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六。
高倫來到了陸副校長家門口,還沒等他按響門鈴,門自動打開了。
曾瀅已經(jīng)按照陸副校長交代的那樣,早早地在門口等他了。
“孩子,快進來!”
曾瀅面帶微笑,這讓高倫很不習慣。
在他看來,曾瀅怎么說是高氏集團最大的支持后盾,不應該是這般點頭哈腰的模樣。
他點頭示意,走進了陸副校長的家。
陸副校長已經(jīng)在客廳等候他了。
“副校長,你好。謝謝你答應我來找你們面談?!?br/>
“客氣了。你是高仁的兒子,我看在高仁的面子上才這般待你。我知道你是因為叔叔高湛的關系,來勸我家曾瀅支持他的?!?br/>
陸副校長一語點破了高倫來的目的。
關鍵是高倫還沒有開始說什么,陸副校長就已經(jīng)知道這些。
這讓高倫很是驚訝。
接下來的談話,讓高倫終生難忘。
曾瀅給每個人都倒了茶水,陸副校長便開始將高家家族財產(chǎn)繼承的利弊統(tǒng)統(tǒng)講了出來給高倫聽。
高曜是高倫的爺爺,從那一代開始,高家與陸家便有來往了。
陸家可以說是高家的世交。
“由于我父親的關系,我從很早開始就和你父親高仁有著很深厚的友誼。就在他出車禍的那一天,高湛來找過我。向我要你爺爺?shù)倪z囑!”
陸副校長略有所思,繼續(xù)說,
“你爺爺在病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早就將遺囑交由我們陸家保管,這本來是非常私密的信息。不知怎么的,高湛居然知道了。我當時拒絕了給他,并且告訴他說我這里沒有遺囑。從那一刻開始,我便對高湛留了一手。我知道他的目的,是有一天能夠執(zhí)掌高氏的一切?!?br/>
高倫是個聰明人,他聽陸副校長這般一說,接著詢問道,“所以,你才將與高家有關的股權的事,統(tǒng)統(tǒng)交接到了您的夫人的名下,讓高湛叔叔以為你跟高氏集團的股權基本沒有關系。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高湛叔叔會讓我來商量股權的事呢?”
“股權的事,確實是我在夫人后面支撐著。在這件事上,只要高湛瞄準的目標稍微偏離靶心一些,那么我便有機會將實情都告訴你!”
陸副校長可謂用心良苦。
高倫聽到了這番話,內(nèi)心是翻騰的,他信賴了這么多年的高湛叔叔,居然是這種人!
“你回高湛那里,就告訴他說曾瀅同意了你的申請,答應你將股權的大部分交給他。這是你爺爺留下來的遺囑,非常重要。到時候,他重組了股東大會,你還有個籌碼可以跟他拼一拼。畢竟他這些年沒閑著,拉攏了大部分原投資人,他費盡心機建立起來的聲望,可不能小覷?!?br/>
陸副校長說著,示意曾瀅將高曜留下來的遺囑交給高倫。
遺囑上寫得很清楚,高家的財產(chǎn)繼承者是高仁以及他的獨子高倫。
可見爺爺當年也看出了高湛的心術不正,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所以高家的產(chǎn)業(yè)不曾想要留給高湛半分。
如今,高湛以培訓提升的名義將高倫送出了明市很多年,明擺著是想要支開高倫獨吞財產(chǎn)。
“難道,父親母親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害的?”
高倫不難想到自己的父母當年很可能是被陷害致死,當年的車禍很有可能是人為的!
“這,我們兩個不知道,也不便說什么。接下來,要靠你自己去爭取,你自己去調查了?!?br/>
曾瀅也說,“是呀,我們能力有限,要幫,只能幫你到這里了。高倫,我相信你是個有能力的孩子。你本出生貴門,有較好的修養(yǎng),和足夠的勇氣,現(xiàn)在長大了,是該知道真相,努力去拼了?!?br/>
“謝謝您的鼓勵!我明白了?!?br/>
高倫收好爺爺留下來的遺囑。
此時此刻,他心中仿佛隨著這遺囑,筑起了一道無比堅硬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