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那鄧自名、毛祖旺和馬歸元三位父親都非常的開明,其實做個開明的父母親并不難,只要你有足夠的智慧即可。僅以此章,送給群內(nèi)那些有孩子的讀者,希望能夠讓您從中領悟一這方面的技巧。
記得我念高中那會兒,班里有同學早戀,我那個時代早戀可是個大事兒,雖然每個班級都有,可還是老師和家長不允許的,往往早戀的學生都是偷偷摸摸的做地下工作。
哪像現(xiàn)在的孩子啊,小學甚至幼稚園就開始有喜歡的人了,套用現(xiàn)在孩子的話來說,早戀是一種能力的展示,是一種身份的象征,只有高帥富才配有男女朋友,沒有早戀的都是絲。簡單的來說,就是天上掉下五個字:這都不是事兒。
因此,在我那個時代,有些家長為了避免孩子因為早戀而耽誤學業(yè),可以說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我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兒就是輪子跟小梅搞對象,這倆人都是大悶葫蘆,平日里兩人也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主兒,沒想到這倆人自從同桌以后,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這尼瑪絕對是負負得正,簡直太狗血了。
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大宙還住在輪子家附近,一來二去不知怎么的就讓輪子的父母知道這個事情了,你說大宙這人壞不壞吧,整個一吃力不討好----白開心??扇思腋改傅淖龇ㄕ娴暮芨呙?,不愧是當黨委書記的,絕對是斗爭里出來的人才啊。
這些都是輪子大學畢業(yè)后,我們出去喝酒的時候講述給我聽的,當發(fā)現(xiàn)輪子和小梅的戀情后,輪子他媽就找輪子談話,讀者要是以為說那些教育性質的語言,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輪子,最近怎么不見小梅來我們家復習功課呢?”輪子他媽明知故問道,“不知道,可能沒空吧。”輪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不會是嫌我們家招待不周吧,這樣可不好,畢竟你們倆是同學,這要讓人家挑理,就說明我們當父母的做得不夠好,你這樣,從這周開始,周末就約人家過來一起復習功課,問問人家愛吃什么,媽讓你爸給人家做?!陛喿铀麐尯苷J真的說道。
“那我問問她吧?!陛喿勇牭檬且活^霧水,也不知道他媽是否發(fā)現(xiàn)他和小梅早戀的事情。
“什么叫問問啊,必須領回家,這叫誠意,懂嗎?”輪子他媽斬釘截鐵的說道,看那架勢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吧?!陛喿颖揪筒辉敢庠谶@個事情上過分糾纏,正好借坡下驢,轉移話題。
就這樣,以后每個周末以及節(jié)假日,輪子都領著小梅去家里溫習功課,有的時候,還有其他的同學一起過去,主要是輪子家管飯,他爹做菜絕對一流,因為我親口嘗過,嘿嘿!結果就是輪子和小梅那剛開始懵懂的青春小嫩芽,在輪子父母的監(jiān)督下,被無情的扼殺在搖籃之中。
你想啊,與其放任孩子在外面做些不安全的事情,不如將孩子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本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在家里,而且是家長的監(jiān)督下,基本上都沒戲了。
說道這里,輪子將手中的扎啤一飲而盡,給我的感覺就是“多么痛的領悟!”
直到去年輪子才結婚,雖然婚禮辦得很氣派,可我知道,這次失敗的初戀,絕對是輪子一生難以撫平的傷痛,我的總結就是:初戀絕對不是件小事兒。
還有更搞笑的事情,我念大學那會兒,老大處了一個女朋友,那驕傲的,跟特么中了五百萬似的,到處炫耀過后,就到了放假時期了。
因為那會兒跟我老爺子鬧掰了,所以沒地方去,只好跟著這幾個室友混。一開始是在老三家里,不過他家呆得很不舒服,規(guī)矩太多,無奈之下,就投奔老大去了。
本打算給老大一個驚喜,去之前也沒給丫打電話,買了張北上的車票就殺了過去。到站后,打了個車就趕往老大的住處,結果到了樓下,就發(fā)現(xiàn)老大的父親蹲在花壇上抽煙呢。
我挺奇怪的,以為老大他爹把鑰匙弄丟了呢,就過去跟叔叔打招呼,結果人家一看到我出現(xiàn),趕忙掐滅煙頭,沖我小跑過來。
“賈樹來了?。俊?br/>
“是啊,叔叔怎么在樓下抽煙呢?是不是鑰匙丟了?”
“咳,不是,本打算上街的,這不風大嗎,就尋思抽完在去。”
“哦。田健在家嗎?”北方的冬天,蹲外面抽煙,尼瑪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不帶這么玩的。不過我也不好揭穿對方的謊言啊,畢竟是老大他爹啊,算了,還是找到老大問問具體情況再議吧。
“那什么,田健現(xiàn)在沒在家,咱爺倆也好久沒見面了,走,陪叔叔喝酒去?!闭f完,也不管我是否愿意,搶過我的行囊,拉著我就往街邊的小酒館走去。
到了酒館以后,叔叔還給老大的媽媽打了個電話,那意思就是讓她下班以后,先到酒館,說我過來了,那邊說什么我沒聽到,反正看叔叔那意思,一定要阿姨先來我們這邊再回家。
就這樣,我陪著老大的爹在酒館一呆就呆到天黑啊,一直到阿姨過來,掐著叔叔出去,倆人在外嘟嘟囔囔了半天,最后居然眉開眼笑的一起進來,給我搞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老大父母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一直到晚上八以后,這老兩口才拉著我一同回家,一進門我特么就明白了,真尼瑪是開明的父母啊??蛷d內(nèi)除了老大以外,還多了個他女朋友,這尼瑪叔叔絕對是給人家提供的場地呢。
我特么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給我糾結的,好懸沒抽自己倆嘴巴,人家父母都知道不當電燈泡,你說我居然插了進來,這不是不知道好賴嘛。
那頓晚飯吃的這個郁悶啊,仿佛空氣都凝結了,當天晚上老大陪我睡客廳,他女朋友睡他房間,他父母一個房間。媽了個叉,一個個的真能裝正經(jīng)啊,早在學校我就知道這倆人把能辦的事情都辦了,次奧,真當我是白癡啊。
于是第二天找了個借口,我又殺回帝都,這次我寧可住寢室,也不去其他室友家了,鬼才知道會遇到什么尷尬事兒。
不過與我接觸的這些高智商的父母相比較,在明朝那個時代,就能如此開明的家長,真的不多,可以說鄧自名等三人做的都很好,只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有些太過于悲慘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