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歌還是忍不住將視線悄悄投向自由自在的玉羲,無聲的問道:“你真的不幫忙?”
只見玉羲搖搖頭,眼底都帶著一種看戲的笑意。
她氣得收回視線,垂下眼眸。不幫忙就別怪我把事情鬧大,哼。
“阿姨……其實……”鳳卿歌抬起頭眼底轉(zhuǎn)著淚水,楚楚可憐的說道:“其實我沒有懷孕,我這么做都是為了……”
一邊說還一邊偷偷的望向坐在一旁的男人。
而玉羲看見她含淚的模樣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替她抹去淚水。
女人和玉翎聽完她說的苦情大劇,頓時腦海里勾勒出一幅癡情女遇上無情男的場景。一時間好不同情她,與此同時兩人齊刷刷的瞪向玉羲,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賺夠了同情,鳳卿歌頓時覺得圓滿了。畢竟你能理解那種自己不能好過得,別人又怎么能好過的感覺么?
玉羲坐在駕駛位上,側(cè)頭望著她。
“我倒是沒想到,你演技不錯!相信娛樂圈里的影后都不及你?!?br/>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妹妹和老媽瞬間就和她成了一隊,看來這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然是說的對。
嗯哼,戲精卿笑得跟只偷腥的貓,非但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樂樂其談?!爸x謝夸獎啦!而且我提醒過你不是么?既然你給我機會上位,我咋能這么不知趣的拒絕呢?”
話都被你說了,我還能說什么?玉羲沉默著,敢情還是他的錯了。話雖如此,他從心底卻不覺得討厭。他把這種不明顯的感覺歸置于覺得她有趣。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個鬼,除了第一天住進來見到了人,這些天感覺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鳳卿歌撐著頭看著門發(fā)呆,公司什么的真的有這么忙么?好歹也是老總?。∫灰獨⒌剿??不然他要是被哪個小妖精勾搭走了怎么辦?
說動就動,她穿好衣服套上鞋子直奔‘騰現(xiàn)科技’。
要問她為什么知道地方知道位置,答案是……百度。畢竟提前做好攻略還是有必要的,現(xiàn)在不就派上用場了么?
鳳卿歌仰頭看著頂高的大樓,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邁出了步伐。
“請問,你們總裁幾樓?”
前臺女孩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驚艷一絲嫉妒,還有一絲不屑。
“不好意思,小姐。沒有預(yù)約,我們總裁是不見客的?!?br/>
是么?鳳卿歌明顯感覺到女孩的不善。她聳聳肩膀,并沒有覺得絲毫不好意思的掏出手機,按下號碼。
“親愛的……阿羲?!?br/>
接到電話的某個人被這樣甜膩的稱呼嚇到,好半天才慢悠悠的問道:“鳳卿歌!?”
“叫的這么陌生,是想拋棄我再找一個么?”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你要不要下來迎接我?不過你們公司的服務(wù)態(tài)度似乎……有點差!”鳳卿歌說著話,視線卻落在一旁極力想要聽清她講話的前臺身上。
玉羲皺著眉,低聲囑咐道:“你別動,我馬上下來?!?br/>
說完,他放下手里的工作,拿起西裝外套往外走。步伐有些急促,不知怎么的,明知道她的性子是不會讓自己吃虧,可他依舊忍不住擔(dān)心她會委屈。
“鳳……嗯……卿歌”玉羲大步走向鳳卿歌,在她壓迫的視線下將鳳字吞進嘴里。
聽到卿歌兩個字,她的臉上立刻勾勒出笑容,仿佛剛剛的壓迫只是一個錯覺。
她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語氣霎時溫柔。
“阿羲,走這么急干嘛?我又不會跑?!闭f著還抬手替他擦拭著并不存在的汗。
前臺女孩似乎沒想到自家總裁真的認(rèn)識這位女士,看著兩人的親密,泛紅的臉立刻煞白。
玉羲無奈的拉下她的手,小聲在她耳邊低語著?!耙莸倪@么認(rèn)真么?你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鳳卿歌收回手,義正言辭。
“戲是假情是真??!而且我都好久沒看見了?作為一個總裁居然忙得和一個打工的一樣,這樣合理么?”
敢情你當(dāng)錢是大水飄來的?玉羲扶額,他得掙多少才夠她敗的?
“其實是我最近有事,所以今天來看看你?!?br/>
日常表白一波之后,她開始正經(jīng)說話。
“什么事?”玉羲脫口而出詢問著,下一秒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激動,不自覺的摸摸鼻子沉默著。
“很重要的事,現(xiàn)在不能說,以后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相信我么?”
“相信……”
這兩個字就這樣輕易的被他說出口。
鳳卿歌似乎因為這兩個字略顯的高興,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玉羲愣了愣,回過神扯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大庭廣眾之下,我還要不要臉呢?想著,手還不自覺的輕撫著被吻過的臉頰,臉上帶著傻笑。
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摸出手機對電話里的人說道:“讓前臺那位走人。”
辦公室里,女子半躺在沙發(fā)上不時撥弄著手機又不時看看正在工作的男人。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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