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見山正是在那里有些忘我地練習著一招一式,聽到葉風過來了,自然是有些心慌意亂的,他下意識地揣測,是不是又要過來說服他去到葉風的手下。
甚至,他都在內(nèi)心里面衡量好了如何拒絕,連草稿都打好了。
哪里想到,葉風前來時,只是問詢了他的傷勢,又是捏了捏他的骨頭,為他把脈。
等到這一切都完成了之后,葉風才是展露出來舒心的笑容,他拍了拍趙見山的肩膀說道。
“不愧是年輕氣盛的少年郎,好在當時的丹藥及時抑制住了那個毒素,毒并沒有在你的體內(nèi)長留,甚至在你之后的高燒中將那毒燒死,當真是因禍得福了啊?!?br/>
趙見山點了點頭,翻身下床給葉風行了個禮,他不知曉如何稱呼葉風,也只隨了那些人叫他一聲的“先生”。
“多謝先生的深明大義,救了見山的一條命,見山當真是不知曉該如何報答先生?!?br/>
旁邊的小妞在那里小聲嘟囔道。
“要是真想報答啊,就來先生的手下好咯!”
“可是…”
小妞的話讓趙見山有些遲疑,知道有些事情總是會來的,因此,他是打算把他準備好的草稿說出來,哪里想到,葉風抬起手來,似是打斷了施法一般,阻止了趙見山想要說出來的話語。
葉風看了一眼小妞,語氣像是責怪一般說道。
“小妞,休要胡說。”
小妞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兩個人又是同時看向了趙見山。
只聽趙見山溫聲細語地說道。
“沒關(guān)系,你想要來,自然會來的,不來,也是你的意愿,我會尊重你的?!?br/>
說完后,葉風拍了拍趙見山的肩膀,起身說道。
“好了,得知你沒事了我便是放心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br/>
這個時候,外面的吵鬧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像是在推拉什么人,其中還有趙春花的大吼大叫。
葉風知曉,那一直搗亂的唐昊終于迎來了他的結(jié)局,而他亦是示意小妞繼續(xù)問著問題。
好在小妞是個活潑機靈的,立馬明白了葉風的用意,便是問詢著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葉風仰望了一下外面的天空,似是在回憶什么,又是說道。
“大抵是唐昊要離開了吧。見山,你準備準備,大抵,他們也是會來接你的。”
趙見山點了點頭,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說了一聲的好。
而在葉風離開之后,趙見山陷入了漫長的等待,可是就如同小妞先前說的那樣,趙見山已經(jīng)成為了被人遺忘的角落,沒有人記得他在這里,也沒有人過來找他。
小妞坐在窗邊,嘆氣了一聲,言語說道。
“唉,先生應該出去了吧?畢竟先生可是偷偷進來的,嘻嘻,這絕對是他人生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偷偷摸摸來別人家!”
趙見山卻是渾然一驚,雙手情不自禁地握緊,甚至那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你說…什么?”
葉風在街道之上緩緩地走動著,他看著天空的顏色,是蔚藍的,亦是心曠神怡的,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又是傾聽著鳥兒的歡叫,想他是否應該去哪里坐一下。
然而這個時候,他聽見后面匆匆忙忙的腳步聲音,還有小妞的那一聲喊叫。
“先生!先生等等我們!”
他倒是震驚,不過是震驚于他們竟然會這么早的到來,便是停下了腳步,等待著小妞的靠近。
“先生先生,你猜,我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你?”
葉風微微一笑,像是寵女兒一般,跟隨著小妞的聲音問道。
“哦?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小妞擠眉弄眼著,往后面退步了一下,露出來后面亦是氣喘吁吁的,但是在看見了葉風之后,又是猛然挺立身體的趙見山。
“是見山哥哥,他說他要跟隨你!”
葉風只是云淡風輕地點了點頭,面對著趙見山,微微上揚了嘴角,道。
“好,歡迎你的到來。”
“哎?怎么感覺先生早就篤定見山哥哥會加入的樣子,我們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來的呢!”
小妞聽出來葉風的語氣,又是有那小女孩的作態(tài),跟葉風肆無忌憚地撒嬌,又是碎碎念說著他們的經(jīng)歷。
不過,葉風還是越過了小妞,看向后面正在那里躊躇的趙見山。
他微微的示意,是要趙見山跟上來,而趙見山亦是露出來如同孩童一樣天真的笑容,跟隨了上去。
葉風自然是不會過問,是什么契機讓趙見山改變了心意,不過他知道,趙見山這般純良的性格,一定能夠選擇正確的道路。
等回到了夏家之后,葉風是把趙見山叫到了房間里面,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畢竟他要跟趙見山討論的可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可不是隨便的小打小鬧就能過去的。
通過這幾次的事情,葉風發(fā)現(xiàn)了,他可是不能再用這一副羸弱的身體,去到哪里都是一個累贅,即使擁有強大的后援團,也是無濟于事的。
于是,他決定拿出來先前唐士威交給他的所謂秘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強身健體之法。
并且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唐士威給他的劍定然是有所不同的,說不定,激發(fā)這把劍無限的潛力,就藏在這些武功秘籍之中。
因此,他同樣是要趙見山在每天學習之后,都是前來房間巡查一圈,防止有圖謀不軌之人趁虛而入。
雖然這寨子里,發(fā)生這種事情的概率很少,但是為了防患于未然,他還是要當心的。
趙見山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本來轉(zhuǎn)身要走,他又是想起來什么一般,想要離開的步伐又是收了回來,就這樣默默地凝望著葉風。
葉風被看得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耐著心思問詢他。
“怎么了,還有什么不理解的事情嗎?”
趙見山想了想,像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不過他最后還是一咬牙,決定毅然決然地說出口。
“先生,我的名字并不是我的本名,而是,而是先前的主人家給我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