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她淺笑,“如意——只是她的籌碼,但這籌碼太小了,不會影響到什么,姑姑你安些吧。書包網”
可是劉姑姑還是擔憂,“皇后的病已經拖了很久,我擔心萬一寧淑*潢色,到時后宮的一番爭斗會波及到我們,寧淑儀爭取到實權,她一定會記恨我當日逆她的意,首先拿針管房開刀?!?br/>
“皇后不會有事的,以皇后的倔強,她怎么也會熬到皇上立下太子,你看她這樣的宴會她都一直堅持出席,就是要告訴我們,她還能在這位置上坐很長的時間?!?br/>
默言不是安慰的話,她真的覺得皇后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一個不簡單的女怎么會輕易讓自己倒下。
劉姑姑聽了默言的話后算是放心了。
她離開后,默言慢慢地從橋上走去。
渾身發(fā)冷發(fā)軟,連續(xù)兩日的勞累,再加上身體的傷,今日還流了不少的血,傷口應該感染了細菌,她可能生病了。
有點麻木,不管是哪個時空,她生病也是獨自一個人,就受任務受傷,她也自己處理,連醫(yī)生都不用看。
她想快點回到永和宮,于是下了拱橋一轉,走了比較偏僻的路。
此時雖然是下午,但天卻是很陰沉,看樣子,準備要下場大雪。
走上了一條小道,突然有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默言像是長了刺的刺猬,敏捷的用手緊緊握著那只神秘的手,摔出了一個非常漂亮的過肩摔。
完成了這個動作,她就后悔了,太大意了,怎么可以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身手這么好。
“大膽,敢偷襲本公主,你是哪里來的刺客!”
公主??
頭發(fā)凌亂,臉上有泥巴,穿著又紅又綠的衣裳,被默言摔倒在地上,此時神情瘋狂,爬了起來,握著把鑲嵌著寶石的小刀張牙舞爪的向默言撲來。
那速度之快,默言一個踉蹌躲了過去。
默言冷笑,到底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女人,偷了宮里的東□□恐嚇人。
今日幸好是她,若是普通的小宮女,就算不被刺死,也會受傷。
她沉思著是趕快離開,還是教訓一下這個瘋子。
只是有必要和一個瘋子計較么?這女人眼神瘋狂,一看就是精神失常了。
這個瘋女人很有堅持精神,她尖叫一聲,“你敢躲我??!不許躲,站在那里給我刺,我要刺你??!”
叫著,又揮著小刀撲過來。
默言皺眉,這樣糾纏下去,就算她沒事,也沒有這瘋女人的精力旺盛。
以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況,熬不了一會……
不容她再想下去,她頭一側,瘋女人的力氣和速度導致她再次撲倒在地上。
再次爬起來的時候,眥著牙,咧著嘴,陰森森地嘿嘿一笑,“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這宮里的人都站在那里任我刺,你敢躲我?。∮幸馑?,我今日不刺死你,我不是德善公主!”
看來,她是認定了非殺自己不可!
瘋女人非常毅力的一次又一次撲來,默言躲也躲得氣喘,她知道躲不是辦法,用空手道劈了瘋女人幾次,結果只激起她的狂性,攻擊得更兇狠更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