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無忌比劃了下,問道:“那周小姐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長得仙風(fēng)道骨的老爺爺?”
周素馨想了想道:“你說的是趙長老吧,不過他已經(jīng)離開周家有一段時間了?!?br/>
“你確定他就是趙長老?”浪無忌松了口氣,心道這周家有什么秘密,那個老頭不會讓自己去坑周家就對了。
周素馨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道:“你既然交了錢我也不好為難什么,明天考試不許作弊?!?br/>
“這……”浪無忌無語。
早上與宋老三、繁霜、郭柔柔十人到了考場外面,只見人山人海至少兩百往上,考場用一圈木柵欄圍著,里頭有許多位置,而上方掛著個‘文武雙全’的牌匾。
浪無忌頓時撓了撓頭,對繁霜道:“要是有一人考不過去,我們就不進(jìn)這周家了,坑老子3000金幣是吧?”
浪無忌是報名過了,繁霜等人沒有,便上去登記什么,當(dāng)下有候考老哥道:“又是帶著一票人來考試的,這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撐著那么有錢還想進(jìn)周家,能不能把機(jī)會讓給我等一干窮鬼啊。”
浪無忌頓時轉(zhuǎn)過身,只見幾名秀才正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自己一方,前者笑道:“我看你們也不是很窮?。窟M(jìn)周家干什么?想給小姐丫鬟擦屁股呢?”
秀才聞言大怒,卻強忍著笑道:“不知閣下是哪來的公子?是否覬覦周家小姐的美色?”
浪無忌笑道:“我覬覦不覬覦就不用你管了,機(jī)會人人平等,就是這考試,休要在旁陰陽怪氣,別以為老子只會動嘴皮子,老子還會動手?!?br/>
說著長袍卷起看了看四周,朝木柵欄一塊突起一卷,咔嚓一聲,木屑紛飛。
那幾位秀才倒抽口涼氣,冷汗刷刷轉(zhuǎn)身就逃,哪還敢放什么屁。
宋老三嘿嘿笑道:“無忌兄,你這是不是太殘暴了?平時見你溫文爾雅的?!?br/>
浪無忌拍了拍繁霜肩膀,傲然笑道:“我這人最喜歡別人惹上我,這樣就有借口好殺人,只不過周家考試當(dāng)前,不想節(jié)外生枝罷了?!?br/>
旁者聞言無不躲瘟疫似的走開了,心道這哪里來的大魔頭,要是一起進(jìn)了周家那還不看其臉色?
一輪考試完畢,又點了一輪名字,不少應(yīng)聘者紛紛入內(nèi)開始考試,浪無忌發(fā)現(xiàn),女子要到另一邊參加縫紉與禮儀等考試,不需要寫文題。
“你們會縫紉不?禮儀不?”浪無忌問。
繁霜道:“縫紉倒是會,禮儀就……”
而郭柔柔等女卻道:“禮儀我們會,縫紉就……”
“艸!”浪無忌聞言也不多想,直接臨空飛起翻了個跟斗,落到一干監(jiān)考官跟前,摟著個黑衣管事,道:“昨天那跟我說話的小子呢?收了老子3000金幣就玩失蹤,以為老子不會殺人是吧?”
眾監(jiān)考管事頓時慌亂四散,被他摟著的那個卻沒辦法,哆哆嗦嗦道:“他今天身體有恙……”
“有恙!嗯?你知道我是誰不?伯山賞善罰惡使!收了老子錢卻不辦事,我看你們一干人是想!嗯?”浪無忌把臉懟到那管事臉上,口水亂噴,搞得對方都快嚇傻了。
當(dāng)下周家中一人飛出,忙道:“小兄弟請勿激動,若有人收了你3000金幣,卻是我周家不對?!?br/>
是一個練氣修士,浪無忌丟開管事,道:“嗯,我也不想要回那3000金幣了,那幾個人,有的會禮儀有的會縫紉,有的啥都不會,你安排一下吧?!?br/>
“呃……”練氣修士,正猶豫著,一名黑衣管事慌忙走來,道:“昨天是阿勇收了他錢,有沒有3000金幣就不知道了?!?br/>
“肯定有啊,我伯山賞善罰惡使難道還會騙你等?”浪無忌道。
伯山的人有多牛就不必說了,要不是牛到一定層度也進(jìn)不了伯山,還是賞善罰惡使,這名頭隨便甩出來周家都要給幾分面子,除非趙長老發(fā)話,眼下趙長老離開許久,周家也沒什么依仗,練氣修士神色變化,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讓8名女子隨便考核一下,會就會,不會就算了?!?br/>
“嗯?!崩藷o忌點點頭,看了宋老三一眼,又道:“干脆把那個也免了?!?br/>
“這樣不太好吧,你剛剛說這8個,現(xiàn)在又要加一個?!本殮庑奘坎林浜箯娦杏矚獾?。
宋老三連忙大聲道:“我不用!誰不知道我宋老三才華橫溢、冠絕當(dāng)世!”
“嗯,是你自己說的?!崩藷o忌點頭笑著,心道等下考不上來可別求我就行。
很快第三輪便開始, 他們跟著20多名應(yīng)考者進(jìn)入考場,浪無忌老老實實坐下來,掃了繁霜等人一眼,便開始答題,三字經(jīng)、四書五經(jīng),這還不簡單?
只見其袖子卷著毛筆刷刷刷幾下,龍飛鳳舞的,很快就寫好了,旁邊宋老三看過來,額頭上冒著冷汗,浪無忌笑道:“你不會默寫四書五經(jīng)?三字經(jīng)總會吧?”
宋老三愣然搖頭:“我只會讀,哪會什么默寫,你別開玩笑了浪兄?!?br/>
浪無忌哈哈大笑道:“還說你才華橫溢、冠絕當(dāng)世,我看是那愛好冠絕當(dāng)世還差不多!唉,沒辦法,真不行我先前也說了,不幫你,進(jìn)不了周家也沒辦法,自己逃命去吧?!?br/>
“不要開玩笑好不好?”宋老三聞言臉色凄慘豆大汗珠滾滾落下,忙抓著毛筆有多少寫多少,肯定是默寫不玩了,倒是記得那么幾句,比如什么學(xué)而時習(xí)之啊,下一句他就不記得了,太緊張了。
然后是類似腦筋急轉(zhuǎn)彎的一些題,浪無忌撓了撓腦袋,很快解了三題,一看宋老三,喲呵,沒想到這家伙已經(jīng)寫完了。
宋老三嘿嘿笑道:“什么四書五經(jīng)我不會,腦筋急轉(zhuǎn)彎就簡單多了,別人都稱我為八龍城腦筋急轉(zhuǎn)小王子,這趟有希望了,怪不得區(qū)區(qū)在下了?!?br/>
很快考分出來了,浪無忌第二名,宋老三第11名,監(jiān)考官宣布:“XXX、XXX、XXXX、XX、XXXX、XX、XX、XX,被錄取,其他人散了吧,下次再來?!?br/>
宋老三舉手歡呼,他名字雖然靠后了點,也是通過了,很快,女方那邊也公布了錄取通知,繁霜和郭柔柔等10女也順利被錄取。
浪無忌松了口氣,不需要再搞特殊化了,畢竟周家也是罩著自己的,沖他們算怎么一回兒事?
管事拿出好幾十分文件擺周家門口桌子上,道:“一個個簽契約吧,不簽不許進(jìn)入滴?!?br/>
眾人紛紛簽了契約,就連宋老三也毫不猶豫簽了這東西,浪無忌見管事眼神落到自己,立即神情猙獰‘嗯~!’了一聲。
管事連忙抹著冷汗,道:“這位賞善罰惡使大人,這都是二小姐規(guī)定的,你不同意也進(jìn)不了這家門,能賄賂我們,還能賄賂二小姐嗎?”
“嗯~!”浪無忌正要上前扯其衣襟問問,一窈窕身影從后面走了出來。
周素馨道:“浪無忌,你這是來我家做家仆的樣子嗎?我怎么覺得你是來搶劫的?把我們當(dāng)做元本商會?”
浪無忌收回手,負(fù)手而立抬頭望天道,笑道:“我浪無忌何許人也,頂天立地真男兒,一句話頂別人一千一萬句,今天入周家就是忠于周家,要是我簽了這東西,改日想走就走,你又能奈我何?”
周素馨冷笑道:“大言不慚~!你簽不簽?不簽不給你進(jìn)!”
浪無忌笑道:“你當(dāng)真要我簽?之前我可不是空口白話?!?br/>
“行行,簽就簽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br/>
浪無忌正要拿筆簽字畫押,周素馨道:“算了不用你簽了,你想走這東西也留不住,反正我們是引了條狼來?!?br/>
說罷轉(zhuǎn)身離去,浪無忌有點不好意思啊,不就是一張紙嗎?管事正要走,浪無忌連忙拉過文件看了看,隨便簽字畫押了,人家周家保他,一份文件而已,在這亂世有啥用?
進(jìn)入門內(nèi)見周家家仆正搬著幾座練功樁,有人問道:“不是有文武嗎?怎地只考了文,不考武?”
旁邊一個連忙頂了他一下,低聲道:“別出聲,得了便宜還不賣乖?”
黑衣管事聞言回頭道:“有這位江湖豪杰在,還需要什么武?我周家上下武師都沒他一個人厲害,還考什么?”
浪無忌伸出個大拇指:“管事所言極是。”
眾人連忙拍浪無忌馬屁,后者點頭笑道:“哈哈哈,進(jìn)了周家大家都是兄弟,以后互相關(guān)照?!?br/>
不多時后,大魔頭浪無忌和大運船行叛徒宋老三進(jìn)入周家,做家仆的事情已人盡皆知,不少江湖豪杰就說要打入周家去,將這兩個人揪出來,結(jié)果元本商會與大運船行有關(guān)的幾個頻道,頓時沒了聲音,接著就關(guān)閉了。
一天后,浪無忌正換了一身周家家仆的衣服,走到院子里,幾名男家仆正排著隊走往主宅,見其便叫道:“快點!跟在后面!”
“這幾個人的語氣和眼神似乎有什么問題?!崩藷o忌心道:“要是繁霜也是這種待遇,那不是跟著自己來吃苦嗎?還指望著在此悠閑一段時間。”
他頓時掄起袖子露出里面的盔甲,快步走過去拎起一個家仆這么一甩,那人飛得老高啾的一聲落到草叢里去,前者冷笑道:“你們也敢教我做事?知道我是誰嗎?老子就是來度假的!誰敢再用這種語氣和眼神跟我說話~~!”
“呃、不敢了不敢了~”幾人跑得沒多快。
浪無忌在花園了無所事事轉(zhuǎn)了轉(zhuǎn),見繁霜幾人正在清掃落葉,便翹著腳坐到?jīng)鐾ぶ?,打開新買的法器觀看今天外界的情況,至從他進(jìn)入周家后,元本商會與大運船行沒了聲音,聲討自己和宋老三的一些言論莫名其妙失蹤了,嘖嘖,周家,背后一定有什么詭秘啊,這來頭不是一般大,連元本商會與大運船行都不敢惹,而且還不是殺浪家滿門的兇手,不是周平故里那么簡單,他直接就猜到了幾分,不過這種事情不到最后,還是不要輕易下定論。
他哼著小曲子逛入周家花園內(nèi)層,見圓形石門旁插著塊牌子‘仆人與狗不能入內(nèi)’,左右看看沒人,便不當(dāng)回事走了進(jìn)去,滿院子的花香撲鼻,紅的綠的藍(lán)的紫的什么都有,不過都是些凡品,不能吸納天地靈氣。
“這位家仆,你不能進(jìn)來,牌子上寫著……”一女練氣修士突然落在旁邊。
浪無忌打量了幾眼這名女練氣,長得一般般,氣質(zhì)還算可以,便道:“這位大姐,我也算家仆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像你這樣的來十個也就一根手指?!?br/>
“可是,這是周家的規(guī)矩,你不能……”女練氣連忙退后一步,手按劍上。
浪無忌擺擺手:“在我來之前,這里不能進(jìn)入,而我來之后,這規(guī)矩要改一改,就允許我一人有特例,可以吧?”
“誰在那里喧嘩。”一女聲傳來。
女練氣聞聲蹦了過去,浪無忌跟在后面,只見一三四十歲之間,風(fēng)韻猶存的女子正站在池塘邊上,女練氣道:“他是新來的家仆叫浪無忌,本來是伯山的賞善罰惡使?!?br/>
浪無忌快步過去,拱手笑道:“不錯,我是浪無忌,聽說周家需要人才,特來加入?!?br/>
女子皺了皺眉,道:“沒聽說過,門牌上寫著什么你沒看到嗎?”
女練氣連忙狐假虎威道:“這就是規(guī)矩!豈容你說改就改?”
浪無忌笑容收斂,道:“兩位,牌子上寫著仆人與狗不能進(jìn)入,對吧?那像我這樣的高手,隨隨便便就能翻墻而入,一個小小的門牌豈能奈何?所以就不是那牌子和周家規(guī)矩的問題,而是你兩要故意欺我咯?”
“就是欺你,你能奈何!”女練氣見浪無忌一點不慫,不敢出聲,那女子卻怒從心起,道:“來我家做家丁還沒點分寸!這才第一天,以后還了得?”
浪無忌搖頭,淡笑道:“非也,這天下之大,沒有將人分成三六九等,即便真的存在三六九等,也憑實力來論,你們看我有沒有實力?況且,我浪家以往乃遮月城第一,也沒有說什么拿人和狗比花園都不許進(jìn)的道理,又不是什么臥室之類的地方,所以,這天下間才有公平可言、公道可論,我大巾國才能欣欣向榮,若是每一個世家都向你這樣的,不把下人當(dāng)人看,豈不寒了天下百姓之心?你周家有何臉面見列祖列宗啊?”
“這……”女子沒想到浪無忌開口就來這么一番大道理,帽子蓋得死死的,正努力想著該如何回答。
浪無忌擺擺手笑道:“算了,開個玩笑的,我只不過見此處花意正濃,想進(jìn)來散個步,不允許就算了,我也不是低不了頭的人,剛才只是隨便說說,不要當(dāng)真。”
見浪無忌離去,女子松了口氣,道:“這還差不多,否則趙老真招了頭狼回來。”
女練氣沒有說話,不知想著什么。
浪無忌又逛到另一個花園,只見好十幾名女仆正在那采集花露,剛想扭頭走,卻被叫住:“那不是浪無忌大俠嗎?快來幫幫忙~”
浪無忌走了回去打量幾眼道:“有什么要幫的?”
一美麗女仆笑道:“現(xiàn)在法器上有人說你是天下第一帥哥,就想看看你長啥樣?嘻嘻~”
浪無忌掃了幾眼附近幾位女仆,一看都是結(jié)過婚了的,那些還單身的不知多么靦腆,在遠(yuǎn)處干活著呢。
他謙虛笑道:“沒有啦沒有啦,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呢?我浪無忌四肢全無,還身負(fù)血海深仇,除了臉蛋長得比較帥之外真沒什么優(yōu)點?!?br/>
“哎喲~太謙虛了~”一女仆花枝招展地笑道:“我聽說你忠于一漁家女,身邊環(huán)肥燕瘦不看一眼,向你這么至誠的老公天下難找啊,別的修行者到你這層度早就三妻四妾了?!?br/>
“哈,過獎。”浪無忌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只聽另一個美女又笑道:“那個賈家真是嚇了狗眼,竟然退你婚,看你哪天回去不收拾死他們才怪!”
“嗯嗯,是是是。”浪無忌愣了愣:“賈家?”
“你不知道嗎?遮月城賈家不是與你浪家有婚約嗎?他們退婚了,你不知道?”另一美女連忙問。
說著還拿出個價格比較低廉的法器,手指戳了戳,將法器懟浪無忌臉上。
確實有一條新聞是說遮月城賈家退婚的,浪無忌接過法器看了看,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只不過現(xiàn)在又被人翻了出來。
遮月城賈家?好像是有那么個事,不過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他全家除了他之外都被殺死,死狀不是一般慘,除了報仇還想得起什么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