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李鐵冷喝一聲,人已經(jīng)抬掌向著徐江明殺去,以徐江明如今的實力若是被這一掌拍中,恐怕十天半個月是不能動彈了。
徐江明也不和他客氣,調(diào)動全身靈氣,同樣一掌向著他拍來。
“轟”二人的手掌在半空中交擊,空中穿出陣陣音爆,靈氣對撞產(chǎn)生強大的沖擊。
徐江明終究還是比李鐵低了兩個境界,只僵持了一會兒就撐不住了,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腳步也忍不住向后挪退著。
以徐江明啟靈境后期的實力,要對付尋常啟靈境巔峰的弟子自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和啟靈境大圓滿的弟子打就顯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畢竟他不是白沐陽,沒有先天靈體和冰火靈源此等特殊的體質(zhì)和靈源。
一旦徐江明支撐不住,導(dǎo)致靈氣倒灌,外加李鐵的靈氣沖擊,受內(nèi)傷都是輕的。
就在徐江明即將支撐不住,敗勢明顯的時候,一只手掌從旁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李鐵的手腕。
徐江明只感覺手上受到的壓力驟然一松,與李鐵的手掌分開,人忍不住向后倒退而去,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體。
當(dāng)他抬眼看去的時候,只見白沐陽正一只手牢牢握著李鐵的手腕,而李鐵的臉色陣青陣白,任憑他怎么抽動手腕都無法將手抽回來。
李鐵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個鐵鉗緊緊夾住,而且靈氣還被死死的壓制住,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情況幾個月前在他和單宏身上發(fā)生過一次,但是單宏和他乃是同境界的,實力比他強要做到如此他并不奇怪。
然而眼前這個不過是個千年模樣的年輕人,按照境界來說比他還低一個小境界,此時竟然能做到和單宏同等的地步,這不由得他不吃驚。
見抽不出手來,李鐵抬起另一只手握拳就向著白沐陽打去。
白沐陽抬起手,不偏不倚的接住了他的拳頭,隨后用力一擰,他的兩只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你想干嘛?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錯,難道你還想報復(fù)嗎?。俊鼻榧敝?,李鐵咬著牙對著白沐陽吼道。
白沐陽笑了,無聲,但卻是那么的冰冷“我已經(jīng)認錯,可你還要如此咄咄逼人,原本不打算用暴力的手段解決,畢竟都是同門,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注意了?!?br/>
白沐陽此時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冷酷,無情,就像一個魔一般,毫無感情。
白沐陽目光冷冷的看著李鐵,捏著他的手整個人突然一個前空翻,人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而李鐵的手也已經(jīng)被他扭到了身后。
“疼,疼,疼,疼……”李鐵忙不迭的叫著疼,手被白沐陽扭著,根本動彈不得,胳膊那種要斷又不斷的感覺深深的折磨著他。
“疼嗎?”白沐陽笑著說道“放心,待會就不疼了。”
緊接著白沐陽目光一凌,一腳朝著李鐵后腰狠狠踹去,同時雙手抓著他的手用力向后一扯。
只聽“咔嗒”一聲脆響伴隨著李鐵的慘叫聲,他的兩條胳膊已經(jīng)變的軟趴趴的,吊在那里晃動著的,就像兩條熏肉一樣。
白沐陽扔開李鐵,回身冷眼掃過其他人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些靈石就當(dāng)給你們的補償了”說著他一揮手,一堆靈石憑空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這些是他當(dāng)初從馬臉和豬頭那里搜刮來的,給他們正好堵住他們的嘴。
本來這件事就沒那么麻煩,要算賬也是找李鐵算,現(xiàn)在給了這些靈石作為補償,也可以平息他們對白沐陽的看法。
但是這些靈石拿出來,卻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拿取,他們都看清楚了白沐陽那強大的失力和兇悍的手段,心中已經(jīng)對他隱隱產(chǎn)生了畏懼,將他列為和單宏一樣不可得罪的行列之中。
白沐陽的想法是畢竟接下來的仙緣大會他們代表的是萬劍宗,必須要齊心協(xié)力,并非是白沐陽有多大的集體意識感,而是一支離心的隊伍要想在強者云集的仙緣大會上拿到好的成績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此白沐陽即便不與其他人交好,也不想太過于得罪他們,畢竟也和他們沒什么仇怨,至于這些靈石拿不拿就是他們的自由了,反正他已經(jīng)做了他該做的。
回身看向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兩條胳膊的李鐵冷聲說道“做人低調(diào)點,別他自以為是,斷你兩條胳膊只是給你個教訓(xùn)?!?br/>
說完向著徐江明那邊走去,他只是斷了李鐵的兩條胳膊,并沒有廢了他,只要用點靈氣接骨接上就可以了。
但是身體的創(chuàng)傷可以醫(yī)治,心里的就沒有那么好愈合了,相信今天的事情絕對會在李鐵心中留下陰影。
白沐陽才懶得管他那么多,他低調(diào)脾氣好只不過是不想耽誤修煉的時間,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并不代表他怕事。
一旦真的熱火了他,那就準備接受他十倍奉還的報復(fù)吧。
來到徐江明跟前,白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謝了。”
徐江明裝做一副不屑的表情說道“誰要你謝了”接著撇過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這次,謝啦?!?br/>
白沐陽見他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樣,只感覺好笑,搖了搖頭說道“你也別謝我,咱兩都幫了對方一次,兩清了?!?br/>
徐江明看了白沐陽一眼,干咳了兩聲說道“這樣最好”說完朝著一個僻靜的角落走去,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白沐陽看了看那沙漏,估摸著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想了想便一個人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其他人都呆愣愣的的站在原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搖了搖頭,紛紛坐下修煉。
至于那堆靈石,卻是沒人敢動,而李鐵也被一個熟人接回了手臂,帶到了一個角落中讓他自己一個人靜靜,畢竟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白沐陽向著一個方向一直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看了看身后,已經(jīng)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了。
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但卻只有他一個人,點了點頭,這里倒是個好地方,可以供他獨自修煉。
這片空間也不知道有多大,尋一處僻靜的地方倒也自在,而且這里是受枯松他們控制的,要找他也相對容易。
只不過原先他們來的地方靈氣最為濃郁,因此沒人挪地方,但是現(xiàn)在白沐陽的境界已經(jīng)突破至啟靈境巔峰,短時間內(nèi)無需再做逐漸突破之事,接下來還是專心練習(xí)磨合自己的武技為主。
想著,白沐陽取出了斷海劍與流炎劍,呼嘯之間就舞起了劍法,他可以右手舞六點梅花劍,一手舞斬妖三十六式,也同樣可以交替揮舞。
兩套劍法被他揮舞的出神入化,眼花繚亂,但若仔細看去卻會發(fā)現(xiàn)翻來覆去只是三式,只不過白沐陽揮舞的太快,每一劍又略有點不同,因此才給人一種招式繁雜之感。
將兩套劍法盡數(shù)揮舞練習(xí)了數(shù)遍,又將幽影步習(xí)練了數(shù)遍,白沐陽收劍在側(cè),坐在地上眉頭微皺。
自突破至啟靈境巔峰境界之后,他更加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在用于戰(zhàn)斗的靈技上的短板,他的武技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自己的境界。
但是此時他身處在這空間之中,無法去藏經(jīng)閣尋一本靈技練習(xí),也無可奈何,只能暗自嘆息。
想用令牌聯(lián)系外面的卓睿博黃磊或者是離歌,但都毫無回音,想必是為了保密,這片空間已經(jīng)將所有的通訊手段都阻斷了。
看著身側(cè)的兩柄靈劍,白沐陽再度將他們拿起,重復(fù)著揮舞了無數(shù)遍的劍法。
雖然在靈技上自己不占優(yōu)勢,但白沐陽自信自己的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技巧,在同境界之中應(yīng)該少有敵手。
白沐陽不斷揮舞著劍法,陡然目光一緊,一見朝著自己身后刺去。
之間單宏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白沐陽斷海劍的劍尖離他的眉心只有三寸不到的距離,再往前一點就會刺入單宏的腦袋之中。
單宏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隨即說道“反應(yīng),不錯?!?br/>
白沐陽見是單宏,收劍在側(cè),拱手說道“師兄,你怎么來了?”
單宏卻忽然拔出了自己的巨劍說道“和我,過招?!?br/>
白沐陽不明所以的看著單宏,忽然眼中有著感激和興奮的光芒閃爍。
單宏應(yīng)該是看出他武技上的短板,想通過過招來指導(dǎo)他的劍法,只不過不善于表達出來罷了。
白沐陽笑著點頭說道“好。”以單宏強大的實力外加那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指點白沐陽足以,也可以讓白沐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二人拉開距離,白沐陽雙手持劍說道“師兄,請賜教?!?br/>
單宏拿著巨劍,目光看著他,下一刻,整個人就如一陣風(fēng)一般攜帶者強大的氣勢舉劍朝著白沐陽斬來。
白沐陽也不藏著掖著,運氣自身靈氣,揮劍向著他回擊,她也想知道,自己突破至啟靈境巔峰境界后和單宏一比到底還有多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