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弟,你來了,還以為你不來呢…”馬曉天大聲且興奮地說道。
“是啊,太恐怖了,我們五個人硬是死了三個,現(xiàn)在就勝下了我們兩個,不過最后闖了過來了…”
這時那胡凱也是上前來了,只見胡凱興奮地說道:“牛,牛,真牛,他奶奶的真牛,好久沒有這么爽快了…”
三人看向胡凱,卻見胡凱衣服依舊破爛幾處,隱隱還有鮮紅的血液流出,先前獨身進來時的郁悶苦惱神色此刻也已經(jīng)不見了,只見胡凱看著任意興奮地說道:“咱們又見到了,這次我輔助你取冰花怎么樣,取到了冰花我什么都不要,你只要到時候幫我去對付雪賊頭子就行了…”
任意郁悶地說道:“我也只是玩玩,能得到冰花就得,得不到就不得,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好玩而已?!?br/>
胡凱頓時憋的說不出話來了,但隨后卻嘆氣說道:“你武功比我高很多,本來冰花我也不報指望,現(xiàn)在有你在,我就輔助你得到冰花吧,反正也是沒事可做?!?br/>
一旁的趙大寶卻是突然插口道:“我們兩個也幫你,這些進來的家伙里面有許多人很恐怖,我們如果不合力,恐怕就只有被殺的份,我說的是我們三個,沒有說莫名你,你厲害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我們幫助你取得冰花,不管怎么樣,冰花被我們認識的人得到,比其他不認識的人得到好,更何況我趙大寶雖然膽小,但也知道在破碎虛空中沒有朋友不行,如果莫名能看的起我的話,就答應我的要求,讓我和你并肩作戰(zhàn),如果最后能成功的話,我也不要什么獎賞…”
一旁的馬曉天也是大大咧咧地說道:“****本源有個任意,我們雪域也有個莫名,我馬曉天認你是朋友,如果看的起我馬曉天的話,就讓我馬曉天給你掃平障礙…”
任意被三人說的一愣一愣,但心中卻也感激,從本源到現(xiàn)在,無論是任意,或是莫名,仿佛他都能交到一些朋友。至于這些人的心思到底是怎樣的,卻是日久見人心,任意十分相信這一點,從心里任意到也對三人有著一定的認同。而此刻臺上戰(zhàn)斗的人武功卻是高了一個層次,也有那么少數(shù)十幾個人竟都有著一流高手的境界。更為恐怖的是,任意竟驚訝地見到圓臺上竟然有三個真空之地。真空之地分別站著三個男的,這三人一人是壯漢,另兩人卻是青年。除去這三人周圍沒有玩家近身之外,那足以能融下千人的圓臺之上卻是混戰(zhàn)連連,看的觀眾大聲叫好,也看的任意直皺眉頭。
再看那巨大的冰錐,卻是高約五十多米,而冰錐的五面分別有著五個繩梯,此刻繩梯的五面分別有人在爭奪著爬上繩梯的位置。只見一人前去爬梯,另一人卻上前阻止,于是兩人就打斗了起來。時間一長,直接導致的結果是圓錐的十米范圍內已經(jīng)沒有人了。任意知道自己若想獨自奪取五朵冰花卻是癡心妄想,這原因自是那繩梯一次只能融下一人,但這時四人卻又見到一人撲上繩梯,但另一個拿刀的大漢眼見那人快速爬上,便是凌空一躍,竟是跳起了五米多的高度,一下將繩梯給從中砍斷。一時間伴隨著觀眾起哄的聲音,任意卻也是心中郁悶,心想這些家伙真是卑鄙,一點都沒有競賽的精神。
卻不想那大漢如此一做,先后半小時時間,五面的繩梯竟是被分別斬斷。這一來自是阻止了一些輕功不好的人上去,但對一些輕功好的人來說,五六米的高度卻是輕松躍上,但無奈,此時冰錐下的眾人卻都是虎視眈眈,就是偶爾有人上去,卻也突然遭遇到暗器的暗算,從上空落了下來。于是,一時間眾人再次退離冰錐的十米范圍外,到是漸漸安靜了下來。只是可惜的是,一旦上臺的人就不容許再下來,這到是讓任意這些依據(jù)在臺下的人舒服了不少。而隨著時間的過去,任意等在臺下等待的人也等了四十多分鐘了,還有半個小時時間,若是任意等人再不上臺,那么就代表棄權。這時間的計算是從第一百個進入巨型圓臺而算的,也就是說,當?shù)谝话偃说玫脚铺栠M入圓形臺上時,時間也就被正式啟動,而那八個臺上的人若不能在兩個小時之內進入圓形臺的范圍之內的話,那么那些人也將會被當做自動棄權。任意進入時,圓形臺內已經(jīng)有了幾百人,而那時時間也過了半個多小時,此刻任意又呆了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不管任意還是其他人,這半個小時之內若是再不登上巨型圓臺,就算做是放棄了。
此時這邊的戰(zhàn)斗雖然瘋狂,那八個小型臺上的戰(zhàn)斗卻也瘋狂,試想一下,一萬兩千多人雖然被分為八個臺上,但總的來說,人數(shù)還是極其恐怖的。雖然中途有一千多人退出,也有近一千人沖入到巨型臺的范圍內來,但那邊的戰(zhàn)斗依舊在繼續(xù)著。只是,那些人此刻的戰(zhàn)斗卻并不是為爭奪這五朵冰花了,而是為了爭奪更多的牌號,好是得到更多的獎勵??芍^是人為財死,真是戰(zhàn)況慘烈啊。此時圓形臺上也先后或死或傷數(shù)百人了,而臺行留下來的卻也有一百多人,這一百多人有獨身的,也有組隊的,但是站在那可輕松容納千人的高臺上卻是極其空曠。
隨著一聲鑼鼓聲響起,所有的人都是一震,因為任何人都知道這聲鑼鼓代表著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就到時間了,臺下的人也該上場或是退廠了。而此時任何人都知道臺上的人都是精英,而臺下而站的人也都是精英雄,只是卻在這聲鑼鼓聲后,臺下的兩百多人中一下退出了二十多人,而最后這兩百左右的人卻終是開始各自登場了。
“注意了,我們也該上場了?!比我庹Z氣平靜地說道。
三人一喜,卻是沒想到任意終于答應了三人組隊,見三人如此興奮,任意卻是慎重地說道:“臺上有一百多人,臺下也大概有兩百人,現(xiàn)在也都全部上場了,我要說的是,我會在一上場時盡力保護你們的安全,直到我們活著到冰錐下,到時候你們三個要幫我守護下方的安全,我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冰錐上的冰花,到時候你們的壓力很大,所以我希望你們三個能互相幫助,一人有難,另一人就不能睜著眼看對方死,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我們就是朋友?!?br/>
三人神情興奮地同時說道:“能。”
任意點頭略顯興奮地說道:“好,那我們這就上場…”
三人同時點頭,接著任意先行竄上,但是讓四人憤怒的是,十米高的階梯之上卻是站著五個人,只見五人惡狠狠地看著任意四人,顯然是早警告四人,不讓四人上臺來。這時臺下也有二十多個退出的人被請出了圓臺范圍,他們的身上都有足夠的牌號可供他們去領獎。同一時間,十分鐘的時間已經(jīng)快要過完,不只是任意這邊的臺階之上有人阻止,其他七個臺階之上也都有人阻止。想來是怕上來的人太多,爭奪的人也就多了,對臺上的人都不好。于是臺上的一些隊伍竟有了短暫的約定,卻是先對付下面的人,然后在說臺上的事。
任意冷笑一聲,對三人說道:“我每處理一個人,你們就將他們的牌號拿下,然后將他們丟下臺去。”
任意的信心感染了三人,使的三人竟沒有反抗的余地,只是任意卻沒有察覺到,他說出此話時,一股強烈的寒氣和冰冷之勢卻是將三人壓的只能點頭,等任意轉身離去時,三人方才暗松一口氣,然后互看一眼,卻是驚訝任意的武功,不知任意到底有多厲害。
突然,身在臺階上的任意身影一閃,消失在了臺上五人的面前,當五人驚恐地反應過來時,卻見任意已然出現(xiàn)在五人面前,只是任意并沒有直接攻擊五人,而是一個跳躍,便輕松快速地躍到五人的上空,接著任意雙腳施展出了蕭蕭殺殺腿招,一時間黑云裹腿,腿法飄渺詭異,任意長身玉立,卻是瀟灑至及,一個照面間,已然同時將兩人踢下臺去。而此時才反應過來的三人卻是馬上搜集了起來,只是卻沒有搜到牌號。于是三人馬上追上臺了,而上臺不到一分鐘,又是一聲鑼鼓聲響起,顯然是十分鐘的時間帶了,而還沒有真正上到臺上的人卻是都失去了資格。一時間三人心中暗松一口氣,而任意卻是一人對上了三人。
讓任意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雖然一腳踢下去兩個人,但剩余的三人中卻有一人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了,而且還是個用刀的。而另兩個人也都穩(wěn)穩(wěn)地在二流和一流高手的境界之間,雖然比之任意成名高手的差距差的太多,但一時間三人齊齊反擊,卻也讓任意一時間難以奏效。而當任意見到胡凱三人上臺之時,心也完全靜了下來,身影一閃,速度施展到了極限,卻是在三人恐懼的目光中,一腳將那施刀的一流高手踏在了腳下。
靜,無比的安靜,這是胡凱三人此時唯一的表現(xiàn),同樣還有另外兩人,這兩人此時腿腳已然打起顫來,同時兩人也明白了實力上的差距究竟會給他們帶來什么。一個一流高手可以輕松對付三個二流高手,或也可以同時戰(zhàn)勝四到五個二流高手。卻沒有想到,他們的頭,一個擁有著一流高手境界的人,卻是在一個照面間被人用腳給重重地踩在了腳下。而這一腳之威不但使的五人發(fā)愣,更使的想要找任務麻煩的人瞬間遠離了任意的范圍之外,一時間任意的身旁成了真空地帶。而底下觀戰(zhàn)的無數(shù)人在見到任意這瀟灑且又霸道的一腳之威后,卻都是瘋狂地尖叫了起來。
隨后,清醒過來的三人從那趴在臺上的人身上拿出了十幾個牌號,三人驚喜的同時卻是發(fā)自內心地對任意產(chǎn)生了一種不能抵抗的心思。而讓三人欣喜的卻是,三人和任意有了還算不錯的關系,若是三人努力一些的話,到是真能和任意成為朋友。在三人看來任意雖然時常保持著冷靜的外表,雖然也偶有冰冷的氣息出現(xiàn),但卻始終沒有給人一種討厭的感覺。而三人中的胡剴也是最早見過任意的人,知道任意不是雪域的人,而且還一路將十人給送到逍遙派去拜師了,有如此心胸的人就算不是好人,卻也不是一般的人可比。一時間三人內心思緒繁多,但最多的卻是無比的興奮。
那兩人狼狽在認為未動手時就猛然跳下了臺去,雖然十米的高臺對練武的人來說并不算什么,但著急之下卻也吃了一些暗虧。而馬曉天卻也是雙手將那扒在臺上痛苦怒視四人的家伙給扔了下去,還好那家伙被下面的人給接住了,不然只是這十米高臺扔下去,恐怕就會被摔成廢人了吧。
任意目光掃射,見自己四人所站的位置離中間的冰錐有三四百米遠,而圓臺上頃刻間從原來的三百多人少到了二百多人,陣陣血腥味撲鼻而來,可見這戰(zhàn)況的慘烈程度了。而這時任意卻突然看到了一個同樣身穿白衣的身影,只見那人手拿長劍,面色冷峻,雖只有一人,但卻同時對抗著四個人。而那人赫然是西門吹羽,只是任意卻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會獨身到這里來??雌湮涔λ埔彩欠€(wěn)穩(wěn)占據(jù)一流高手的境界,和他對站的四人武功都也不錯,只是可惜的是,西門吹羽的劍招卻是殺氣騰騰,竟看不出絲毫破綻來,這時任意也方才見識到西門家的萬梅劍花的厲害。除西門吹羽之外任意卻也沒有見到葉非凡,想來不是葉非凡沒有來,就是來了沒有參加爭斗而已,只是卻不知此時葉非凡究竟在做什么呢。
而臺下另一處搭建的高臺之上卻也有著近百人席坐觀看著,任意知道那些人是逍遙派和雪山派的長老,乃至弟子門。也或許其中還有著一些武功很高的高人,想來想要在這里胡來卻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任意從頭到尾到,一直到現(xiàn)在也只不過施展了七分力而已。但盡管如此,卻也沒有人能追的上他雙腿的速度,也更沒有人值得他出手。當然,任意卻是沒有想過要出雙手,因為那樣或許會有機會暴露他的身份。誰知道人群中有沒有一些眼利的人,而那些說書人卻也都不是好惹的主,所以任意也只是用著兩式腿法而已。而事實上一直到現(xiàn)在,任意的兩式腿法并沒有完全施展,或者說并沒有真正的施展。因為沒有人能追的上任意的速度,所以任意施展腿法時只是一式腿法只施展了個開頭,對手就倒下了。這到也是個遺憾,除非任意將功力放低到五城,這樣一來遇到厲害一點的高手,到可以全力施展腿法。只是任意卻并不想如此,就算這樣能練習到腿法,但當任意了解到速度越快之時,任何招式就都成了虛的了。而如果是速度同樣的人遇到一起的話,也必然只會追求最實用的招式,而不是花哨的招式。只不過任意虛云氣還未大成,雖然能放出黑氣來護住雙腿,但卻不能放出如排云掌秘籍中所記載的黑云將對方籠罩在內,實則任意并不知道自己的腿法飄渺有多厲害,只是卻沒有象樣點的敵人供他施展的罷了。也只有遇到那種不是靠速度取勝的人,任意方才能施展出飄渺詭異,虛幻的腿法特性。
任意轉身,恰巧看到了一刀滑過,接著便看到了一個人倒了下來。同時看到的還有胡凱三人,只見三人驚訝地看著那人。只見那人收刀而立,靜靜地站在臺中,但身旁卻沒有一個人。這人比西門吹羽還要恐怖,或者這人的武功已經(jīng)過了一流境界,而進入了成名高手的境界,任意心中頓時確認,卻是只從那空空蒙蒙仿若縹緲虛幻的一刀上看去的。
“他是誰…”任意心中升起了疑問。
卻見身旁的胡凱突然沉默一會說道:“他是傅東樓,他的祖輩是刀圣傅紅雪…”
“刀圣傅紅雪…”一時間任意驚訝無比,除了劍神西門吹雪的后代出現(xiàn)在了這里,卻沒想到刀圣傅紅雪的后人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們難道也是為了那一點東西,任意心中愕然,但卻真實地知道,一場惡戰(zhàn)恐怕就要開始。
是啊,任意知道****的江湖歷史上有著三劍,分別是劍神西門吹雪、劍魔獨孤求敗、劍神獨孤劍。一者創(chuàng)出萬梅劍法,和葉孤城決戰(zhàn)****的紫荊之顛,最終成為劍中神話。劍魔獨孤求敗創(chuàng)出獨孤九劍和無招勝有招的劍道極至,四十歲后卻是天下沒有了敵手,劍圣獨孤劍自創(chuàng)圣靈劍法,劍一到劍二十二,雖然被武林神話無名所創(chuàng)的莫名劍法擊敗,但其最終所創(chuàng)的劍二十三卻是天上地下最為恐怖的一招,只是其當年以魂御劍,放出毀天滅地一劍時,就造成了數(shù)千武林高手無法抵御而死亡時,那一劍已經(jīng)成為了恐怖的帶名詞,而就只是那一劍,獨孤劍和就可成為獨一無二的劍圣。只是三者沒有出生在同一個時代,所以并不能分出高下。
然而三劍之后卻也同樣有著三刀,這三刀分別是神刀李尋歡,圣刀傅紅雪、天刀宋缺。他們依舊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李尋歡的徒弟葉開卻是和傅紅雪同居一個時代。李尋歡的刀本就是天上地下最神奇的刀,李尋歡的刀本就是列不虛發(fā)的刀。李尋歡極為刀神,那么他的弟子葉開就是刀仙,一個不能成為李尋歡那樣的神,但卻能成為刀仙的男人。李尋歡刀是傷心刀,李尋歡的刀更是博愛的刀,李尋歡的刀更是獨一無二的刀,但葉開卻不同,雖然同是一把刀,但葉開卻是開心的,他沒有傷心的時候。但相同的卻是,李尋歡是浪子,葉開是浪子,傅紅雪也是浪子…
李尋歡已成為神話,一個不滅的神話,所以固然葉開能勝過李尋歡,但他依舊只能成為刀仙,一個不喜天下第一虛名,自顧自逍遙的刀仙。而有了葉開也就有了傅紅雪的,傅紅雪的人是孤獨的,刀更是孤獨的,他的人本來就是黑暗的,所以他的刀和他的刀法也是世間最黑暗孤傲且凄涼的刀法。
雖然他的刀依舊比不過葉開的飛刀,他的人比不上葉開的人,但他的人卻最終成圣,于是他手中的刀也成圣…
無論是誰只要看到葉開的刀出手,那么他將會終身不敢用刀,但是傅紅雪沒有,因為他的人是死的,他的心是死的,他的刀也是死的,所以他依舊在用刀。所以他的子孫后代也都一直在用刀,盡管小李飛刀依舊時常出現(xiàn),但他傳下的到和另一把刀卻始終沒有退縮過,而另一把刀就是天刀…
天刀者,與天相容,與地相應的刀。刀本來就是天上的刀,同樣也是精神的聚合,所以天刀代表的是一種精神,一種天道的精神,一種至美至妙的精神…
然而,無論是神刀、圣刀,還是天刀,他們也只不過是天榜皇級的刀而已。也只有李尋歡、傅紅雪、葉開、宋缺三人復生,他們手中的刀才能進入到天榜神級去。但是,他們并不能復生,所以他們的刀已經(jīng)落入了天榜皇級中。就如同那三把劍一樣,他們所代表的只是一種神話而已,造就神話的人既然已經(jīng)走了,那么他們所造出的神話自然也只能成為一個傳說,于是它們落入了凡間,只能成為凡中之皇,卻不能成為凡中之神。
但是,有一把刀卻始終占據(jù)著神級首位,讓所有的武林豪杰觀望,他們或羨慕、或贊嘆、或惋惜、或悲哀,然而那一把刀卻始終保持著沉默,保持著他的傳說。而那一把刀有著一個極其普通的名字,那就是‘鷹刀’,那把刀所代表的人是一位無人超越的大俠‘傳鷹’,而制造那把刀和那個人的卻是一種武功,而這個武功就是‘戰(zhàn)神圖錄’,始終穩(wěn)占天榜神級首位的奇書。
就如同魔門的十冊天魔策一樣,雖然他位居天榜神級第二的行列,只是次居戰(zhàn)神圖錄之后,但若想得到他就必須集合魔門,得到十冊天魔策,這樣才能練成里面所記載的道心種魔大法,成為一個魔中至尊的存在。
一種武功可以由凡入圣、也可由圣成王、更可由王成皇,但卻不可能有皇成神,皇無論再厲害,終究是人,但神卻已經(jīng)超出了皇的范疇,已經(jīng)成為傳說中的存在了,所以天榜神級的武功只能成為傳說的存在,雖每次出世之時都會造就出卓絕風liu的人物,但隨著他消失隱去之后,也就再很少有人成成圣成皇,乃至成神了。
就如西門吹雪和李尋歡,他們能夠成神,并不只是因為他們的刀和劍,而是因為他們的人格,他們的胸襟,他們做人的態(tài)度,所以他們最終成神了。一個心胸狹窄,不能容人,自私自利的人,他就是成魔也只是小魔,是神是魔,他所要走的路必然是不同尋常,但他的基礎所在就是人格的魅力。當你具有了耀眼璀璨的人格,那么你已經(jīng)是半個神了,所以說就是武功再高,其心胸人格低劣卻也不能成神。
就如白云城主葉孤城一般,他的劍乃天下最絢麗美麗的劍,他的劍可勝過覆雨劍的美麗和風采,他的劍霸道犀利過世間任何的劍法,同樣地,他的劍更是世間最飄逸美麗的劍法。而那一招天外飛仙雖然聚集了天下間所有的及至,也雖然同樣聚集了最美妙玄奇的飛仙步,但是,他依舊只是個劍中之圣而已,因為他的人格不能成神,所以盡管他的劍不比西門吹雪的劍差上絲毫,但他卻也只能次西門吹雪一級,成為一個人中之圣。
昔有皇帝之師廣成子造就出了長生訣這本天下道家奇書,后造就出了兩位絕代宗師,寇仲和徐子陵,使兩人縱橫江湖數(shù)十年,最終成為無人可比的絕代宗師,更留下了冰熱兩種來自長生訣的絕世內功心法。而這兩種內功心法此時穩(wěn)穩(wěn)位居天榜皇級之上,和九陽九陰、易筋洗髓、太玄先天在一個層次上。就只從這一點就可看出位居天榜神級第三位的長生訣是如何的恐怖。而若是再向上一步,推斷戰(zhàn)神圖錄和天魔策,怕就不只是驚天動地那么的簡單了。
那人容貌普通,不高不矮,但卻有著一股凌厲的冷冽氣息,就連身在百米之外的任意仿佛都能感覺到到,不錯,那是一種感覺,一種特有的冰冷感覺。所以任意感覺的很清楚,而對于刀圣傅紅雪的刀法任意雖然也很想馬上見識,但此時卻不是時候,只有等人完全被清理干凈后,他們這些剩下的人才會安然地決戰(zhàn)。而到底這里除了傅東樓和西門吹羽這樣的高手外,到底還有著其他的高手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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