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楊夢瑩一聽,略帶激動地說:“那就是說,在你心里,這條圍巾和你的磚頭一樣重要嘍?”
磚頭一怔,還沒來得及說話,楊夢瑩立刻扯著他的胳膊,開心地說道:“老公,我就知道你心里很重視我啦,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磚頭一聽此言,立刻席地而坐,雙手合十又默誦起佛號來:“喃無阿彌陀佛……”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
我樂呵呵地看著他們,無限感慨地說:“青春真好啊,真想永遠(yuǎn)都停留在這個年代……”
周墨也笑著說:“你們能不能多勸勸磚頭啊,真的希望二姐能有個好歸宿?!?br/>
“勸過啦,沒用?!比~展說:“磚頭不是那種別人勸就會怎樣的人,必須得讓他自己想通了才行。而且我看現(xiàn)在這個形勢,磚頭只是在負(fù)隅頑抗罷了,遲早都是楊夢瑩的爪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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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我們這些人剛出了教室,就在走廊碰到了白青一行人。
“姐!”我大聲地和白青打著招呼,看見她心里就熱熱的,畢竟是一家人嘛。
白青“噔噔噔”跑了幾步,來到我身前,雖然不笑,眉間卻有喜意:“吃飯去呢?”
“是啊?!蔽艺f:“咱們一起去吧?”
白青說:“不是說聚首不得超過十個人嗎?咱們這么多可就犯規(guī)了?!?br/>
“這個不犯規(guī)?!蔽覔u了搖頭:“咱們現(xiàn)在可是敵對的雙方,我這邊沒超十人,你那邊也沒超十人,這樣完全可以的?!比缓笥秩ダ浊嗟母觳玻骸白邌h姐,吃飯去唄?!?br/>
白青跟著我走了兩步,停下來說道:“還是算啦。王浩,你自己去吃飯吧?!?br/>
我奇怪地問:“怎么了?”
白青咬著嘴唇說:“被其他人看到不好……”
我心里一酸,知道她說的是其他龍鳳。這種情況下還和我在一起,肯定要被他們說閑話的。
“好吧?!蔽宜砷_了白青的胳膊,不知該說什么好,便說道:“媽最近怎樣啦?”
白青說:“很好啊。自從開了‘浩青小菜店’后,就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每天坐在店里等生意上門就行了。老劉甚至不敢來收租金,我媽親自去交他也說不用不用?!?br/>
我嘿嘿笑著:“這個老劉倒是個老市儈,沒有比他更精的啦!”
白青又小聲說:“王浩,謝謝你啦。你幫了我和媽這么多……”
“好啦姐?!蔽矣檬直趁嗣浊嗟哪?,笑道:“咱們是一家人啊,還說這些干什么呢?”
白青低下頭,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鉆戒,半晌才應(yīng)了一聲:“嗯……”
“那我走啦!”我沖白青擺了擺手,便帶著磚頭、葉展、雷宇他們率先下樓去了。
到了食堂,我們打了飯坐下。不一會兒,就看見白青他們也過來了,就坐在距離我們不遠(yuǎn)的位置上。因為不遠(yuǎn),我老是不自覺地去看白青,而白青也不自覺地來看我。我倆動不動就四目交匯,然后我就沖她露出個溫暖的微笑。不過白青沒有沖著我笑,大概是因為在學(xué)校里她需要時刻維持著“冰冷”的表象吧。
吃了兩口飯,磚頭探過頭來問:“王浩,我聽你叫白青姐啊姐的,又聽你倆說媽啊媽的,到底怎么回事???”挺正常的一句話,不知道怎么回事,從磚頭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后來反應(yīng)過來是因為那個“媽的”。我說:“白青她媽是我干媽,白青自然是我姐姐嘍?!?br/>
“哦,原來如此!”磚頭點著頭說:“就和夏雪媽媽是我和桃子的干媽一樣!”
我大吃了一驚:“你和桃子什么時候認(rèn)夏雪媽媽當(dāng)干媽的?”
葉展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當(dāng)時就不吃飯了,也瞪著兩個眼睛看著。磚頭說:“就是吃年夜飯的時候啊,夏雪不是叫我和妹妹都去嗎?夏雪媽媽看我和妹妹無依無靠、無父無母的,便提出來收我倆當(dāng)干兒子、干閨女。嘿嘿,夏雪媽媽真好,讓我和妹妹都有了家的感覺?!?br/>
我沉默了。夏雪媽媽確實為人很好,但是為什么對我就如此刻薄呢。葉展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便說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唄。你是夏雪的男朋友,夏雪媽媽自然對你期望值很高的。當(dāng)她得知你已經(jīng)不在城高,而是去了北七,而且瞞了她這么久,自然要對你失望。安心啦,拿出你的真實本事,考個好大學(xué)給夏雪媽媽看看!”
“嗯!”我重重地點了點頭。葉展一笑,無意中往旁邊一瞟,臉色登然就變了:“陳桂雄!”
我心里一咯噔,順著葉展的目光看過去,果然見到陳桂雄就站在十幾米外。雷宇他們也跟著把頭轉(zhuǎn)過去,磚頭卻問:“陳桂雄是誰?什么來頭?”雷宇解釋說:“陳桂雄是七龍六鳳里的五龍,號稱最色的一條龍,不過戰(zhàn)斗力很強悍了,在七龍六鳳里僅次于二龍郝磊。”
葉展點頭說:“沒錯,陳桂雄打架非常狠,我和耗子單挑都不是他的對手……”
“誰說的?”我有些不服氣地說:“讓他過來試試,真當(dāng)我這么多天都白練的?。俊?br/>
每天早晨我都會到網(wǎng)吧對面的圍墻里和元少他們一起練拳,這些天更是帶著雷宇他們一起去了。磚頭也去轉(zhuǎn)過一圈,說那不是他的風(fēng)格,他還是按照自己原來的方法鍛煉就行。
葉展卻沒理我這茬,繼續(xù)說道:“磚頭哥,看清楚那人沒有?如果他的目標(biāo)是咱們,你就先把他收拾掉!”我連忙緊跟著說了一聲:“但是必須在經(jīng)過我同意后才能去打!”因為還摸不清陳桂雄的目的,他來這里是做什么的,身邊帶著多少兄弟?
“沒問題?!贝u頭點了點頭,同時目光緊緊盯著陳桂雄。他真是越來越乖了,要是往常早就按捺不住沖出去了。經(jīng)過我的多次調(diào)教和指點下,終于能夠讓他安分守己一些了。
“現(xiàn)在的話,你只需要記住那人的長相,一會兒可千萬別再打錯了?!蔽乙贿呎f,一邊順著磚頭的目光看過去?!黄淙唬麤]有盯著陳桂雄,而是盯著旁邊一個瘦弱的學(xué)生!
“不是他啊!”我無語地說道:“陳桂雄是那個孔武有力的學(xué)生,身上穿著個藍(lán)色外套,下面一條黑色運動褲的!”陳桂雄很壯實,也很好認(rèn)。
“藍(lán)色外頭……”磚頭迷茫地尋找著,終于在距離一百多米外的東南角找到個穿著藍(lán)色外套的學(xué)生:“是那個嗎?我看不清楚他的臉,不過他走近了應(yīng)該能看清楚?!?br/>
“是那個!”我掰著磚頭的頭,使他的目光對準(zhǔn)了陳桂雄:“這個穿藍(lán)色外套的!”
“哦哦哦?!贝u頭這次終于校準(zhǔn)了位置,鎖定了陳桂雄:“不錯不錯,看上去挺壯,希望不要被我一磚撂倒?!比~展說:“應(yīng)該不會,他也是從小打架打出來的,不會那么脆弱的?!?br/>
“那就再好不過了?!贝u頭摸出來一塊磚頭,神色有些興奮起來:“終于有點刺激了啊?!?br/>
我們這些人都在看著陳桂雄,陳桂雄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的,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沖我們投來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看了看他的袖管,便斷定那里面一定藏著家伙,確實是有備而來。我又望望四周,果然見到**個人分頭站在十幾米外,對我們這些人形成個包圍的架勢。
“看來又來了個不怕死的啊。”我輕松地捏著手指頭。有磚頭在,干掉陳桂雄不是問題。而我、葉展、雷宇三個,哪個至少還不干掉兩人?至于余孟凱他們,就算戰(zhàn)斗力差一些,合圍剩下的人總是沒問題的。“兄弟們,準(zhǔn)備啦!”我熱血沸騰,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打架,或許骨子里真的喜歡這種生活吧。袖筒一滑,一根鋼管已經(jīng)握在手中。其他人也都一樣,齊刷刷地做好準(zhǔn)備,警惕地望著四周的人。
葉展也有些興奮了,直接站起來,用鋼管在餐桌上狠狠敲了一下,“鐺”的一聲吸引來許多學(xué)生的注視。葉展用鋼管遙遙指著陳桂雄:“看你媽了個x啊,想打架就過來唄。”磚頭也晃著磚頭說:“對啊,看你媽了個x啊,想打架就過來唄,我賭你扛不住我三磚頭。”
而陳桂雄什么也沒說,而是繼續(xù)盯著我們笑,笑的我心里有些發(fā)毛。
這家伙在笑什么,只有特別自信的人才會發(fā)出這種笑容,難道他有把握把我們干掉?
餐廳里猛然安靜下來,有人盯著葉展,有人盯著陳桂雄。他們之間隔著十幾米,中間有兩三張餐桌,有幾個吃飯的學(xué)生嚇得端起飯盆就跑了。五六米之外的白青他們也站起來,正緊張地望向我們這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看了看四周,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升了起來。
“葉展,你坐下?!蔽逸p輕地說道。
葉展坐了下來:“怎么了耗子?”
“包圍咱們的不是七八個,而是三四十個!”我十分肯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雷宇他們皆是一驚。只有磚頭卻沒有聽到,還在挑釁著陳桂雄:“看你媽了個x啊。”
葉展也大吃一驚:“為什么這樣說?”他又仔細(xì)看了看周圍,仍是只看到七八個人,其他學(xué)生不是在看著我們,就是在低下頭悶聲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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