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沒開業(yè),門外就已經守著來競爭小二的客人了。
所以這三天,符幽幽真是海賺了一筆。
但終于,和小二約定的三天時間到了,符幽幽沒辦法,只好按照她寫的保證書,給小二把造型換回去。
陸旸璿這三天過得真是忙的不可開交,陪吃陪喝陪聊,他簡稱自己是三///陪。這個簡稱,差點兒讓符幽幽笑屎了。
她就想不通,小二簡稱啥不好,非得簡稱這么一個具有意義的名字。
不過想一想,一般人應該都會這樣簡稱的,誰讓她給他安排的陪同做的事情,剛好就是三件呢。
“幽兒,快點!”符幽幽還在洗澡,陸旸璿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在召喚她了。
“要不要我?guī)湍阆?!”陸旸璿能等三天,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不用!”符幽幽一個激靈,趕緊開始洗澡,也不泡了。
她可不想小二來給她洗澡,每次美名其曰是給她洗澡,可是每次都是洗著洗著就把她給吃了。
好不容易符幽幽洗完了澡,穿著干凈的衣服走到陸旸璿跟前。
陸旸璿正在她的躺椅里躺著,她不滿的嘟著嘴:“小二,我的花茶呢!”
他每天都給她準備花茶的,可是今天她都洗完澡了,他怎么還不給她準備了。
“先改變造型,才有花茶喝?!标憰D璿直直他的臉。
這個女人的造型,真是造孽!
“好吧。”符幽幽妥協(xié)。
誰讓她只喝的小二準備的花茶,而被人泡的她都喝不下去,總覺得味道不對味。
“你閉上眼睛,不然一會兒藥水落進眼睛,是讓你變成瞎子的?!狈挠膿P揚頭,示意小二趕緊閉上眼睛,她要開始動手了。
陸旸璿擔心符幽幽又?;ㄕ校撬胁辉敢庾兂上棺?,只要乖乖閉上眼睛。
符幽幽撇嘴偷偷笑,開始動手。
她先將一種亮亮的藥水涂在小二的臉上,然后有弄了別的藥水,在小二的眉毛、眼睛周圍抹了抹,最后一種藥水在小二的右嘴角點了點。
等到符幽幽各種手續(xù)都弄好之后,她看著小二的臉自顧自的笑著,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陸旸璿聽見她的笑聲,整個人都不自在了。
他趕緊拿了鏡子照,這一看差點讓他吐出一口血來!
但是,他的右嘴角側上的地方,竟然有一顆豆子般大小的痣,夸張地在他的臉上宣告著它的存在。
“這只媒婆痣哦!”符幽幽解釋道,“有這顆媒婆痣的人,就能夠給人家牽線搭橋,就要幫助人家喜結良緣的。”
她心里偷著樂,讓你亂惹桃花,讓你逼我寫保證書,別以為我就沒有辦法治得了你!姐姐我有的是辦法,你要是不聽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符幽幽!”陸旸璿眼里都要冒火了,“你給我過來!”
“不!”過去讓你吃了我嗎?我才沒有那么笨呢!
符幽幽一轉身就跑出去下樓了,陸旸璿在她身后追著她下樓,“你給我回來!”
“不不不!就不!”符幽幽回頭對著小二吐舌頭做鬼臉。
俗話說樂極會生悲,果然,符幽幽她一雞凍竟讓忘記了小二的武功蓋世。
所以,她前腳還沒有跑出錢快來的大門,后腳就被陸旸璿一把抓住,跟拎小雞一樣給拎回了樓上。
陸旸璿將符幽幽扔到床上,壓在他的身下,“讓你跑!你以為你能跑得過我?”
“我不跑了。小二,我聽話,不跑了。”符幽幽又開始裝可憐求饒了,“小二,我想喝花茶!你泡的花茶最好喝啦!你泡給人家喝好不好?”光裝可憐是不行的,還要撒嬌賣萌。
陸旸璿這會子那還有心思給符幽幽泡花茶,他逮著她的兩只爪子,騎在她的身上。“讓你給我換回去,怎么弄成了這樣?”
“那個喉結要過幾天才能弄回來,所以我不能給你弄回男人的造型,不然你沒有喉結,別人會覺得你不男人的。”符幽幽解釋道。
反正小二又不懂她的易容術,她也沒有告訴小二她會易容術,所以她想怎么說,他都沒辦去查證。
“喉結多久能回來?”陸旸璿半瞇著雙眼,危險意味十足。
“我不清楚。”符幽幽哇一聲哭出來了,哭的撕心裂肺,“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無意中從書上看到這個方法可以隱藏喉結,可是書上沒有說多久可以解開,直說過段時間自己有解開隱藏了?!?br/>
符幽幽一哭,陸旸璿就心軟。他抱著他親了親,“好了,不哭了。那我就等等?!?br/>
“可是你剛才那么兇我,好可怕……”符幽幽哽哽咽咽的。
(夏爺:“賣萌可恥啊賣萌可恥!符幽幽你真不要臉!”符幽幽得瑟:“羨慕嫉妒恨了吧?你哭死,小二都不會理你的。哦呵呵呵呵!”夏爺暈倒。)
“你以后聽話,我就不兇你。你要是再這么捉弄我,我就不要你了,別說兇你。”陸旸璿也拿出符幽幽的那一招,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嗯?!狈挠墓皂樀膽鹬?br/>
可是她的心里可就沒有表面上這么乖順了。
他竟然敢說不要她了!這不是反了么!
所以為了他不要她這句話,他可是得付出代價的哦!
早就沒打算要小二好過的符幽幽,心里樂悠悠,很期待第二天小二的反應。
“你不哭了,我們是不是做點別的事情?”陸旸璿在符幽幽的嘴角輕輕吻著。
“不要?!狈挠膿u頭。
她今天為了出租小二而各種拍賣,已經很累了好不好。
陸旸璿明顯不會聽她的拒絕,直接動手開始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