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之把車停在M市最大的夜總會一個隱秘的小門前,現(xiàn)在是白天而且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夜總會隱秘的入口,理應(yīng)會沒什么人,可是門口卻站了一大堆人。
單行之剛踏出車門,一個英俊的男子馬上走了過來:“老大!”
單行之靠在車邊,從口袋里掏出煙,男子立馬掏出火機點燃,單行之抽了一口,把煙霧噴在男子臉上:“你帶著一大堆人站在這里干嘛?嗯?”
男子被嗆住,難受的用力咳了咳,眼神和語氣帶著委屈:“老大……他們從沒看過老大,說想看看老大的風(fēng)范,所以我就帶他們來了?!?br/>
單行之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輾滅:“我是動物園里的猴子嗎?說看就看!要參觀動物園的猴子還要門票呢!泄露出去了怎么辦?”
“啊,不會的。絕對守口如瓶不會讓他們亂說一個字。”男子就差舉三根手指對天發(fā)誓了。
單行之直起身子,往前走,順口問跟在他身后的男子:“那個人你們套出什么話了沒有?”
“沒有。”男子大聲報告道。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套話怎么追問?。?br/>
單行之走過一群人為他讓開的路,直接走進小門,卻又突然停住腳步,沉默了一下開口:“誰說過引誘女人上鉤要裝冷艷高貴的?”
眾人:“???!”
一個男子弱弱的站出來:“老大,是、是我說的……”
“很好。今天開始,你連續(xù)一個月就裝冷艷高貴去泡女人吧。”單行之說,然后消失在眾人視線內(nèi)。
由于他走路速度快,所以他沒聽見他走進門之后那群人的竊竊私語——其實說竊竊私語并不對,因為他們的聲音夠洪亮!
“這就是老大?很有型啊,斯文俊帥酷!”
“很有風(fēng)范啊,冷艷高貴拽!”
“我怎么覺得老大好眼熟呢……”
“我也覺得欸!”
“是錯覺!絕對是錯覺!老大這么英俊瀟灑帥氣霸氣獨一無二你們看過怎么可能會忘記!”
……
“啊啊啊!為什么老大會說這種話?。?!連續(xù)一個月裝冷艷高貴怎么能泡得到妞嘛!!”一個苦逼的咆哮哀怨聲被埋沒在眾人對單行之的夸獎聲中。
……
一群人在談?wù)搯涡兄臅r候,他已經(jīng)踏進了夜總會特制的囚禁室。
囚禁室很空曠而且光亮,但四周的墻壁卻掛著很多一看就知道是用在特殊地方的不懷好意的道具,而室內(nèi)正中央擺著一個十字架的竹架,正五花大綁的綁著人,從高度和身形看來是個男人。
單行之戴上白手套的手挑起那人的下巴,一頭半長的發(fā)柔順的貼著臉頰,五官倒是端正,眼睛正瞠大的看著單行之,眸中帶著絲絲訝異。
從男人這個模樣看來,胡子他們并沒有對這個男人“用刑”,連衣服都是好好的。
“就是他?”單行之開口。
“是的老大?!币恢备鴨涡兄挠⒖〉哪凶踊卮鸬?。
單行之眼眸陰冷了下來,帶著白手套的手拿著刀片在男人的手臂游走,陰沉的語氣從他嘴里冒出:“那個女生,是你刺傷的?”
男人吞了吞口水:“哪,哪個女生?”
“陸晴叫你去的?”單行之不回反而繼續(xù)問道。
“不認識?!蹦腥苏f。
“昨晚和你一起聊天的那個女人,不就是是你雇主麼。”鋒利泛著銀白色光芒的刀片輕易劃破男人的衣服。
“這只手還是另外一只手拿的匕首?”單行之加重力氣,刀片在男人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
“十厘米的長度,零點五公分的深度?!眴涡兄谱匝宰哉Z,手上的動作看上去輕柔。從上手臂到手肘下方劃下傷痕,又從手腕劃到手肘上方,血汩汩的流,不到幾秒整條手臂和衣服都被血液浸濕了。
男人臉色蒼白的悶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