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瑾恩哪里知道樸燦列內心的茫然無助羞愧晦澀疑惑無奈……她早早地就睡了。
于是第二天也順順利利地早早就醒了過來。
她按照約定,給金雅熙打了一個電話。對方很快就接聽了。
“歐尼。”
“……我馬上就起來?!?br/>
金雅熙說完就掛了電話,千瑾恩抱著手機在床上躺了一陣子,想起金雅熙跟她說如果不設十個鬧鐘絕對醒不來的脾性,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想不到工作起來雷厲風行的女人在生活上會是這個樣子啊……
千瑾恩也很快從床上爬起來,刷牙洗臉后化了個淡妝就拖著箱子出了門。天還沒亮,街邊的路燈還是開著的。橘色的燈光映照著黎明前的黑夜,千瑾恩在這路燈的指引下找到了她叫好的車。
她在車上睡了一覺,到機場時,天已經蒙蒙的亮了。
金雅熙已經在約好的地點了,兩人打了個照面,便一起去辦登機手續(xù)。
兩人的座位沒有安排在一起,中間隔了將近十行。金雅熙看著手中的登機牌,皺了皺眉,千瑾恩安撫她道:“沒事,登機了之后還能換的?!?br/>
金雅熙撇了撇嘴,“嗯”了一聲。
然而,登機后,千瑾恩身旁是兩個空位,金雅熙身邊則是一對情侶。
讓情侶分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這兩個空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乘客在,金雅熙直接坐過去顯然不好。
尤其是,千瑾恩的座位靠窗。如果她這一排剩下的這兩個乘客也是情侶,拆散的可能性也幾乎是零。
金雅熙只好依依不舍地和千瑾恩告別。
千瑾恩也有些無奈,把自己的隨身行李放到了架子上后,就坐了下來。
她看了看身旁的兩個空位,在內心祈禱:希望來的不是情侶。
盡管是單身狗,但她才不想被虐啊。( ̄_, ̄)
千瑾恩正在心里腹誹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了她這一排。
直覺告訴千瑾恩,有什么人正在看她。
她下意識抬起頭,對上一副墨鏡。
千瑾恩:“……”
男人的唇邊勾起一抹上揚的弧度,伸出手摘下了墨鏡,對上千瑾恩詫異的眸子。
“hi,瑾恩?!编嵢莺蠈χц魑⑿ζ饋?,一邊把自己的包放在了架子上,一邊看了看手中的登機牌再一次確認,“啊,我就坐在你旁邊呢。”
千瑾恩眨了眨眼,看著鄭容合微微躬身坐過來。他英俊的面龐在她身后的舷窗透過的晨光映照下顯得有些不真實,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瑾恩,我能不能和你換一個位置?”鄭容合問道。
坐哪里對千瑾恩來說都沒有關系,她幾乎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康桑米達?!编嵢莺掀鹕硗说竭^道上,對著千瑾恩再次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這一排最后一位乘客很快就來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一副很困的模樣。
他走近座位后,遲疑了一下,有些恍惚的樣子。千瑾恩抬眼看了他一下,正對上他的視線。
“請問,”他像是猶豫了很久之后才敢開口,說的卻是英文,“等下空乘來送餐的時候能叫我起來嗎?”
千瑾恩卻是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點頭:“沒問題?!?br/>
那個男人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坐下來之后倒頭就睡。千瑾恩一大早起來趕這趟航班,其實也有些困。在這樣的氛圍下,她很快也閉上了眼,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覺很是平穩(wěn),直到身邊有人輕輕地推了推她,千瑾恩才悠悠轉醒。
“瑾恩,你要喝什么?”鄭容合不知什么時候戴上了口罩,劉海遮住了額頭,只露出一雙眼睛,正盯著她。
千瑾恩還迷迷糊糊,呆呆地看著鄭容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口干舌燥地回答道:“水?!?br/>
“兩杯水,康桑米達?!编嵢莺衔⑽⒀銎鹉槪瑢粘溯p聲道。
“請稍等。”空乘應了一聲,拿起杯子倒了水,遞給伸手去接的鄭容合。
千瑾恩想起自己身旁的男人在起飛前請求她的事,趕緊伸手推了推他。男人也悠悠轉醒了,先對千瑾恩說了一聲“thanks”,才點了一杯咖啡,并且要了一份報紙。
千瑾恩將手里的一杯水遞給鄭容合,看著他臉上大大的口罩,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鄭容合問了一句,低下頭,動作極其自然地將口罩摘下一半,麻利地將杯子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水后,又飛快地將口罩戴好。
千瑾恩挑挑眉,忍不住開口道:“動作真是熟練啊?!?br/>
“因為練習了很久啊?!编嵢莺闲α似饋?。
雖然有半張臉都是被遮住的,但從他溫潤的眸子里,還是能看出清風拂面般的柔和笑意。
千瑾恩看著他充滿活力又不失溫柔的眸子,失神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一個莞爾的笑容。
空乘很快就送來了飛機餐,是簡單的西式早點。千瑾恩沒什么胃口,但想到抵達東京后滿滿的行程,還是吃了一些。
鄭容合在一旁看著,并不打算吃,倒是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千瑾恩聊天。
因為這趟航班是直飛東京的,所以鄭容合直接問道:“瑾恩你怎么一個人去日本?”
千瑾恩慢悠悠地將手中的餐包吃完了,一邊拿起紙巾擦手,一邊回答道:“我和公司里的前輩一起去,學習日本的彩妝。”
鄭容合饒有興致地側向她,單手托住下巴:“你已經很漂亮了,不用再學日本的彩妝了。”
千瑾恩正伸手去拿杯子,聽到鄭容合的話,動作瞬間就頓了頓。鄭容合看在眼里,無聲地勾起唇角。
“康桑米達?!鼻ц鬏p咳一聲,拿起杯子湊到唇邊,微微仰臉,遮住了臉上冒起的紅暈。
鄭容合這人……
撩妹真是一把好手。
千瑾恩腹誹了一下,但也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她放下水杯,抿了抿唇,繼續(xù)說道:“除了彩妝,我也想看看日本的文化風情。”
“文化風情啊……”鄭容合點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和風的東西確實是很好看呢。”
千瑾恩附和著“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鄭容合卻還有不少話說。他本身性格很開朗,又健談。他已經去過日本許多次,也算是精通日語,便和千瑾恩介紹了不少東京的好去處。千瑾恩反正也睡醒了,正無聊,便聽他給她介紹,時不時提幾個問題,聽得倒是很專注。
“說起來,”千瑾恩看著鄭容合一本正經的臉,問道,“容合xi這次是一個人去日本?”
她沒記錯的話,cnblue這陣子在日本發(fā)展的很不錯,很多活動都是在日本進行的。
但……鄭容合是一個人來的。
鄭容合似乎并不避諱這個,眼里仍舊是客氣溫和的笑意:“內。想去放松一下?!?br/>
他這次出行,已經跟fnc的高層打過招呼,并且獲得了許可。雖然犧牲了不少日后的假期,但在他看來,一個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平淡旅行,也算是值得了。
千瑾恩沒再多問。
……
從首爾飛到東京約莫也就是兩小時不到的時間,航班很快就抵達了羽田機場。鄭容合和千瑾恩在同一排座位上,自然和她一起下機。
兩人一起走到領取托運行李的行李帶邊,但都沒有托運行李。
“瑾恩,你要在這里等公司的前輩嗎?”
鄭容合扶了扶身后的背包,看向身側的女子。
千瑾恩點了點頭,眼神在人群中尋找著金雅熙。
她沒有托運的行李,但金雅熙有一個大箱子,所以兩人約好了下飛機后在這里碰頭。
鄭容合的眸光微動,對上千瑾恩的目光,唇邊勾起上揚的弧度,隨即意識到他的口罩遮住了半張臉。
“那我先走了?!彼麖目诖锩鲆桓蹦R,在千瑾恩的注視下戴上。
這下,他的整張臉幾乎都被遮住了。
千瑾恩卻能感覺到,他臉上一定有一個大大的微笑。
“玩的開心。”她也勾起唇角,給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鄭容合挑起的眉毛顯示出他的好心情。
兩人揮手告別后,金雅熙很快就找到了千瑾恩。她已經拖著自己的那個28寸大箱子了,但神色看起來很是輕松。
“歐尼,箱子會不會太重?我?guī)湍隳冒??!鼻ц饔行膵尚〉呐恕?br/>
金雅熙卻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沒事,空箱子?!?br/>
千瑾恩:“……”
看來是準備買買買一波了吧。
兩人并肩出了抵達大廳,入目的全是日文,入耳的也全是日文,千瑾恩一時間有些迷茫。但金雅熙來日本多次,并且在公司也學了些日文,倒不是很擔心。她打了個電話后,便拉著千瑾恩到一旁等待。
“東京有兩個機場,一個大一點的叫成田機場,航班很多,更像國際機場,不過離市區(qū)太遠了,坐新干線都得要一小時?!苯鹧盼蹩闯隽饲ц鞯拿H?,給她介紹道,“我們現(xiàn)在在的這個叫羽田機場,小是小了點,航班也很少,但離市區(qū)近。日本分公司派過來接我們的車已經快到了,再等一會兒就好了。”
“嗯?!鼻ц鼽c點頭,“就像仁川和金浦一樣?!?br/>
金雅熙笑了一下,點點頭,掏出手機開始尋找消遣。
千瑾恩也拿出了手機,正要像往常那樣登陸sns賬號看些友人的新狀態(tài),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哦莫,怎么了?”金雅熙投來關注的一瞥。
“沒事?!鼻ц靼櫫税櫭?。
與此同時,傻帽公司exo的練習室內。
“什么?瑾恩去日本了?”
聽完李瑾愛的說明后,樸燦列驚訝地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內,”李瑾愛不疑有他,只是點點頭,“三天后就回來。這幾天大家外出活動的妝容都會由我來負責?!?br/>
“辛苦啦。”suho淡定地頷首,對李瑾愛露出一個微笑。
“辛苦瑾愛了。”kris也說了一句。
因為不久后就要在美國舉辦的smton家族演唱會,所以m隊在合體舞臺的錄制后并沒有馬上回中國參加活動。
李瑾愛露出一個乖巧可愛的笑后,便轉身離開了練習室。
suho環(huán)視一周,看著成員們都一副準備齊全的模樣,于是號令道:“好了,我們開始練習吧?!?br/>
“是!”成員們一齊應了一聲。
kai跑去打開音響,kris看了一眼身邊有點心不在焉的樸燦列一眼,抬手撞了他一下:“燦列,你怎么了?”
“沒、沒事……”樸燦列眨了眨眼,恢復過來,對kris露出一個笑,努力使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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