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們大吃一驚,與宋平倆兄弟搏斗起來。
宋平和宋福福是宋楚寧一手調教的,功夫過人,暗探們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宋楚寧父子三人拿下,踢翻在地,不能動彈。
宋福福一腳踹在一暗探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就你們這些廢物東西,也想刺殺我爹,大澳皇帝手下沒能人了嘛?”
他們暴露了?
幾個暗探大驚,稍稍想了一下,便明白過來,他們中計了,頓時紛紛大怒,瞪著張敏娟破口大罵起來:“賤人,是你,是你欺騙我們的!”
“說話要講道理,我可沒騙你們,鎮(zhèn)北王不是在你們眼前嘛?自己沒本事怪得了誰?”張敏娟看著幾個暗探,戲謔的冷笑連連。
真的是她!!
“混蛋,你這賤婦,有本事明刀明槍的來,耍陰謀算什么本事,原來堂堂鎮(zhèn)國公主,是這等齷齪鼠輩,老子瞧不起你,哈哈哈?!?br/>
“賤人,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br/>
“你們找死!”
宋平宋福福大怒,上去狠狠踹他們。
宋楚寧也勃然大怒,上前推開宋平二人,維護妻子,怒斥幾個暗探道:“住口,你們這些無名鼠輩,只會搞暗殺,有什么資格指責別人,況且,大澳饑荒,我們把軍糧都送給你們度饑,你們不知報恩,反而前來行刺于我,你們和畜生有什么區(qū)別?!?br/>
“既然落的我手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宋楚寧寒聲冷笑。
這話一出,幾個暗探大驚失色。
下一秒,宋楚寧猛地拔刀,砍了下去。
咔嚓咔嚓!
幾個暗探紛紛赴死。
張敏娟連忙拉著宋楚寧,吩咐宋平宋福福:“快 ,老大老二,你爹受傷了,快扶你爹回府!”
“是!”
宋楚寧一臉“虛弱”的被攙扶回了府。
一回府,張敏娟就讓宋楚寧躺在床上,笑道:“從今天起,你就受傷了,不許再下床了,一切飲食,由我來照顧你。”
“用得著這樣嘛?娟兒,我根本沒受傷?。 ?br/>
宋楚寧疑惑不解,剛才在回來路上他一直懵逼。
張敏娟便嘆息一聲,解釋她的全盤計劃:“大澳派人來刺殺于你,目標一定在朝廷,不出我所料,大澳一定會反攻我們國家,但是皇帝不聽從我們的建議提前防備,所以等大澳打過來,朝廷一定大亂,無人可用,屆時,皇上定會讓你帶兵抵抗?!?br/>
“如此,我就能重掌兵權,這不是好事嘛?”宋楚寧不解道。
“不,楚寧,旁觀者清,你可能不知道,如今的皇上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相信你了,他現在處處警惕戒備我們,你若再次領兵大獲全勝,皇上定然更加不放心你,收兵權事小,我只怕到時候皇上會狗急跳墻,殺了退兵成功的你!”張敏娟深深擔憂道。
聞言,宋楚寧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連連搖頭,不以為然道:“不可能,娟兒,你多心了,我若帶兵擊退大澳,皇上最多奪我兵權,怎么可能殺我,以后外寇入侵,他還需要我呢,再說我又沒有造反的心思。”
唉!
張敏娟長嘆一聲,皇上若是如此英明,就好了,但據她觀察,皇上自登基以來,智商呈直線下降,越來越昏聵了。
正要再勸。
這時,宋平宋福福走了進來。
“爹,是你太相信狗皇帝了!”
“你們……什么意思?”
宋平一臉嚴肅道:“父親,你不在朝堂,不知道情況,如今皇帝疑心病越來越重,以前輔佐他登基的幾個老將軍,陸續(xù)被他奪了兵權?!?br/>
“其中秦武老將軍,功勞赫赫,就因為反對皇上那無能的國舅入兵部,多說了幾句,結果直接被勒令在家面壁思過,不許上朝,并收回他所有兵權。”
“還有莫良老將,忠心耿耿……就因為酒后一時失言,冒犯了娘娘,被皇上杖責六十大板,現在人還躺在家里,不能下床呢!”
“對,爹,你是不知道,現在皇上整天沉溺于聲色犬馬,荒淫無道,有個老將從前線回來,看不下去,勸諫了皇上一句,結果第二天就被發(fā)配嶺南,在途中莫名其妙就突然死了……”宋福福也罕見的小臉嚴肅,憤憤不平的說著。
宋楚寧聽了大為震驚,他不在朝這么點時間,皇帝昏庸到這種地步了?
張敏娟拉著宋楚寧的手,正色道:“但是大澳打過來,我們一家子食朝廷俸祿,又不能不管,所以我才設此計劃,到時候戰(zhàn)爭爆發(fā),你要為朝廷出力抵抗大澳,但也要保護住自己!”
原來是這樣。
宋楚寧徹底了然,大為感動,忍不住一把抱住張敏娟,激動道:“娟兒,為夫好慚愧,不能給你們一個平靜的生活,反倒讓你處處為我擔心。”
“說什么呢,我們是夫妻,我不為你著想,為誰著想?”張敏娟也抱住宋楚寧,一臉幸福道。
現在他們一家子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宋平和宋福福見了,默契的退了出去。
宋楚寧遇刺受傷,很快就傳到了宮里,皇上聽了,且驚且喜,但沒高興多久,又疑心大起,不放心的讓太監(jiān)去探望一下,順便表達一下他的關切之情。
宋府。
太監(jiān)見到宋楚寧,扯著公鴨嗓道:“皇上聽說宋將軍遇刺受傷,特讓雜家來探望將軍,皇上說,將軍是國之柱石,務必要好生休養(yǎng),今后朝廷安危,還要指望將軍呢?!?br/>
“臣……臣,謝主隆恩,臣一定好好休養(yǎng),一定為國盡忠……啊……恕臣不能下地謝恩了……”宋楚寧掙扎著爬起來,又撐不住倒了下去,痛苦道。
太監(jiān)仔細打量宋楚寧,發(fā)現不像裝的,頓時心里冷笑一聲,一開口,話里的嘲諷藏都藏不?。骸皢?,可別起來了,你還是好好躺著吧,這要是磕著哪,雜家可不好和皇上交代。”
“嘖嘖,宋將軍,想當年你可是一代虎將,威風八面的,皇上都敬重你,怎么如今區(qū)區(qū)一個刺客,就把你傷成這樣?人啊,真是不服老不行啊,宋將軍可要好生休養(yǎng),還不容易退下來了,總要多享兩年清福不是,你這兒女還沒出家呢?!?br/>
太監(jiān)陰陽怪氣的說著,言語之間,極盡嘲諷之能事,如今宋楚寧已成病貓一只,他還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