁:“不過,這件事情除外?!?br/>
沐宇鄙視的看著他→_→:整個邏輯都不對還振振有詞的人也就只有厚臉皮的陸小鳳了。
“話說你怎么篤定西門吹雪會輸?”陸小鳳忽的圍著他轉(zhuǎn)起了圈圈,這根本沒道理,聽花滿樓說西門吹雪接了葉孤城一劍,連花滿樓都無法判斷誰的劍術(shù)更精深玄妙些,但聽西門吹雪的話,似乎沐宇篤定他會落敗一樣。
“憑劍氣,”沐宇隨便掰了個理由出來,在陸小鳳面前說謊很難,所以他統(tǒng)統(tǒng)都推到了感覺上:“難道你感覺不出葉孤城的劍氣比西門吹雪的更成熟么?”說完,故意擺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劍氣鋒利和冷厲能感覺的出來,可是誰更成熟還真沒有什么感覺。陸小鳳有些挫敗的道:“還真沒有,我只知道他們兩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劍術(shù)高手。”
“對了,你押西門還是葉孤城勝?”沐宇忽的換了個話題。
“咳,西門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拿他的性命當(dāng)賭注?”陸小鳳顧左右而言他,最后在沐宇不相信的表情中敗下陣來:“好吧,江湖中大半人都壓了葉孤城,我為了不輸陣只好把全部家當(dāng)都壓在了西門身上。”
沐宇依舊鄙視的看著他:→_→(好吧,其實他也把家當(dāng)全部壓在了西門吹雪身上)
“我想去找葉孤城,我們一起去吧。”沐宇用隨隨便便的語氣拋出了重量級的話。
“你找他做什么?”陸小鳳奇道。
“沒干嘛,跟他交流一下劍術(shù)?!便逵钚Σ[瞇的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哎,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陸小鳳狐疑的上下打量著沐宇猜不透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明明下個月直接去京城就能看到那兩人比劍,我現(xiàn)在特地跑到海外去做什么?”
“葉孤城現(xiàn)在絕不在白云城,他已經(jīng)身在京城了?!便逵詈V定無比的道。
“哈?”
“有一則江湖秘聞,你可知道葉孤城的身世?”沐宇笑瞇瞇的拋出了誘餌。
“葉孤城是上一任城主白云仙子的兒子,生父一直都是個謎題,難道你知道些什么?”陸小鳳內(nèi)心產(chǎn)生了強烈的八卦**,不由自主的湊到了沐宇耳邊。
沐宇捂著嘴,輕輕的在他耳邊道:“他出身于皇室?!?br/>
陸小鳳心中猛然一驚:“那又怎么樣?”
“你說他為什么要把決斗的地方選在紫禁之巔。”
“因為皇城守衛(wèi)森嚴,這樣就決計不會被人打擾?!?br/>
沐宇挑挑眉:“那你說會有人打擾么?”
“當(dāng)然,我陸小鳳肯定是要闖一闖的,還有老實和尚、花滿樓、木道人、苦瓜大師……”陸小鳳說了一長串的江湖風(fēng)云人物,他心念急轉(zhuǎn),突然想到屆時比試一開始,大內(nèi)高手肯定都去觀看,屆時皇城的守衛(wèi)就松了。他突然有了一種可怕的猜測,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沐宇:“你是說……”
沐宇點點頭:“咱們提前去勸葉孤城放棄吧。”
“為什么?你不是不希望西門吹雪去比試么,這應(yīng)該恰恰中了你的心意啊?!标懶▲P百思不得其解,反正沐宇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愛國人士。
因為葉孤城死了,失去對手的西門吹雪就練無止境了,若是他還活著,起碼打敗他后西門吹雪就不會想著什么人劍合一無情無欲之境了。而且比劍時惺惺相惜的兩人一定不會置對方于死地的(看那么多葉西CP就知道他有多舍不得殺西門吹雪了)沐宇心道,既然不能阻止這場比賽,就試著讓葉孤城活下來吧。更何況,他也不忍心葉孤城就這么香消玉損(這個形容詞真的可以么?嘛,反正皇帝還曾說過葉孤城“卿本佳人”呢)
可惜這一系列復(fù)雜的心理活動都不能說出,所以沐宇只是歪著腦袋笑的可愛:“嘛,有什么比天下安定更重要的呢,我想你一定是和我有著相同愛國之魂的人,所以這攸關(guān)國家存亡的擔(dān)子,就由我們來承擔(dān)吧!”說完,斗志滿滿的拍了拍陸小鳳的肩膀。
明明是莫須有的事情,但是不答應(yīng)下來就像是無視國家安危的懦夫一樣。陸小鳳頗有些無語的看著沐宇:“你哪里來的消息?”
“哼哼哼,無可奉告!”
陸小鳳當(dāng)然也有辦法對付他,他抱著胸悠悠的笑了起來:“既然你無可奉告,那我也無可奉陪?!?br/>
“陸小鳳,你若是跟我耍無賴的話,我就把你暗戀花滿樓多年的事情替你說出來!”
陸小鳳額上掉下一滴冷汗:“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他掩飾的有夠好的,為什么沐宇這家伙從一開始就一副篤定他和花滿樓有什么的樣子。
耶,賭贏了。沐宇笑意盈盈的摸了摸陸小鳳的腦袋:“嘛,無可奉告喲?!?br/>
陸小鳳忽然道:“是不是因為你自己也喜歡著西門吹雪,所以才會了解我對花滿樓的感情?”
“啊,”沐宇愣了一下,忽的笑了起來:“何止是喜歡,我可是深愛著西門吹雪啊?!辈恢罏槭裁?,說完這句話之后身體就像是突然輕盈了起來,就像是一百只蝴蝶在胸腔中鼓動,想要在空中起舞般。
我這是怎么了?沐宇自己也不太明白。
陸小鳳這時候卻狡黠的笑了起來,沐宇忽的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只看得到在黑夜中翩然而去的白衣一角。
“陸小鳳!”沐宇惱怒的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拼命的搖晃起來:“魂淡,西門是什么時候開始在那里的?”
“在你說到無可奉告的時候?!标懶▲P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嘛,這樣也好?!便逵顓s仿佛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唇角一彎:“還真該謝謝你呢,陸小鳳?!?br/>
陸小鳳愣了,還想欣賞沐宇惱羞成怒的樣子的。
“嘛,其實我很好奇西門會怎么想呢?!便逵顡]了揮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就這樣決定了啊,明天一早咱們就去找葉孤城,我對西門說這是先替他去踩踩點?!?br/>
陸小鳳留在原地,有種深深的挫敗感:為什么每次一對上沐宇他就這么的被動呢?!
沐宇這家伙在陸小鳳面前只是逞強而已,其實他自己內(nèi)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的回到臥室,西門吹雪正若無其事的看著書,但若是仔細看到話,那頁書他已經(jīng)看了很久了。
沐宇也只好若無其事的走進來道:“西門,我明天想和陸小鳳一起去京城。”
“嗯?”西門吹雪抬起頭,略帶疑問的看著他。
沐宇努力若無其事的笑:“嗯,就是提前給你踩踩點,鋪一條安全的去京之路啊之類的什么的?!?br/>
“沒有必要?!?br/>
“誒?”沐宇只好努力的另尋理由:“陸小鳳也有說京城小吃不錯,要先請我去吃東西啥的?!?br/>
西門吹雪突然放下書,抬頭看了他一眼:“也好?!闭f完就轉(zhuǎn)身去了內(nèi)室。
就這樣?這是要睡覺了,沐宇忍不住猜測他內(nèi)心的想法,躺在床上之后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他越糾結(jié)越困,越困反而越睡不著,一直到半夜,西門吹雪的聲音倏忽響起:“你對我來說是無可取代的。”
沐宇整個人頓時就凌亂了:他剛才沒有幻聽吧?
“什么意思?”(⊙o⊙)?。『孟霌u著衣領(lǐng)讓西門吹雪詳細、具體、一字一句的解釋這是什么意思腫么破。
“你明天還要和陸小鳳一起走?”西門吹雪卻問道。
為什么這句話有種他要和陸小鳳私奔的感覺?沐宇愣了一下:“嗯?!彼膊幌肟吹饺~孤城英年早逝,無論如何也要去京城一試。
“嗯,那睡吧?!蔽鏖T吹雪的話就像是有某種魔力,盡管沐宇有一肚子的疑問,還是很快的睡著了。
沐宇的睡相并不怎么好,睡著了之后很快就滾到有熱源的西門吹雪身邊。床很寬,但根據(jù)西門吹雪的經(jīng)驗,不論他和沐宇之間的空間有多大,沐宇睡著之后都能精確無比的滾到他的身邊。
西門吹雪伸出一只手幫他把散落到胸膛的被子拉到肩頭,這才閉上眼睛睡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