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當然了。今天只是送給你們一個見面禮,希望你們能夠笑納?!笨嗄腥藦埧诎l(fā)出一陣得意的笑聲。
干瘦男人咬了咬牙,笑納你大爺啊。你這樣的送禮方式,誰特么會喜歡?有心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但魁梧男人微微弓起的脊背讓干瘦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你不要太過分了!竟然對著普通人下手,絲毫不顧及武林中的規(guī)矩。你們教派是想要和整個武林為敵嗎?我們的組長馬上就要趕過來了,到時候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br/>
魁梧男人聞言臉上的笑容一斂,目光如刀般刮在干瘦男人的身上?!叭羰俏易屜旅娴娜朔攀秩?,你覺得今晚在場的人能剩下幾個?這次這是一個開胃小菜罷了,權當是先收點當年事情的利息。”
言罷魁梧男人一聲呼嘯,臺下十余位暴走男就像是同時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拋下正在戰(zhàn)斗的敵人,迅速撤出了戰(zhàn)圈,就連和楊一凡殺紅了眼的那位都不例外。
眼看著就要殺死那個暴走男了,在楊一凡的感覺中他越來越虛弱,攻擊也越來越無力。眼看著就要殺死他,得經驗爆裝備了,誰知道就這樣逃走了。有心跟上去追殺,但看到舞臺上那道魁梧的身影,楊一凡還是止住了腳步。
即使是遠遠的看過去,楊一凡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迫人氣勢。這絕對不是黃級武者能夠擁有的實力,這種感覺楊一凡只在菊花公子的身上感受到過。那么,這男人的等階就是黃級之上的——玄級。
一階只差便有如天塹相隔,如果楊一凡的對手是這位魁梧男人,就算他手段全出,也只能給他帶來一點小小的困擾罷了。就像是在大象身上狠狠咬上一口的螞蟻,不能讓對方受任何傷害,還會把自己的大牙給崩掉。
“唔,才提升了這么一點點,看來普通人對你們的幫助真是太小,除非是大規(guī)模的屠殺才能讓你們進階啊?!笨嗄腥藪咭曋R站在自己身前的十余位暴走男,眼中閃過失望的目光,然后就當著干瘦男人的面自言自語了起來。
“你要真敢大規(guī)模的屠殺,我保證你們教派這次一定會被連根拔起,再也不給你們死灰復燃的機會了!”干瘦男眼中閃過憤怒的光芒,在他看來對方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怎么說他自己也是一位玄級的高手,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輕視過。
呵。。??嗄腥溯p笑一聲,透露出一種奇怪的意味,低頭輕聲說道?!斑@一次,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待干瘦男人反應過來,魁梧男人大喝一聲?!拔覀冏撸 比缓蟊銕е砗笫嗳艘黄鸪M怙w掠而去,竟沒有一個人膽敢阻擋在他們的面前。
楊一凡把臺上倆人的話盡收耳里,也明白了今晚事情的起因。讓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什么時候武林中人膽敢這樣肆無忌憚的出來搞事了?今晚的事一旦透露出去,明天一定會在全國引起軒然大波的。
在魁梧男人離開后不久,一道呼嘯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等到楊一凡反應過來的時候,舞臺上就多了一個人影。
“張清,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死了這么多人?”來人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襲和現(xiàn)代服裝迥然不同的青色長袍,顯露出一種儒雅的氣質。雖然身上感受不到什么強大的氣勢,但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
名叫張清的干瘦男人一看到這位到達的男人,心中就暗暗松了一口氣?!皥蟾婺M長,是一名暗黑戰(zhàn)士帶著十余名屬下做的。他們的教主重新出現(xiàn)了,看來我們也得調整一下計劃了?!?br/>
“唔”莫組長微微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飄忽?!笆瘴驳氖履闾幚硪幌拢蚁茸吡?。”說罷不等張清回答,莫組長已經朝著之前那名暗黑戰(zhàn)士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張清看了一眼莫組長遠去的身影,再回頭看著已經亂成一鍋的迎新晚會,喟嘆一聲這才對著嘴邊的微型耳麥說道?!伴_始行動?!闭f完他的身形也是微微一動,同樣在舞臺上消失了蹤影。
這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警督們就趕了過來,他們把今晚全部的參加人員集合在了一起,然后分批次的送到了一間大的階梯教室里面。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就帶上了一絲迷茫,渾渾噩噩就被守在門外的警督帶回了宿舍。
奇怪的是楊一凡并沒有被帶進那間教室,同樣沒有被帶去的還有那十幾個和暴走男打在一起的學生。他們和楊一凡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具有黃級的實力。
沒有人來告訴楊一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也被警督禮貌的與眼神迷茫的曹鵬三人一起送回了宿舍?;氐剿奚嶂蟛荠i三人衣服和鞋都沒脫,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叮鈴鈴的鬧鈴聲劃破了寢室的寂靜。
“老大快特么把你的鬧鐘關了,煩死人了!”鄭杰抬腿一腳就踢在上鋪曹鵬的床板上,震得他猛的一彈,差點從上鋪給掉下來。
“臥槽,你輕點,床都要被你踢翻了。”曹鵬一聲驚呼趕緊伸手扶住了床邊的欄桿,這才感覺心中安定了下來?!安痪褪亲蛲淼袅随溩訂?,我也不是故意吃壞肚子的啊,我也很難受的好不好,用得著借題發(fā)揮嗎你?!?br/>
鄭杰聽到曹鵬的回答又是一陣火大,抬腿又是一腳踢在了床板上。“你還好意思說,后來要不是老三挺身而出,表演了一個震驚全場的魔術,我們321的一世英名就要被你給毀了?!?br/>
楊一凡聽他們說起昨晚的晚會,眸中閃過一絲光芒,接口說道?!皼]什么,小意思而已。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表演完魔術我就離開了,不知道后面的晚會精彩不?”
“當然精彩了啊,你是沒看見我們班長虞奚跳的舞啊,那舞跳的是真大,那姿勢真白。。??瓤取!辈荠i咂咂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跳完舞后還有什么事情沒?”楊一凡當然知道虞奚的舞跳的好了,他想問的是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后面???”曹鵬臉上閃過一絲迷茫之色,似乎是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著什么。
“后面晚會舞臺就不知道怎么的坍塌了,三十幾人被壓在了下面,余下幾個僥幸沒死的也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我們三不是還圍上去看了的嗎,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啊,老大你不記得了?”龔宇也醒了過來,聽到三人談起昨晚的晚會,有些心有余悸的插口道。
“舞臺坍塌?”楊一凡對這個答案顯然有些意外。
曹鵬這時一拍大腿,高聲叫道?!鞍。瑢α?。我想起來了,當時那個燈光架就倒在離我一米遠的位置,沒砸死我卻差點把我給嚇死了?!?br/>
鄭杰也接口道?!澳氵@運氣算好的了,我聽說隔壁班的有個同學被掉下來的玻璃在背上劃拉出一條半米長的傷口,差點就掛掉了?!?br/>
果然。。。楊一凡眼中閃過了然的神色。昨晚這些人被叫到階梯教室,被人催眠修改了記憶。
沒有再參與三人關于昨晚坍塌事件的討論,楊一凡掏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不出他預料的是網上找不到關于昨晚事件的一絲資料,在河蟹神獸強絕的法力之下,仿佛那只是發(fā)生在另一個平行空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