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練無極的不懈努力下,恒水仙宗和馭獸門,經(jīng)過多日談判,還是締結(jié)了一個短期的和平契約。
雙方約定,在明年仙盟大比開啟前,盡量用協(xié)商的方法來解決矛盾,不得隨便動用刀兵。
有什么矛盾,都盡量通過仙盟解決。
至于雙方的損失,各自都捏著鼻子忍了。
畢竟不管是恒水仙宗還是馭獸門,都不想賠償修煉資源“資敵”。
……
簽約那天,為了壯大氣勢,兩大宗門都是精銳齊出,擺出陣勢。
但很明顯,是馭獸門高階戰(zhàn)力更多。
幾百位合體境大修,加上無數(shù)高階妖獸,妖氣沖天。
然而,所有的圍觀群眾,都不會因此小看恒水仙宗。
畢竟恒水仙宗能逼迫馭獸門走到和談這一步,說明他們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
“一不小心,我們就成了歷史的見證者!”
“幾位道友,你們說,人生的際遇是不是很奇妙?”
恒水仙宗,客房區(qū),九華劍宗行走弟子張斗牛,語氣感慨地說道。
旁邊,袁惜玉、苦海和尚、妄語和尚都紛紛點頭。
原來,因為屠剛叛逃事件,他們這幾個外宗弟子,被迫滯留在恒水仙宗已經(jīng)超過十天了。
一開始是走不了,后來他們?yōu)榱肆粝聛砜礋狒[,不想走了。
今天,恒水仙宗和馭獸門簽訂和平契約,幾人倒成了各自宗門的前線記者,拿到了很多第一手資料,也算是幫門派立功了。
“聽說,恒水之濱那一戰(zhàn)里,王昊大發(fā)神威,曾一劍破開合體境蜃妖締造的真實幻境!”
“這是真的嗎?”
“如果消息確實,那王昊的實力也太可怕了吧!”
袁惜玉說起一樁“傳聞”,雙眸盡是驚嘆。
聽到王昊這個名字,苦海和尚、妄語和尚、張斗牛三人表情相當復(fù)雜。
他們前來恒水仙宗,本來就是為了打探王昊的秘密而來的。
現(xiàn)在聽到王昊的夸張戰(zhàn)績,他們卻不太敢相信那是真的……
“有人說,這話其實是炎無月為了抬高王昊身份,故意對外散布的!”
“據(jù)說,炎無月開口時,他們二人還在熱情相擁……”
“可想而知,他倆關(guān)系不止是師徒那么簡單……”
“這個說法也是有可能的!”
張斗牛說起了另一個角度的“真相”。
“為了抬高弟子或者說,道侶的地位,故意夸大他的實力?”
“這是愛他還是害他?”
“張道兄,你這傳言,不切實際啊!”
袁惜玉不相信張斗牛的說法。
張斗牛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不切實際!”
“但我不敢相信??!”
“如果王昊真有那么強,我們還有參加仙盟大比的必要嗎?”
“下一屆仙盟盟主,直接就內(nèi)定是恒水仙宗了!”
這話一出,袁惜玉也是一陣沉默。
這時,苦海和尚呵呵笑道:
“兩位似乎有點杞人憂天了!”
“哦?大師的意思是,王昊未必穩(wěn)拿第一?我們還有機會?”
張斗牛眼里閃過一絲激動。
袁惜玉心里也升起了一絲希望。
“不,貧僧的意思是!”
“即便王昊道友沒能拿到第一,這第一也與兩位無關(guān)??!”
苦海和尚一本正經(jīng)地扎心。
張斗牛:“……”
袁惜玉:“……”
雖然他們很想把苦海和尚打一頓,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些天在恒水仙宗待著很閑,四個天才弟子私下切磋過,實力已經(jīng)分出高低了。
最強的自然是已達到佛門尊者境的妄語和尚,其次是金山寺苦海和尚。
而不出底牌的情況下,苦海和尚對上張斗牛和袁惜玉,能一打二!
“無聊!我要回昆侖山了,各位告辭!”
備受打擊的袁惜玉,準備離開恒水宗。
“我也回九華山好好修煉了!”
張斗牛這幾天下來,最大的感受就是,相比于王昊來說,他的外號實在太浮夸了點。
什么時候真正能做到劍氣沖斗牛,再出山也不遲。
兩人開口辭行后,倆和尚也準備走了。
畢竟最大的熱鬧也看完了,留在恒水仙宗沒有意義。
這時……
曾經(jīng)跟四人照過面的姬若水,忽然御劍飛來,開口招呼道:
“張道友、苦海大師……”
“王師兄有請!”
王昊要見我們?
張斗牛跟苦海和尚對視一眼,都有些驚喜和意外。
他們知道王昊實力堪比合體境后,本來都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去打擾對方了。
沒想到王昊居然會主動邀請……
這讓兩人很是驚喜!
而一旁的袁惜玉跟妄語和尚卻很是詫異:
王昊這人做事有點不講究???
明明四位客人在這,怎么只邀請兩位見面?
厚此薄彼??!
最讓袁惜玉感覺不舒服的是,她作為四個客人里面唯一的女修士,還是位絕色美女1
王昊居然不邀請她見面?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想到這里,袁惜玉忍不住開口問道:
“姬姑娘,王兄就沒有說要見我嗎?”
這話一出,身為女子的姬若水自然能聽出袁惜玉語氣中的怨念。
面對幽怨的袁惜玉,姬若水微微一笑:
“抱歉,師兄沒有提到袁姑娘哦?!?br/>
袁惜玉臉色一滯。
姬若水心里暗爽。
這袁姑娘也真是的,以為長得美就會被師兄惦記嗎?
把師兄當什么人了?
我長得也不難看……師兄不也是經(jīng)常沒理我?
不過……
最近師兄經(jīng)常往老師的洞府里跑,倒是真的……
想到王昊近來的一些表現(xiàn),姬若水內(nèi)心有點不是滋味。
炎無月受傷的事情,并沒有外傳。
姬若水只知道恒水之濱那一戰(zhàn)結(jié)束后,王昊跟炎無月的關(guān)系似乎突飛猛進了一波。
王昊時常會往炎無月洞府里跑,根本不避嫌,這讓姬若水有點酸溜溜的。
但她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
袁惜玉不死心,忍不住問道:
“那我們能跟著去嗎?”
妄語和尚雖然沒說話,但也覺得袁惜玉這提議不錯。
明明是四個人一起來訪,不能只讓兩個人吃小灶啊,這叫什么事?
這下,姬若水不太好拒絕,只能勉強同意了。
但她也提醒了幾人,王昊要在天劍峰見他們,那是炎無月的潛修地,千萬不能亂來。
聽到這話,原本還帶著一點小心思的四人,頓時啥念頭都沒有了。
炎無月的潛修地,那是能隨便窺探的嗎?
要是惹怒了正主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不久后,袁惜玉四人就在姬若水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天劍峰頂。
王昊見到四個人一起過來,還有些詫異。
“袁姑娘和妄語大師也想見師兄,所以跟過來了!”
“師兄,要提前請他們下山嗎?”
姬若水來到面前請示。
“都相見我?”
王昊臉色古怪,他找張斗牛跟苦海和尚是要賬,另外兩個人見自己想說啥?
交朋友???
沒必要??!
“算了,讓他們在待著吧!”
王昊擺了擺手,“先讓張斗牛過來見我?!?br/>
姬若水表現(xiàn)得太好,王昊越來越習(xí)慣把她當成雜役弟子了。
誰能想到,這姑娘在京城時是位嫡公主呢!
很快,姬若水就把張斗牛領(lǐng)到王昊面前。
“張兄,這段時間得罪了,在山上待得還習(xí)慣吧?”
王昊開口客套。
“沒事,我在九華山也是差不多的……”
“說起九華山,王兄可以過去玩一玩的……”
張斗牛真以為王昊是跟他聊天來了,興致勃勃地侃侃而談。
這時,王昊忽然抬手,打斷了張斗牛的話頭:
“張兄,其實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嗯?”
張斗牛聞言又驚又喜,難道王昊跟自己一見如故。
這,實在有點驚喜??!
正當張斗牛準備說一些“人生難得一知己”之類的好話時,王昊聲音再次傳來:
“那一萬靈石,張兄不會是想賴賬吧?”
“?。???”
張斗牛楞了一下,什么一萬靈石?
哪來的一萬靈石……
王昊雙眼微瞇,這是真的準備賴賬?。?br/>
正當王昊考慮怎么暴力催收時,張斗牛終于驚醒過來:
“我想起來了……”
“對的!”
“我的確欠王兄一萬靈石!”
“馬上就給,馬上就給!”
張斗牛真的想起來了。
上一次,他挑戰(zhàn)王昊,結(jié)果被王昊用鑒定術(shù)看破了真實修為和寶劍里的秘密……
為了保住秘密,張斗牛答應(yīng)給王昊一萬靈石封口費。
后來發(fā)生一些列變故,張斗牛有意無意間,就忘了這件事。
沒想到,王昊居然還記得!
甚至還叫他上山討債!
剛才還滿腔熱血的張斗牛,此時又是尷尬,又是失落。
我還以為我們要做知己了,沒想到只是建立在金錢上普通關(guān)系!
王兄,你有點狠心??!
張斗牛老實掏出了一萬靈石,然后悻悻然告辭了。
王昊美滋滋地收好靈石,也不管張斗牛是怎么想的。
上一戰(zhàn)中,恒水仙宗可謂是損失慘重!
哪怕炎無月在最緊要關(guān)頭,從屠剛手中奪回裝著無數(shù)靈藥的儲物袋,挽回了靈藥田的大部分損失。
但由于屠剛的暴力采收,還是讓鮮活靈藥枯死三成以上!
這不是一筆小錢。
原本就不富裕的恒水仙宗賬務(wù),因此雪上加霜,普通弟子和雜役弟子的生活越來越難了。
王昊雖然是“特權(quán)階層”,但他也不能太過驕奢,還得開源節(jié)流。
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正因為如此……
張斗牛的一萬靈石欠賬,王昊還是主動討要了。
下一位是苦海和尚!
這時候,苦海和尚通過張斗牛的痛苦表情,已經(jīng)猜出了王昊邀請他們見面的目的,不由嘆了口氣,我的寶貝留不住了??!
出于同樣的原因,苦海和尚因為掏不出一萬靈石,選擇用一個佛寶,送給王昊頂賬。
而那個佛寶,基本上是苦海和尚儲物袋里唯一一個能看的寶物了。
雖然囊中苦澀,但苦海大師能賴賬嗎?
苦海和尚是個聰明人,就算要賴賬,他也不敢賴王昊的賬。
畢竟真的打不過!
“這紫金缽,乃是開過光的佛寶,請王昊道友好好使用,莫要使它蒙塵!”
苦海和尚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大碗”,遞給王昊。
王昊用鑒定術(shù)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東西意外的不錯。
【紫金缽:被金山寺主持圓方大師開過光的佛寶,可當武器使用,對妖魔鬼怪有克制效果!內(nèi)含聚靈陣法,會可以自動產(chǎn)生蘊含靈氣的清水!】
“可以自動產(chǎn)生蘊含靈氣的清水……”
“這紫金缽很適合用在靈藥田澆水??!”
王昊心里盤算著紫金缽的用途。
要知道,靈藥田乃是恒水仙宗的核心產(chǎn)業(yè)。
上次被屠剛那么一折騰,算是元氣大傷了。
周恒擔(dān)心靈藥田再鬧出幺蛾子,干脆交給王昊來全權(quán)打理。
也就是說,王昊現(xiàn)在除了是行走弟子外,還兼著一個長老職務(wù),負責(zé)看管靈藥田。
本來王昊對于苦海和尚的佛寶不抱期望的,結(jié)果卻是讓他驚喜!
這紫金缽,對于靈藥田來說,意外的實用!
可惜只有一個,產(chǎn)水量有限,要是有個一千幾百個紫金缽就好了!
王昊想到這里,忍不住問道:
“苦海大師,跟你談個生意怎么樣?”
苦海和尚都準備走了,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做生意?王道友請說,事先說明,我可不會做買賣!”
“這紫金缽,我還想要買個千兒八百的,你能搞來嗎?”
王昊開口問道。
“告辭!”
苦海和尚掉頭就跑。
開什么玩笑?
這可是師父親自開過光的佛寶,別說千兒八百個,就是少了手上這一個,苦海和尚都得想盡辦法找補。
他去哪里搞千兒八百個紫金缽,只能說,王昊想得太美了。
苦海和尚直接被嚇跑了。
王昊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手上這紫金缽是不能量產(chǎn)的。
那倒是有點可惜了。
王昊分別跟張斗牛和苦海和尚收完賬后,也就不準備再跟袁惜玉、妄語和尚多說什么了。
這兩位,一個是當時沒想到要封口費,另一位還沒有真正認輸呢!
王昊不想自找麻煩,直接讓姬若水送客。
不知內(nèi)情的袁惜玉,看到這一幕,心態(tài)都崩了。
她沒想到,自己都來到王昊面前了,王昊都不跟她聊兩句。
哪怕寒暄兩句,聊聊昆侖山的風(fēng)土人情都好??!
但什么都沒有!
王昊甚至轉(zhuǎn)頭就回了房,壓根不給袁惜玉及妄語和尚搭訕的機會……
這就有點打擊人了。
“今日之事,我袁惜玉記下了!”
“王昊,你給我記住!”
“終有一天,我要你求著見我!”
一向心高氣傲的袁惜玉,被打擊得不輕,她暗暗發(fā)了個大誓,然后憤憤不平地飛走了。
至于妄語和尚,面對王昊拒絕見面的情況,雖然有點尷尬,但也坦然接受了。
仙盟大比還沒開始,總有機會挑戰(zhàn)王昊的,下次再見便是了。
等到四個外宗弟子都離開了,王昊才算小小地松了口氣。
而這時,炎無月笑吟吟地現(xiàn)身了:
“徒兒你真是狠心啊,那個擁有雙元嬰的小丫頭,可是眼巴巴等著見你呢!”
“結(jié)果你完全不給人家機會,小心她因愛生恨,視你為仇敵……”
聽到這番話,坐在書桌旁的王昊很是無語:
“師尊不要隨便說笑了。我跟那袁姑娘,只見了一面,連認識都算不上,怎么就因愛生恨了?”
“這不是很正常?你不是跟我說過一個詞嘛,叫什么,一見鐘情!”
“人家姑娘對你一見鐘情不行?。俊?br/>
炎無月笑著調(diào)侃。
“哪有什么一見鐘情,那都是見色起意……”
王昊隨口吐槽。
炎無月笑容一滯,語氣幽怨地說道:
“你毀了個好詞!”
王昊看了眼炎無月,呵呵一笑:
“不說這些八卦了。師尊的傷勢完全好轉(zhuǎn)了嗎?”
這些天,炎無月因為有傷在身,很少離開洞府。
王昊一直往她洞府里跑,今天倒是難得見她出門。
這是個好兆頭,王昊覺得炎無月身體應(yīng)該大有好轉(zhuǎn)了。
“傷勢只是小問題了……”
炎無月隨口嘟噥。
“嗯?”
王昊沒怎么聽清。
“沒什么……”
炎無月輕輕撥動額頭前一縷青絲,柔聲說道:
“今天我想吃到徒兒做得飯菜,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聽到這話,王昊有點意外。
自從姬若水上山以來,幾乎一直都是她做飯,王昊已經(jīng)極少下廚。
而炎無月,也很少再跟王昊一起吃飯。
王昊本以為炎無月是不再留戀世俗凡人的飯菜,也沒在意。
現(xiàn)在,炎無月卻主動開口向他請求……
“沒問題,師尊想吃什么菜?”
王昊沒忘記自己曾經(jīng)是個廚師。
既然客人(家人)想要吃美食,那肯定得滿足啊。
“無所謂,只要是你做的就行。”
炎無月嘴角微翹,“我都喜歡吃!”
這話對于一個廚師來說,無疑是最大的鼓勵。
不過王昊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次,炎無月逆行功法自殘擺脫問心鏡控制后,她一直沒提起,遭遇了什么。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王昊發(fā)現(xiàn)炎無月對他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這本是好事,但王昊卻本能地感覺有點不妙。
好像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正在發(fā)生……
而他卻還不知情,也沒法挽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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