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空中飛擊自己的李遠哲,石原板桓冷笑一聲,馬步微蹲,前腳掌緊扣地面,氣聚丹田猛烈發(fā)出,兩道雄渾的內力直貫雙拳,迎著李遠哲的拳頭而去。
石原板桓能當上黑龍會的副會長,絕不是徒有虛名,他確實是內外雙修的高手,所以,他要一招擊敗李遠哲這個被人們稱為“關中第一拳”的武林大家。懶
其實對于石原板桓的實力,李遠哲已經(jīng)看清了,剛才石原板桓和自己的大弟子秦永國打斗時他就看出來了,這個小日本絕不是善茬,不但功夫深厚,而且臨戰(zhàn)經(jīng)驗十分豐富,更重要的是,這個如武大郎般的小鬼子出手狠辣,絕不留情。
石原板桓以為自己勝卷在握,他知道拳怕少壯的道理,所以一出手就使出全力和李遠哲對拳,企圖一招將李遠哲的雙臂震成骨折。
他的想法沒錯,做法也合乎道理,可是,有一點他輕視了,李遠哲是什么人?一代武林宗師,歷經(jīng)無數(shù)血戰(zhàn),臨戰(zhàn)經(jīng)驗絕不是看看聽聽那么簡單,而是經(jīng)過血與火的砥礪,刀刃槍尖上闖過來的頂尖高手,老是老了,但用老姜難嘗這句話形容他恐怕再貼切不過了。
眼看著兩人的拳頭就要碰在一起,突然,發(fā)生了一件讓石原板桓不敢相信的事,李遠哲兩只帶著疾風的拳頭突然合二為一,仿佛變成了一只拳頭,擂鼓般地朝自己襲來,電光火石的瞬間,石原板桓已經(jīng)沒有時間作出反應了。蟲
“膨”地一聲,兩人雙拳碰在一起。
“流星碎月”獵子雄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確實是李氏拳譜最后一招“流星碎月”。大家都知道,流星都是些小塊的殞石,要想擊碎龐大的月球談何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把所有的流星聚集在一息,能量就會大增,李氏拳譜最后一招正是集雙臂之力聚集一拳,那樣的力量豈是一只胳膊所能抵擋的!
“啊!”隨著石原板殺豬般的慘叫,數(shù)聲清脆的骨折骨裂聲細密地響起,這頭肥胖的豬捂著垂成面條樣的胳膊呲牙咧嘴,他知道,這條胳膊以后連扶著小兄弟放水的能力也沒有了——殘廢了!
中方這邊的人群興奮地狂呼著“關中第一拳”的名號,日方那邊則一個個噤惹寒蟬,天哪!這哪是個老頭啊,分明是太上老君下凡!能把他們心目中既神秘又敬畏的石原先生打成殘廢,而且是終身殘廢!
李遠哲平穩(wěn)落地,抬手一捋花白的胡須,呵呵一笑:“欺負老人是要遭到報應的!”他早就從石原板桓囂張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意圖,哼,想和我老人家玩心眼,回東洋再耍幾年尿泥吧!老子在江湖玩刀的時候你小子還是液體呢!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石原板桓咬著牙說:“老小子,別太得意了,你以為打敗了我你們就勝了嗎?告訴你,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出這個溝,一個也活不了!”
“你們還有什么膿水?”李遠哲聽著話味不對,不由得心中一沉,對這些小鬼子們的心性他可是非常了解,因為早年在抗日戰(zhàn)爭中就和他們打過交道。
“迷彈手準備!”石原板桓頭沖著天狼一樣地嚎著,其實他是借此掩飾疼痛,畢竟是黑龍會副會長嘛,怎么著也不能當著眾人叫疼嚷痛。
隨著叫聲,遠處突然站起一圈人,這些人都是武士打扮,手中拿著一米左右長的管狀物,個個目露兇光,只等著石原板桓一聲令下,然后扣動手中扳機,打出筒中的迷彈。
“你們想干什么?”李遠哲厲聲問道。
“干什么?哈哈哈,哎喲!”石原板桓一笑一叫,讓人覺得十分好笑。
這時,幾個武士走上臺忙著給他包扎胳膊。
石原板桓道:“松賀君,你給他們講講吧!”說完后被武士們扶下擂臺。
松賀太郎摸了摸嘴上的雞屎胡,嘿嘿笑道:“對不住了,各位中國的大俠們!看見沒有,那些武士們手里拿的叫迷彈筒,里面裝的迷彈是我天堂實驗室最新產(chǎn)品,只要發(fā)射出來,就會迅速在空中擴散開來,周圍六百米范圍會被全部籠罩,不管是挨著皮膚還是進入呼吸道,都會發(fā)生你們想不到的結果,哈哈,全身馬上變黑,然后慢慢潰爛,最后一命嗚呼!”
“介子毒氣!”李遠哲厲聲叫了出來。
石原板桓得意地搖了搖頭,說:“錯!這種毒氣比介子毒氣厲害多了,不信一會兒試試看。”
他此言一出,中方的人群可就有些亂了,大家紛紛大聲咒罵著滅絕人性的松賀太郎。
獵子雄這時走出人群,指著松賀太郎叫道:“狗/日的鬼子,難道你們也不怕死!”
松賀太郎擺著手說:“誰不怕死?。〔贿^,死的是你們,我們一點事都沒有,這是為什么呢?因為我們事前每人都注射用了抗毒藥物,一點也不會受傷害,咦,你說話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好,那么咱們今天就同歸于盡吧!”獵子雄雖然功力全無,但此刻雙拳緊握,正要朝松賀太郎撲去,其他人也紛紛叫著要和小鬼子們玩命。
“住手!”一聲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一個苗條得無法形容的身影飄落在擂臺上。
“參見會長!”數(shù)百名武士,包括受傷的石原板桓,都齊唰唰地跪伏在地。
“起來吧!”這個女子正是黑龍會會長千葉靜,她看都不看李遠哲這些中方俠士,只是輕聲地說:“讓那些迷彈手們退下吧!咱們大和民族難道真的沒人了嗎?非得用這些有侮忍者名聲的手段!”
松賀太郎等人站了起來,石原板桓此記得也顧不得疼了,抬起那只沒受傷的胳膊朝四周一揮,那些持迷彈筒的武士們紛紛退了回去。
獵子雄看著這個美得無與倫比、但冷得讓人渾身發(fā)冷的日本美女,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豐田真美子和大島影子姐妹,論長相,這個叫千葉靜的黑龍會會長比豐田真美子長得還要美,清逸瀟灑,帶著淡淡的冰涼,具體怎么個美法,用語言難以形容。
突然,獵子雄覺得身上一陣刺痛,繼而四肢和丹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慢慢升起。
不光是獵子雄有這種感覺,周圍的群雄們也有這種感覺,他們覺得這個日本女子雖然美得不可思議,確切地說,給男人一種敬畏不可接近的美感,美得太離譜了,人,不可能美成這樣!說得粗俗點,她讓男人硬不了,起不了性!
“是誰打傷了你?”千葉靜問石原板桓。
石原板桓指著李遠哲說道:“就是他,那個老不死的!”
“家教太差了,看來你爹媽和你應該一個德行!”獵子雄哪里容得他辱罵自己的李爺爺,當即還口相罵!
千葉靜秋波一轉,看了看獵子雄,突然,她感覺自己的眼皮使勁地狂跳了幾下,然后心中一陣莫名的慌亂和悸動,怎么了?這可是從來過的事情??!
李遠哲雙手后背,如山岳地沉穩(wěn),武林大家風范的氣度讓人不得不折服,可是,以他的老辣竟然看不出這個千葉靜功力到底有多深,這種情況讓李遠哲不由得心中有些發(fā)虛,事有反常即為妖!如果他都看不出千葉靜功夫的深淺,那么她肯定非常可怕,超出自己的想象。
落地輕如羽毛,走路似乎足不沾地,說話如同冷玉碰冰,眼波好象寒潭回漩,羊脂般的皓腕如同風中柔柳,說是妖吧,明明是人,說是人吧,卻又和普通人大不相同。
千葉靜碎步輕移,飄一般地來到李遠哲跟前,輕聲地說:“你知道打傷黑龍會副會長的后果有多么嚴重嗎?”
李遠哲輕輕一笑:“忠誠厚道的人要全力扶持幫助,狂妄欺天之徒必須重擊教訓,這是天道,更是人道!”
“嗯,有道理,到底是上了年紀的人,說話就是與眾不同,好吧,看在你年長的份上,我也不欺負你,這樣,再上來兩個人給你當幫手!”千葉靜淡淡一笑地說著,表情和語氣里絲毫沒有任何殺氣,如果從遠處看,仿佛爺爺和孫女在聊天一樣。
“叫驢放屁——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跟我們老前輩這樣講話,讓我來就能把你收拾了,一棍就摞倒!”一個手持白蠟木棍的年輕人嚷道。
“小三,錯了!不是叫驢放屁,而是母驢放屁,你要是不想讓她放屁,就得想辦法把她放屁的地方堵上,不過不能用手中的棍,我用我那根短‘棍’就能讓她一個屁也放不出來!哈哈哈……”一個矮小的中年漢子猥褻地大笑,還不忘用手擦了一把嘴邊的口水。
“哈哈哈……”人群中發(fā)出一陣大笑。
千葉靜把目光移到那個矮小的中年漢子臉上,說道:“你是第一個罵我的人!”,話音一落,輕捻蘭花指朝著中年漢子一彈,一道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黑線直射出去,正中中年漢子的嘴巴。
中年漢子想躲,但根本躲不開,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黑線射進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覺得喉嚨里一陣麻痛,緊接著胸口如萬針狂扎,他痛苦地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千葉靜,無聲地張了幾下嘴巴,突然七竅朝外猛烈地噴血,那血,黑得如同傾翻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