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槿鐵了心替季辭和自己父母含冤昭雪,這次認(rèn)真地考了期中考試,總算是考了第一名,她連忙跑去教務(wù)處:“秦主任!秦主任!”
大雄在那批數(shù)學(xué)卷子,摘下老花鏡瞇著眼看她:“槿槿,這次考試考得不錯啊,來,坐坐坐,這么著急,怎么啦?”
凌槿誠懇地看著大雄:“主任,我想下周的升旗儀式,我可不可以演講?!?br/>
大雄思考了一會兒:“演講?演講什么?”
“哎呀,主任~你看我這次都考得這么好了,你就答應(yīng)我嘛~”
“什么考得好,明明是季辭沒參加考試,”大雄笑著彈了彈她的腦門,“行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肯定罰你?!?br/>
凌槿笑得開心:“明白明白!我就知道,主任最好啦~”
大雄看著凌槿跑出教務(wù)處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孩子啊這古靈精怪勁像極了她媽?!?br/>
凌槿跑到操場上,費力地找著穆劭,許久找不到他,隨即又靈機(jī)一動,拉了許菁菁裝作四處散布一樣,果然有許菁菁的地方就有穆劭,凌槿笑著沖他揮手:“穆劭!”
遠(yuǎn)處的穆劭被抓包,離開也不是,過去有不好意思,看見凌槿大大的笑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僵硬地沖凌槿和許菁菁打招呼:“嗨?!?br/>
許菁菁也緊張地沖他擺了擺手,悄悄和凌槿咬耳朵:“槿槿,你怎么還和這種混社會的人認(rèn)識啊。”
凌槿笑著看了一眼穆混社會劭一眼,發(fā)現(xiàn)穆劭正奇怪地看著他們,笑著說:“沒事,菁菁,你先回去吧,要上課了,我跟他說點事?!?br/>
許菁菁應(yīng)下,往回走,還是不放心,回頭沖她喊:“那你也趕緊去上課啊。”
凌槿笑著沖她點了點頭,回頭一臉嘲笑地看著穆劭:“你看看你,給你機(jī)會你也不好好把握,都不上去搭句話,太給我丟臉了?!?br/>
穆劭卻沒理她:“說吧,有什么事要麻煩我?guī)兔??!?br/>
凌槿被人戳破了心思也不害臊,沒心沒肺地嘻嘻笑著:“嘿嘿,”然后湊到穆劭耳朵邊,說了一大堆,“就這樣咯?!?br/>
穆劭有些擔(dān)心地思忖著:“能行嗎?你不會被停學(xué)嗎?”
凌槿豪氣地一擺手:“哎呀,我都無所謂,大不了停幾周唄,正好我出去旅游什么的?!?br/>
看見穆劭張張嘴又要說話,凌槿連忙打斷了他:“那你就甘心讓季辭這么被人污蔑。”
穆劭不說話了,但眼神里還是有遲疑。
凌槿又補(bǔ)充道:“拋去季辭,還有我父母,為他們服務(wù)賣了命,不是讓他們當(dāng)作茶余飯后的閑話說著玩的,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br/>
穆劭沉默了一會兒,又好像是下了什么重大決定地說:“好,就這么定了,不過你也注意點,多多保重?!?br/>
凌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這話說的像是我要光榮就義似的,笑著點,還沒開始呢盡想著失敗,太不吉利了?!?br/>
剛送走了穆劭,笑吟吟地一轉(zhuǎn)身,就被嚇了一大跳。
季辭從操場那頭向她走過來,戴著口罩,帽子也戴上了,捂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凌槿也沒注意到他眼底的晦暗,嘻嘻哈哈地說:“你怎么來了?。窟€捂得這么嚴(yán)實,剛才給我嚇了一大跳,怎么,怕被別人認(rèn)出來抓回去上課啊?!?br/>
季辭隔著口罩跟凌槿說話,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有些悶:“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什么時候跟穆劭關(guān)系這么好了?!?br/>
凌槿大大咧咧地蹦了幾圈:“就最近這幾天啊?!?br/>
季辭的目光又隱晦了幾分,眼底是盛怒的波濤,他啞著嗓子說:“然后你就跟他聊到半夜?”
“哎呀,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和你從小就認(rèn)識,他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啊?!?br/>
“他連著都告訴你了?”
“是啊,怎么”
季辭強(qiáng)壓著怒意:“那你知不知道他差點用火殺死我?!?br/>
凌槿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再說不出話。
她費力地開了口:“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這不都過去了嗎,你干嘛反應(yīng)這么大啊”
“反應(yīng)大?都過去了?”季辭怒極反笑,“你覺得別人想殺我我就應(yīng)該淡然處之?”
“不不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
季辭也懶得聽下去,直接打斷了她:“我困了,回去睡覺,好自為之。”
凌槿站在那兒,委屈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希望他能回頭看一眼。
季辭走眼了,一次都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