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呼喊?!案?!”
屋里的人皆朝門口看去,便見一臉燦爛笑容的上官云逸邁步走了進(jìn)來。他對著另外的兩個人兒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扒搴⑸徯?。”隨后,他很自然地坐到了上官云天的身旁。
“你這臭小子,又跑哪玩去了?這兩日,飯都不回來吃?!鄙瞎俜蛉撕脷獾溃f話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
“娘,我就約了幾個朋友敘敘舊?!闭f完,便見上官云逸的眼神躲躲閃閃著。這幾日一碰面就被某人追問,所以他特意出府,就是怕見到自家娘親?!皡葌€,春桃,也給我倒杯茶,渴死了?!?br/>
“是,二少爺?!闭f著,春桃便走到上官云逸面前。
“春桃,別給他倒,要喝讓他自己倒去?!闭o上官云逸倒茶的春桃突然聽到自家夫人的吩咐,不由得愣了一愣,眼神閃過一絲猶豫。
她倒茶的姿勢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那這是倒呢,還是不倒呢?她仔細(xì)想了想,算了算了,府里夫人最大,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沐清寒和夏蓮心面面相覷,看來云逸大哥應(yīng)該惹伯母生氣了。反觀上官云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上官云逸接過春桃手中的茶壺,小嘴嘟囔著:“自己倒就自己倒。”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并一飲而盡,然后再倒了一杯。看來,他確實(shí)是渴了。
上官夫人瞪了一眼某個人兒,隨后轉(zhuǎn)頭含笑道:“呵呵,清寒、蓮心,讓你們見笑了。”剛才一時沒克制住,好像失態(tài)了?!耙宦飞侠哿税桑看禾?,帶清寒和蓮心到客房休息片刻,吩咐劉嬸開始準(zhǔn)備晚飯?!?br/>
“是,夫人。二位姑娘請隨我來?!贝禾易叩絺z人面前后,做了個“請”的姿勢。
“伯母,那清寒和蓮心便先行告退了。”沐清寒起身溫和說道。
“好?!鄙瞎俜蛉诵χc(diǎn)了點(diǎn)頭。
此時,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母子三人。
“天兒,你跟清寒兩個人是不是......”說著,上官夫人兩只小手比劃著,明眼人一看就懂了。
上官云天無奈扶額,“娘親,孩兒累了,先行回房了?!闭f完,他起身邁步離去。
客廳內(nèi),剩下的兩個人兒四目相對。瞬間,上官云逸腦海里蹦出一句話:此地不宜久留!
“啊!娘親,我突然想起來找大哥有事。那逸兒也告退了?!闭f著,這人兒腳底跟抹了油似的,走得飛快。開玩笑,大哥都跑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哎哎哎,不是,你們......”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影都不見了。上官夫人心里不禁抱怨道:真是兒大不親娘咯,小時候啥都跟娘親說,現(xiàn)在多說一句都很是嫌棄。
天已黑,晚飯時間到了。春桃和其他人端著菜走了進(jìn)來,一一擺到桌面上。
“夫人,菜已經(jīng)上齊了?!贝禾艺驹谝慌蚤_口道。
“嗯,你們也別站著了,都下去吃飯吧?!鄙瞎俜蛉它c(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揮了揮手。
“是,夫人?!闭f著,春桃便領(lǐng)著眾人退下了。
沐清寒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心想:這伯母倒是挺體諒下人的,一般官宦人家在用膳的時候都會讓下人在一旁伺候著。此刻,沐清寒對她的好感度瞬間上升。
若是被上官夫人知道了,怕是又要在心里樂呵一番。
“來來來,清寒、蓮心,吃飯了。”上官夫人熱情招呼著二人。
“伯母,吶個,云逸大哥還沒來。要不再等一下?”沐清寒輕聲詢問道。
“他呀,怕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不用等他了,餓不著他的。來,你們快動筷夾菜,再不吃就要涼了。”上官夫人笑著親切說道。
“誰說我玩去了,這不是來了嘛?!痹捯魟偮?,便見上官云逸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br/>
“哇!今天的菜好豐盛啊!一、二、三......八個菜耶!”上官云逸伸出手指在空中點(diǎn)了點(diǎn)?!敖裉焓鞘裁春萌兆樱课矣浀玫诩业臅r候也沒有超過五個菜?!?br/>
“吃飯就吃飯,你話怎么那么多呢?”上官夫人瞪了一眼某個站著的人兒,心里嘀咕道:臭小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的。
“嘿嘿,吃飯吃飯?!笨吹阶约夷镉H那犀利的眼神,得嘞,他還是乖乖坐下吃飯吧。
“清寒、蓮心,別客氣哈,當(dāng)自己家一樣?!鄙瞎俜蛉肆ⅠR轉(zhuǎn)換表情,笑著說道。
“好,謝謝伯母?!?br/>
“來,清寒,試試這塊雞腿肉,又香又嫩。”上官夫人起身夾了塊雞肉放到沐清寒的碗里。
“謝謝伯母,清寒自己夾就行了,您也吃菜?!便迩搴s忙開口道謝。
“來,再吃點(diǎn)魚,對皮膚好。不信,你看看伯母我的皮膚。”說著,上官夫人又起身給沐清寒夾了塊魚,還不忘轉(zhuǎn)頭笑著對一旁的夏蓮心開口道:“蓮心啊,別客氣,喜歡吃什么自己夾哈?!?br/>
話說,娘親,您的小心思要不要這么明顯。
兄弟倆相視一眼,默不作聲,但上官云天明顯看到自家兄弟在對著他偷笑。
晚飯過后,上官夫人拉著沐清寒閑聊了起來。此刻,屋里的兩個人兒顯得格外的礙眼。
“清寒啊,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天兒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上官夫人一臉祥和地看著沐清寒,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激。
“伯母,您嚴(yán)重了?!便迩搴α诵?。
“不知,此次你們來永安城打算停留幾日?”
“聽云逸大哥說,后天晚上有一場煙火盛會。我和蓮心打算看完煙火后,第二天早上便啟程回去了。”沐清寒輕聲應(yīng)道。
“?。窟@么快啊。何不在這府中多逗留幾日?”上官夫人內(nèi)心有些焦急,這也太快了。當(dāng)她眼神悄悄撇向上官云天時,捕捉到了自家兒子那一絲轉(zhuǎn)瞬即逝的失落。
“我們私自離家已有多日,再不回去怕是要讓家人擔(dān)心了?!?br/>
“這倒也是。那不知清寒家中還有些什么人?”上官夫人緩緩說道。
“家中便只有爹爹一人,母親在清寒年幼時便因病去世了。”似乎憶起了昔日往事,沐清寒的眼底劃過淡淡的憂傷。
哎呀,一不小心戳到人兒的傷心處了。上官夫人心里嘆了嘆口氣,唉,這孩子也是可憐。
“孩子,你受累了?!彼咽州p輕搭在沐清寒的肩膀上,安撫著她的情緒。
......
夜逐漸深了,一旁的上官云逸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清寒、蓮心,你們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明天讓天兒跟逸兒帶你們到處逛逛?!?br/>
“那我們便先行回房了,伯母您也早些歇息?!闭f著,沐清寒與夏蓮心一同起身離開。
上官夫人含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自始自終,上官云天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沐清寒。
“人都走了,還看?!鄙瞎俜蛉瞬唤{(diào)侃道。
聽到自家娘親這樣說,上官云天轉(zhuǎn)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唉,我也累了,娘親去休息啦?!鄙瞎俜蛉艘啻蛄藗€哈欠,然后起身回房。
入夜,周圍一片寂靜,除了偶爾的幾聲蟲鳴。
明明夜已深,但卻有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吱~”沐清寒輕輕推開房門,走到了池塘邊。
只見她抬起右手,運(yùn)轉(zhuǎn)靈力在半空中寫下了“爹,女兒安好,勿念。”這一行字。接著她手一揮,一只幻靈蝶在那一行字上飄過,隨后字消失不見。
而那只幻靈蝶扇動著翅膀,向著月亮的方向越飛越高。
沐清寒抬了抬頭,看見水面上建了一個涼亭,于是漫步走去。
剛上涼亭,映入眼簾的卻是上官云天的臉。沐清寒不禁有些詫異,她輕聲喚了句:“云天大哥?!?br/>
“清寒,好巧啊?!鄙瞎僭铺旌^續(xù)問道:“怎么了?這么晚還沒睡,是不是府里的床睡不習(xí)慣?”
“不是?!便迩搴畵u了搖頭,勉強(qiáng)露出一抹微笑?!爸皇怯X得胸口有些煩悶,便出來外面透透氣。”其實(shí),她是想起自己那已逝的娘親罷了。
“沒事吧?要不要請藥師來看看?”上官云天不自覺的靠近兩步,一臉擔(dān)憂道。
“不用麻煩了,清寒已無礙。”說著,沐清寒詢問道:“不知云天大哥又是為何這么晚還沒入睡?”
“我習(xí)慣晚睡,恰巧今晚月色正好,便出來走走。”上官云天瞥了眼沐清寒,莫名感到有點(diǎn)心虛。
致陌生的你:浩瀚書海,相遇即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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