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繡花如今是男子的裝扮,手里拿著劍,頗有一番颯氣的模樣。
紈绔上門并沒有說明自己罪魁禍首,而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木天的頭上,說木天調(diào)戲他,他不從,木天就把他揍了。
璃羞花這一聽就不樂意了,他是個男子,可從小在女子的門派長大,個性和性格都像極了琉璃天的那些女人,最恨那種到處惹是生非招惹別人的人。
不管對方是男是女都不行,于是璃羞花憤怒的拿著劍沖上門去找木天,雙方打了起來,但越打兩人就越是欣賞對方。
甚至打著從天上落到了地下,最后落到了桌子前。
兩人開始把酒言歡起來!
旁邊的紈绔見狀實在是震驚不已,著急的來問璃羞花:
“你為什么不打了?!?br/>
璃羞花瞪眼:“木姑娘一看就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向她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調(diào)戲你。”
紈绔氣得七竅生煙,木城卻一劍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道:
“到底是我調(diào)戲你,還是你想要非禮我,你說明白?!?br/>
見劍已經(jīng)架在了脖子上,紈绔沒辦法只能說了實話承認是自己的錯。
璃羞花怒了:“我生平最恨欺騙我的人?!?br/>
話落抬手一劍砍斷了紈绔的一只胳膊。
紈绔捂著傷口哭嚎著離去。
轉(zhuǎn)回頭兩人就更加惺惺相惜了,再次回到了酒桌上,把酒言談!
不管是木天還是璃羞花,他們都是在很特別的環(huán)境下長大,周圍都是異性。
所以對于他們來說,男女之間的兒女私情其實已經(jīng)被一定程度的扭曲了。
他們不認為這是愛情,只覺得這是友情,甚至是知己的朋友。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兩人相伴一起闖蕩江湖,誰也沒有說彼此是什么門派的,兩人就當做是江湖遇到的朋友,不問出處,不問來歷!
在這樣的日子里,兩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彼此之間心與心更加貼近,甚至在生死之間的徘徊中,早就已經(jīng)相愛了。
不過她們都不自知!
經(jīng)過了幾年的歷練后,兩人到了分開的時候,因為各自的家長都已經(jīng)召喚了無數(shù)次,這一次不回去不行了。
尤其是琉璃天那邊,有人挑起了內(nèi)亂,整個宗門都陷入了動蕩中。
璃香香不得不讓兒子趕快回來,她希望兒子能夠在動亂中立于不敗的地位,并且順利的坐上琉璃天的掌門之位。
只有坐在了掌門的位置上,他才能夠更加安全,因為沒有人敢質(zhì)疑掌門的性別。
兩人分開后,彼此相約一年后再見。
接著各自回去了宗門。
璃羞花回到宗門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宗門里內(nèi)亂,半數(shù)的人都死于那次動蕩中。
包括璃羞花的母親璃香香,尤其是在璃香香死的那一晚。
想要爭奪掌門之位的那些人,勾結(jié)了一些黑衣人闖入琉璃天,而那些黑衣人自稱是甲乙木的人。
那一晚的廝殺后,琉璃天幾乎損傷過半,從此以后一蹶不振。
璃香香在那一次內(nèi)亂中喪了命,臨死,拼盡全力將兒子送走。
臨走前在耳邊對兒子說道:
“從此以后琉璃天不復(fù)存在,你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麻煩,不要為我報仇,尋一個無人的地方,安安穩(wěn)穩(wěn)過完下輩子就是了?!?br/>
“上輩子的恩怨已經(jīng)積蓄了太久,也說不清楚誰對誰錯,所以報不報仇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母親璃香香在臨死前留給他的財產(chǎn),足夠他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過下去,甚至揮霍無度也無所謂。
可璃羞花一夜之間失去了宗門的庇佑,也失去了母親,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在那一晚的內(nèi)亂中,他聽到有人喊:“是甲乙木的人來了?!?br/>
但他不確定到底對方是不是甲乙木的人。
只是在雙方的對戰(zhàn)時,發(fā)現(xiàn)攻上來的人拿著甲乙木的令牌,他們的功法也是有些奇特的。
璃羞花在離開了琉璃天之后,在江湖上行走浪蕩起來,一直在調(diào)查此事。
調(diào)查中得知那天拿著甲乙木令牌的人的確是甲乙木的弟子,而那天他們用的功法是甲乙木的基礎(chǔ)攻擊功法。
也就是說,他們的確是甲乙木的人,這就增添了璃羞花對他們的恨意。
他可以不要琉璃天,也可以不要所有的一切,但他希望母親能回來,他是親眼看見母親死在了對方的手里,若不報仇豈能安心?
可甲乙木是有結(jié)界保護的,根本無法上去。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居然再次看到了木天。
木天的出現(xiàn),讓他有些震驚,但此刻的他心境已經(jīng)變了,木天開心的過來找他,因為她已經(jīng)告訴母親自己遇到了喜歡的男孩子。
母親為她感到高興,母女兩個偷偷研究著要詐死遠離宗門,從此以后她就再不是木天。
也不再是甲乙木的弟子,一旦她假死成功,從此便和甲乙門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就可以清清白白的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了。
木天很開心,但卻沒有告訴璃羞花自己是甲乙門的人,她覺得過去的事過去就算了,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璃羞花在母親死后心底一直都是孤苦無依的,但遇到木天時那顆受傷的心終于得到了一絲安撫。
在后面相依相伴的一年時間里,璃羞花深深的眷戀和愛慕木天。
甚至把她當成自己所有的一切。
對她也是更加在乎起來,這時木天那邊得到了母親的消息,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
木天便尋找了一個借口告訴璃羞花要回家一趟,從此以后便可以留在他的身邊陪伴他。
但這一次必須要回去,璃羞花不疑有他,答應(yīng)了。
木天離開后,直接回到了宗門,這時候才知道宗門想要去圍剿附近的一個小門派。
不知道那門派哪里得罪了宗門。
母親的意思是他帶隊前往,在圍剿門派的時候,讓兒子身先士卒的沖上去和對方打起來,那里靠近這片大陸最高的山丙丁山,只要到了山頂,對打時讓他兒子借機承受對方一掌從山頂跳落下去即可。
為了這一幕,母親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木天按照和母親的計劃帶著宗門的人去攻打那個小門派。
這門派里的掌門也是武功很高強的,自是桀驁的不肯妥協(xié)。
于是便和木天打了起來,木天按照計劃被那人一掌拍出,從懸崖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