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張東是真的懂了,米蘭達已經(jīng)表現(xiàn)到了這個份上,他若是再不懂,那根本就不算是男人了。
也是第一次,張東徹底知道了米國人對于某些事兒的開放。
講究眼緣,講究感覺。
緣分到了,感覺來了,那就不在乎一切,就是做。
張東現(xiàn)在也是這樣,他本來還有些顧忌,可此刻身在雪都,又是夜深人靜,任何事,任何人他都不必去想。
他做的,就是釋放自己此刻的悸動。
他主動抱住了米蘭達,感受她的火熱,撫摸她的溫柔。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旖旎的氣氛,兩個人不知不覺從客廳到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很柔,很軟,也很大。
兩個人滾在上面,就像是鉆入了一團棉花里,許久都沒有嘗試男人滋味的張東此刻終于得償所愿,在米蘭達的身上極盡的索取著。
米蘭達顯然對張東十分滿意,整個過程都十分配合,也十分進入狀態(tài)。
兩人都體驗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和舒爽。
等一切結(jié)束之后,高傲迷人的米蘭達,就像是變成了一只溫順的貓兒一眼,乖乖滴蜷縮在張東的懷里,一動不動。
雪白的玉臂就那么搭在張東的胸口,整個人都似已虛脫。
“張東,我聽人說你們東方人都很弱的,真沒想到,你不但那么能打,就連這個也這么厲害?!?br/>
聽到懷里美人的贊嘆,張東的心里也是一種自豪感。
其實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改變,因為在之前,他不可能夠完全掌控主動,做到徹底滿足對方的,可是自從桃核機遇之后,他整個人的體質(zhì)都似乎發(fā)生了改變。
現(xiàn)在做這種事兒,居然能夠隨便做,只要他愿意,永遠都是雄風挺立。
也無怪乎米蘭達徹底拜服。
“一般般啦,若不你太累,我可以陪你玩兒更多的?!?br/>
“對不起啦”,米蘭達撅起了小嘴:“誰讓你那么厲害,我都受不了了,等有機會,我會養(yǎng)足體力,讓你也滿足的?!?br/>
張東看著這大方美麗的丫頭此刻變得這么柔腸百轉(zhuǎn),溫柔多情,也是戀愛無比。
他抱緊了麗人,微微笑道:“我怎么會不滿足,就算只是抱著你,也很開心了,來,咱們一起睡吧?!?br/>
“可是……可是……”米蘭達似乎有點羞澀。
“怎么了?”
米蘭達的手突然往下伸了一下:“你這個一直指著我,它怎么還這么挺立?”
“誰讓你這么吸引人!”
“討厭,你不會打算讓它這樣一整晚吧?!?br/>
張東有幾分無奈:“我也不想,可我是個男人啊,這么抱著你能沒反應(yīng)嘛?!?br/>
“那要怎么辦?”
張東大手撫摸著那白玉一般的美腿,突然抬起,腰身挺了下。
米蘭達不由自主地輕吟了聲,似乎很舒服,但又似乎很無力:“你別,我真的很累了?!?br/>
張東笑笑:“放心,我只是給它找個合適的地方,這樣咱倆都能夠安穩(wěn)睡著了?!?br/>
“原來你也這么壞”。
米蘭達吐了吐舌頭,并沒有任何抗拒,反而干脆閉上了眼睛,似乎是要睡了。
張東心里卻有許多疑問不曾解開。
他覺得這個時候,似乎正是自己找米蘭達解答的最佳時機,因此便道:“米蘭達,咱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是否可以跟我說說,你和那些人的恩怨了吧?!?br/>
米蘭達沒有睜眼,也沒有動靜,也不知道真的睡著了,還是不打算回復(fù)張東。
反正許久張東也沒等到米蘭達的回應(yīng)。
看著懷里的人兒那恬淡的睡姿,均勻的呼吸,張東不由暗嘆了聲,心道張東啊張東,也許這米蘭達不過只是你這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一閃即逝,再也不會有交集。
她既然不愿意說太多,你又何必問呢。
反正明天早上自己就要去做自己的事兒,到那時,還是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想到這兒,他也就釋然了。
覺得自己還不如米蘭達灑脫,誠如古人所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且把當下過了,之后的事兒,那就之后再說。
就這樣,一陣困意涌來,張東也迷迷糊糊地睡了。
可能是體力的消耗,這一覺張東睡得很沉,也睡得很舒服,他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可是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枕旁已經(jīng)沒了米蘭達的蹤影。
人呢?
張東愣了下,立時喊道:“米蘭達?”
沒有回應(yīng)。
張東原本還以為她在洗手間呢,但立時就意識到不對了,情急之下又喊了聲:“米蘭達?!?br/>
還沒回應(yīng)。
張東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左右查看了下,頓時就發(fā)現(xiàn)在床頭柜上有個便箋。
他立即走過去拿了起來,看完后,不由松了口氣。
有幾分失落,幾分釋然。
原來那上面正是米蘭達留給他的內(nèi)容:謝謝你張東,你救了我,還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夜晚,我會一直記得你的,請原諒我對你一直隱瞞身份,我只是不想牽連你,若有緣,再見。
看來自己沒猜錯,米蘭達的確是有難言之隱。
不過她此刻人已經(jīng)走了,自己也無可奈何,張東長長地嘆了口氣,把便箋撕了,丟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就去洗手間洗刷,整理完畢之后,他就照著老徐給自己的地址,離開酒店去雪都大學(xué)。
昨天夜里還不覺得,白天一切就看的十分清晰了。
坐在出租車上,張東放眼看去,到處都是一片雪白,皚皚白雪,滴水成冰,而且此刻北風呼呼地掛著,天空中還飄揚著雪花。
不大,但也不小,仿佛這里就是一個雪的國界。
張東雖然有神功護體,并非那么寒冷,但為了不讓人覺得自己是個特立獨行的傻逼,還是先讓司機帶自己去了服裝店,買了一套冬季服裝,才繼續(xù)去雪都大學(xué)。
這雪都大學(xué)距離機場并不遠,但因為氣候原因,司機走得并不快。
外加買衣服耽誤的時間,一個小時多點,他才來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北洲第一學(xué)院,雪都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