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塵風(fēng),問道:“你什么時候當(dāng)上侯爺了?”
塵風(fēng)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臉傲然之色,咧嘴笑道:“嘿嘿,本來想低調(diào),但還是被認(rèn)出來了,沒錯,我就是青龍帝國威震四方的千歲侯,號稱英雄與俠義的化身,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千歲侯塵風(fēng)是也!”說罷,還十分騷包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比了一個“耶”!
唐柔無奈翻去一個白眼,低聲嘀咕道:“油嘴滑舌的家伙!”
塵風(fēng)哈哈一笑,完全沒在意,然后把跪拜在地的魁梧漢子慢慢扶起來,關(guān)切的問道:“摧魂會的兄弟們怎么樣?好久沒見他們了,張連起統(tǒng)領(lǐng)還好嗎?”
魁梧大漢聽到這,眼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切之色,然后一閃而逝,旋即,用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干笑兩聲,“小侯爺,大家都挺好的,張統(tǒng)領(lǐng),他…挺好的!”
盡管魁梧漢子的情緒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敏銳的塵風(fēng)給捕捉到了,他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些什么,臉色一變,皺著眉頭,厲聲道:“俞浩軒,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畢竟我把你當(dāng)成了自己的兄弟!”
俞浩軒眼眶濕潤,內(nèi)心一陣暖流,幾年不見,小侯爺還是自己佩服的那個小侯爺,還是如此的重情重義。
而自己還惡意的揣測他,實在不該。
頓了頓,俞浩軒如實稟報道:“稟小侯爺,張統(tǒng)領(lǐng),他…叛變了!”俞浩軒幾乎是從牙縫里吐出“叛變”這兩個字。
塵風(fēng)聞言,勃然大怒,胸口跟著劇烈上下起伏,可想而知他此刻的火氣有多么大,叛變,是所有人所不容的,更何況是一個國家,在任何一個國家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禁詞,也是國家所不容的。對待叛變者,懲治也是極為嚴(yán)厲,輕則凌遲處死,重則誅連九族,叛變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可能會隨時葬送掉一個國家的命脈。
張連起這個人塵風(fēng)還是知道一些,這個人好勇斗狠,但對青龍帝國絕對算的上忠心耿耿,一直以來也是盡忠職守,勤勤懇懇,還多次被自己的大伯提拔,視為親信,塵風(fēng)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這個老實忠厚的人,不惜代價,不計后果的做一個令人唾棄的叛變者,塵風(fēng)難以釋懷,有些不死心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張連起他真的叛變了?”
俞浩軒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唐柔,臉色有些難看,塵風(fēng)知道他在顧忌什么,便說道:“放心吧,她不是外人,是我的老婆,如若不信她就是不信我,你不必有所顧慮!”
這下輪到俞浩軒徹底傻眼了,自家小侯爺生長在青龍帝國皇室,身份尊貴,圍繞在他身旁的女人不少,但一直都老實本分,從沒干出過出格的事,眼光也是極高,能讓小侯爺稱呼老婆的人,想必容貌也是傾國傾城,這樣的女人,也絕對不會簡單,雖然唐柔現(xiàn)在披著面紗,但是俞浩軒從女子曼妙的身材中推斷出,此女的容貌絕對不會差。
俞浩軒心里打著小九九,要是能和小侯爺?shù)睦掀盘幒藐P(guān)系,那自己以后豈不飛黃騰達(dá),今后注定前途無量??!還不得趁機留個好印象啊,于是呼俞浩軒便向自己的手下瘋狂的使著眼色,那些手下會意,七個人整齊上前,微微鞠躬吶喊:見過侯爺夫人!”聲音洪亮,響徹云霄。
唐柔哪見過這個架勢,此時的唐柔臉從脖頸處一直紅到了耳根,說到底,她終究還是一個不知愛情為何物的懵懂女人,面對塵風(fēng)這個情場高手,她又哪里會是對手,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塵風(fēng),見這家伙正一臉的嘿嘿壞笑,那得意的笑容,非常的欠揍。
這個家伙,太無恥了,唐柔內(nèi)心一陣氣悶,手掌一翻,一道黑色氣體已從她的手掌中溢出,隨手一揮,那道黑色氣體飛快的向塵風(fēng)襲去,束縛住塵風(fēng)的腰部,暴力的把塵風(fēng)拉扯了過來。
塵風(fēng)嚇得哇哇大叫,卻是摟住了唐柔的纖細(xì)腰肢。
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地上卷起層層楓葉,增添了幾分淤泥曖昧,俞浩軒會心一笑,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朝著幾個手下吼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趕緊把眼睛閉上!”
幾個手下應(yīng)了一聲,倒也識趣的閉上了眼睛,不過俞浩軒的眼睛卻完全沒閉合,佯裝一副閉著眼睛的樣子,卻是不老實的在眼睛中瞇出一條小縫來,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這一切。
“??!”
唐柔尖叫一聲,驚慌之下后退幾步,卻又是不小心要跌落在地。
眼看唐柔就要摔倒,塵風(fēng)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閃電般出手,在那唐柔豐腴細(xì)腰用力一握,塵風(fēng)心里那叫一個爽啊,不過臉上卻是滿臉嚴(yán)肅,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板著臉說道:“老婆大人,你這樣很危險,下次可不許在這樣了,不然我會擔(dān)心的!”話是這樣說,摟住唐柔腰肢的手卻是沒有放下。
唐柔一個猝不及防,情急之下便摟住了塵風(fēng)的脖子,兩人的姿勢現(xiàn)在非常的曖昧,四目相對,臉幾乎都要貼在了一起,唐柔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男人,她甚至都能夠感受到男人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也如同雨滴一樣打落在唐柔的心上。
拋開偏見不說,塵風(fēng)還是長得蠻帥的,劍眉星目,明眸皓齒,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臉龐,高挺的鼻梁,特別是那雙眼睛,如浩瀚星空,透露著無盡的神秘,讓人一個不經(jīng)意就深陷其中,想要進(jìn)一步探索這份神秘。
唐柔一時間竟看的有些癡迷,甚至忘記了掙扎,看來他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不堪啊,雖說這個人有時候老不正經(jīng),但他為人謙和,正直,也沒什么不良嗜好,還有責(zé)任感,想到塵風(fēng)那次面對暗影殺手幾十號人,只身上前,那毫無畏懼的眼神,那寬實高大的背影,以前看不怎么樣,現(xiàn)在看來,她只覺得那個背影是那么的帥氣,從容,竟帶給自己從沒有過得安全感,自己也試著要不要去給他一次機會呢?
“傻妮子,你在想什么呢,自己怎么可能喜歡這個一身臭毛病,好色,愛占自己便宜,無恥又可惡的家伙,唐柔臉色通紅,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把自己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在腦后。
塵風(fēng)又是騷包的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長得也挺帥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跟我也不會讓你太吃虧,迫不及待的要做我的老婆?”
這個混蛋,每次對他的印象好了那么一點,然后總是被他那股討人厭的無恥勁給無情摧毀,唐柔又是鬧了個大紅臉,貝齒輕咬住豐潤的紅唇,惡狠狠地說道:“誰要做你的老婆,混蛋,快把我放開!”
塵風(fēng)倒是不以為然,撇了撇嘴,笑道:“我要是放下你,你就摔倒了!”
“叫你放開就放開,你哪來那么多廢話,我就算是摔倒也不關(guān)你的事!”唐柔恨恨地說道。
“我的老婆大人,你真是頑固,不過我很喜歡,我可舍不得讓你摔倒!”說完,塵風(fēng)握住唐柔腰肢的手掌微微用力一拉,身子向后傾,唐柔便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塵風(fēng)也松開了自己的手掌,雖有萬般的不舍,但以塵風(fēng)縱橫情場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男人可以臉皮厚,但是要有個底,不然只會適得其反,反招來別人的惡感。
見塵風(fēng)把自己松開,唐柔松了口氣,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剛才她都還以為這個流氓會一直抓著自己不放呢,他原本是想警告一下塵風(fēng),哪知后面發(fā)生的事,那么丟人,還好,那個流氓還不算太壞,把自己給放開了。
唐柔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冷說道:“以后不許叫我老婆,不然我就殺了你!”
塵風(fēng)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說道:“可是你本來就是我老婆嘛,都那么多人見證了!”
唐柔卻一反常態(tài)的雙手捂住耳朵,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不聽我不聽!反正你不許叫我老婆!”
任性起來的女人果然都是不講道理的,都是一個模子,和性格無關(guān)。
“好的,老婆!”塵風(fēng)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