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幾分紅了眼的激動和期待,我將資料袋打開,逐件查看。
阿薩提供的資料里,楊哥正反兩面的所有信息無一遺漏。
他叫楊旺,家住云南某個縣,本人無正當職業(yè),平時跑黑車賺點錢,他的妻子是一家工廠的工人,有一個七歲的兒子。
不過,這只是明面上的信息,阿薩還查到了楊哥的另一個身份,他幫人賣“白面兒”賺差價,偶爾也通過關(guān)系倒賣一些違禁藥品,總之不是一個賺正當錢的人。
除了楊哥之外,阿薩還查了老周、楊哥生意上那個朋友、楊哥父母、丈人、小舅子等等十幾個人的信息,我不得不佩服阿薩的能力,信息收集的這么乎,明顯是要狠狠地助我一臂之力,要讓勝利志在必得。
讓我略感驚訝的是,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涉嫌不正當營生,沒有一個是純粹的良民,有的還因為販毒、盜竊坐過牢,可謂是一個罪惡的家庭生態(tài)圈。
拿著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我問了李玟一個問題:“要不要選擇告發(fā)楊哥販毒,讓法律判他重罪呢?”
原本,李玟還是計劃用老套路,讓我直接打電話給楊哥,把他騙出來。
我相信,只要我打電話,楊哥肯定是會出來的。
事實上,分開之后,他一直都沒有間斷過給我打騷擾電話,很多次問我還愿不愿意出去跟他玩。
只是,就算是為了復(fù)仇,我也真的不想再讓楊哥碰我了。雖然阿薩說過會替我出馬,可是她的腿還沒有好利索,我也不能讓她就這么去冒險。
最重要的,以往那種誘導(dǎo)強·奸的方式,怎么說也不算太好的辦法。一直以來,我們也在積攢經(jīng)驗,尋求更為巧妙,成本更小,成效更快的方法,免得總讓自己人涉險。
“當然可以,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他的整個關(guān)系網(wǎng)都會被牽涉到,倒霉的肯定不止他一個人。”李玟對我說,然后瞇起了眼睛看我,“阿薩還查到,楊旺的老婆懷了二胎,可能快要生產(chǎn)了?!?br/>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擔心我會突發(fā)慈悲,不忍心下手嗎?”我笑著問她,同樣瞇起了眼睛。
“別把自己裝得跟壞人一樣冷血無情,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忍心下手嗎?”李玟笑著,一針見血戳破了我的偽裝。
我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確實如此,我會可憐孤兒寡母,我就是這樣的人。
就像當初我們設(shè)計第一個人的時候,那人的老婆一直鬧,我也為之心煩意亂過,覺得報仇的同時,其實也真的是害了別人。從那時起,我便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有發(fā)生。
可是,事情往往跟想象的,期盼的不一樣。我期盼楊哥是個單身混混,沒想到他竟是有家有口的人,而且表面上生活還算和諧美滿,要突然給這樣的家庭降臨一份災(zāi)難,確實也挺慘無人道的。
矛盾的是,我也想盡快結(jié)束這一切,把楊哥和老周幾個人搞定,這輩子才好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所以,這是事關(guān)我人生轉(zhuǎn)折的大事。我絕不能放過這幾個壞蛋!
“不管他家里的情況,這一單必須做?!蔽移铺旎牡睾輩柫艘淮?,沒有太多的猶豫,便下了決定,“不管他的親人朋友,任何人涉嫌犯罪,都把信息一起提供給小文?!?br/>
“好,有種!”李玟非常贊同我,舉起了杯子邀我一干。
這一頓飯吃了好久,吃得非常熱鬧,非常開心。
當天晚上,我便懷著興奮給小文打了一個電話,想把這事情跟他說一說。
當然,我先跟他打聽了一下,欺負瀟瀟的那幫壞人有沒有被抓住。
小文的聲音很是平淡:“抓住了?!?br/>
“哦,那太好了!這些人應(yīng)該都會判重罪吧?”我激動地繼續(xù)問他。
“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去窮游那幾年》 這一單必須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去窮游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