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昊哥!”
叮!
一杯酒直接一口灌入喉中,咽了下去。
一陣火辣從腹中升起,楊恒一時忍不住,趕緊動手夾了眼前的木須肉,先吃了幾塊。
“昊哥,可以?。∵€學(xué)會了廚藝這個新技能啊,味道不錯!”
“嘿嘿,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誰!”于昊一臉得意,摟了摟秦韻蕓。
啪!
“手上都是油煙味!”秦韻蕓皺了皺眉。
“哈哈,昊哥,來,咱們干!這一杯為昊哥學(xué)得大廚級廚藝而干!”楊恒趕緊舉杯,打了個馬虎眼。
“哈哈,來干來干!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于昊突然唱了起來。
“昊哥,你咋還唱起來了?”
“別廢話!酒!接不上就趕緊的!是不是大老爺們?!”于昊擠兌了一句。
“酒杯中好一片瀾瀾風(fēng)情~”楊恒搖著頭轉(zhuǎn)著手腕。
“行,你狠!”于昊倒了一杯,直接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
“來,干!”
一道清脆的碰杯聲響起,楊恒和于昊兩人一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倆都少喝點!都兩個快30的人了,還以為自己還是年輕的小伙子?。 鼻仨嵤|看著兩個已經(jīng)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忍不住說了一句。
“韻蕓??!如果是和別人喝酒,你這么說沒有錯!但和楊恒喝酒,不能勸!楊恒和我是多少年的兄弟啦?我們大學(xué)就認識啦!畢業(yè)這么多年了當(dāng)年在帝都這的同學(xué)兄弟,現(xiàn)在還有誰認識我于昊,叫我一聲昊哥???!就楊恒!好兄弟!這些年相互照應(yīng)著!”于昊喝得有點上了頭,說話也不太利索了。
“昊哥!不對不對!”楊恒伸手去把于昊拿著杯子的手按下。
“咋不對了?是不是好兄弟?!前年韻蕓發(fā)著高燒我在加班的時候,是誰帶著韻蕓去醫(yī)院?”
“是我!不過昊哥你還是說錯話了!”楊恒也有點頭暈,不敢讓于昊先說,再讓他說就圓不回來了。
“那年剛畢業(yè),我還沒做補習(xí)班,還在那破制藥廠里的時候,操作失誤造成工廠損失,不僅要被開除,還得倒賠工廠一筆錢的時候。整個偌大的帝都,那么多朋友兄弟,就只有昊哥你幫了兄弟一把!是你和韻蕓姐湊了錢借給我還了公司欠款,還把自己租的房給我?。∈顷桓缒闶樟袅宋?,我該感謝昊哥你呀!”楊恒說完直接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誒這么說反倒成我講錯話了?!”于昊似乎聽得有些迷糊了。
“是呀,你講錯話了,自罰三杯,快喝!”秦韻蕓白了于昊一眼,冷不丁地說道。
“好!來來來,喝完這杯,還有三杯!”于昊說完就喝了一杯,然后接著倒酒。
“楊恒,咱們一起在這生活這些年了,都相互幫扶過,說這些哪說得清呀。來,我也敬你一杯?!鼻仨嵤|忽然開了口,舉著杯子向楊恒伸了過來。
楊恒趕緊碰了杯,一飲而盡。
“韻蕓姐敬的酒,說什么都得喝!這兩年韻蕓姐介紹了那么多漂亮妹紙給我,雖然咱沒那福氣沒一個兒談成,但韻蕓姐這份情,必須得領(lǐng)!”
“你韻蕓姐的情你領(lǐng)了,那昊哥的情你領(lǐng)不領(lǐng)?”剛喝完四杯的于昊看見秦韻蕓和楊恒喝了一杯,也伸了個杯子過來。
“當(dāng)然領(lǐng)!來,喝!沒得說的!”楊恒一飲而盡。
“楊恒,舉起手來,我要用大招了!”于昊面色一正。
“來啊,不慫!”楊恒聞言,將兩只手放于胸前,右手拇指并攏,擺出一個“四”的數(shù)字,左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并且指向右手。
“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這首停!”于昊第二句剛唱了兩個詞,直接喊了停,定睛向楊恒看去。
楊恒跟著節(jié)奏左右手交換動作后,依舊是左手指向右手。
“媳婦阿恒對了嗎?我有點數(shù)不清了!”
“你剛剛一共唱了23個字,是單數(shù),楊恒是對的。”秦韻蕓沒喝幾杯,自然清醒得很。
“哈哈哈,阿恒技術(shù)見長??!”于昊倒著酒又連續(xù)喝了三杯。
“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
于昊仰靠在椅子上,就一直哼著這句。楊恒也好不到哪兒去,用雙手撐著大腿,勉強坐直著。秦韻蕓也喝了好幾杯,面色都帶著幾分潮紅,和平時冷若冰霜的模樣截然不同,更有幾分韻味。
桌上除了楊恒帶來的一瓶所謂的30年茅臺,又多了兩瓶白酒。
其實論酒量單純對喝,楊恒肯定是拼不過于昊這個曾經(jīng)的金牌銷售的,那可是某個大型醫(yī)療器械公司整個大華北區(qū)的金牌銷售,酒量深不可測,雖然現(xiàn)在酒量降低了一點,也不是楊恒能比的。
但加上各種項目什么的,大家圖的又是喝個盡興,自然是酒量好的喝得多,更醉一些了。
“你看,讓你別喝那么多,你偏要喝,在椅子上起不來了吧?”秦韻蕓看著仰靠,數(shù)落了一句。
“誰說的?!我還能自己走回房間睡!”
這喝完酒的男人那經(jīng)得起這么一激?于昊說著就想起身走回去。
哐當(dāng)!
“昊哥,小心!”楊恒連忙扶了一把。
“都說了你不行啦,你還硬來!”秦韻蕓也跟著過來扶著于昊。
“是男人怎么能不行?別扶我,我自己可以!”
“呵呵!”
于昊不服地回了一句,但手卻沒有做任何動作掙開二人,二人連扶帶拽地將于昊拖回了房間。
“來,呼!你就先在床上好好睡吧你!”
將于昊扔上床后,秦韻蕓低罵了一句!
“楊恒,你也別硬撐了,我服你回去吧,好歹幫你開關(guān)好門”
“呃好,謝謝韻蕓姐!”
若是往常,楊恒肯定會推辭,然后還是秦韻蕓跟在楊恒身后,幫楊恒開關(guān)門。但經(jīng)過昨天的事,楊恒心里有點別樣的感覺,自然就不會推辭了。
“恒,你是不是心里還放不下妍?”秦韻蕓扶著楊恒進了屋里后,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韻蕓姐,你咋突然問這個!”楊恒雖然醉得不輕,可還有著幾分神志。
“那為什么我給你介紹的姑娘,你一個都沒談成?”
“唉,人家姑娘那么美,看不上我這樣啊!韻蕓姐你輕點!”楊恒剛想隨便扯點理由,腰側(cè)就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
“讓你再給我胡說八道,老實交代!”秦韻蕓掐著還覺得不解氣,又擰了一圈。
“真的!韻蕓姐我沒騙你!我喜歡的有緣無分,有些我也覺得不太合適。”否認就得死不認賬,這點覺悟楊恒還是有的。
“這樣啊,那告訴我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或者是之前給你介紹的妹紙里的誰,我下次好給你針對性地介紹”秦韻蕓掐著楊恒腰間的手并沒有松開,明顯是打算不依不饒。
“什么類型啊我想想是之前哪個妹紙來著了”
“就是韻蕓姐你這樣類型的!”楊恒剛想著把誰賣了好,突然福至心靈,借著酒勁試探了一句。
“我?噗哧”
秦韻蕓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松開了掐著楊恒的手,輕輕地拍在楊恒臉上。
“楊恒,我都是老女人了,你哪會喜歡我??!”
楊恒一聽這話,哪敢接話說秦韻蕓老?求生意識瞬間爆發(fā):“真的!而且韻蕓姐哪里老了,皮膚這么白嫩光滑,一點紋都沒有,看起來比女高中都還年輕!而且身材也這么性感勻稱,腰和腿還有手臂一點多余的小贅肉都沒有!而且韻蕓姐還有一手好廚藝,真是居家過日子的完美女神!”
“滾!油嘴滑舌!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和于昊,最多也就五十步一百步!”這個回答似乎并不如秦韻蕓特別滿意,直接把楊恒推倒在那軟沙發(fā)上。
還不等楊恒起身,秦韻蕓直接一只手按在楊恒前胸,整個人壓了上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恒。
“楊恒,你說,于昊會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回答我會或者不會,我不聽廢話!”
“不會!韻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昊哥大學(xué)的時候就開始放浪形骸,工作后又一直喝酒應(yīng)酬,他就是有這心怕也無力吧?”
楊恒當(dāng)然矢口否認,本來就沒有嘛,如果不算游戲老婆的話
“好像也是”秦韻蕓若有所思。
“韻蕓姐,你怎么突然懷疑起了這個?怕的話,你倆趕緊領(lǐng)證嘛!”楊恒突然笑著說。
“呸!誰怕啦!是他最近表現(xiàn)不好,需要再多考察考察!”
“啥表現(xiàn)???不會是”楊恒借著酒勁,開玩笑地說著。
啪,一個巴掌輕輕地拍在楊恒臉上。
“別問太多,好奇心殺死貓哦!”秦韻蕓勾起嘴角半瞇著眼睛。
“好啦,我回去咯!”
秦韻蕓說完后并沒有起身,反而是低下頭,輕輕地在楊恒耳邊說道:“最后,給你個來自完美女神的獎勵。今天在這房間里的事,半個字都不許對你昊哥提。否則你也跑不掉,哼!”
說完,含著咬了一下楊恒的耳垂,并在楊恒耳根后頸親了一下。
哐!
不是,這什么操作?!
楊恒酒瞬間醒了一半,躺在沙發(fā)上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