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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強上了我 靜子接下來和盛卓的案子由你來

    “靜子,接下來和盛卓的案子由你來對接?!蔽业哪_剛踏進齊總的辦公室,便聽到齊總這樣說道。

    我一聽便站在那里發(fā)起愣來,齊總轉(zhuǎn)身看到我站在那不說話直發(fā)愣的樣子,他便微微皺眉說道“愣什么呢?過來啊,拿上合同給盛卓送去,對了一會兒讓露露發(fā)一個通知告訴大家我們和盛卓的合作之后有你來對接?!?br/>
    聽到齊總的訓(xùn)斥后,我便趕緊走到齊總的辦公桌旁拿起放在桌子上與盛卓的合同。

    我站在齊總的辦公桌旁踟躕半天沒有離開,過了一會兒齊總抬頭看到我還站在那,緊皺雙眉看著我不解的問道“怎么還有什么事嗎?”

    看著齊總我很忙的樣子,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拒絕這件事情。我不想接這個案子,我和顧笙南……我不想徒添不必要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解釋什么。

    “啊,沒什么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陳氏珠寶的徐甜甜小姐約你晚上6點共進晚餐,你去嗎?”想了半天我還是沒有把我不想負責(zé)盛卓的事情告訴給齊總。

    “直接回絕了吧,我要結(jié)婚了現(xiàn)在見她不方便?!饼R總想了想后淡淡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回復(fù)她。”徐甜甜是齊總的追求者,可以用近乎瘋狂來形容吧,天天找各種理由來約齊總。

    “恩。”齊總從鼻子里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就繼續(xù)忙著手里的工作了。

    我則輕輕的從齊總的辦公室里退了出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重重的跌坐在了辦公椅里,我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手里的合同。

    我對和顧笙南之間的關(guān)系,我感覺特別的亂,我不知道我們倆現(xiàn)在是處于一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里。

    我似乎能感覺到顧笙南對我很特別,我不知道顧笙南是不是喜歡我,或許他只是覺得我是何君酌的同學(xué)所以才會對我特別照顧的吧?

    就像多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他說的我是何君酌的同學(xué),所以他才會幫我的。

    我希望他不要喜歡上我,因為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心里也不會在住進去任何人。

    我不管張北是因為什么離開的我,我都無法忘記他,這么多年我對他的記憶越來越深了,父親住院的那段時間里我多么希望他就在我的身邊。

    我多么希望我們從未分開過,我甚至希望我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

    但這一切都只是我以為,我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鏈,眼淚止不住的又嘩嘩嘩的往下流。

    露露突然推門走進來看到我坐在那哭泣,她慌忙的趕緊關(guān)上了門,然后快步走到我的跟前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靜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齊總訓(xùn)你了?”

    我連忙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后說道“沒事,是隱形眼鏡有點磨眼睛?!?br/>
    “哦,我還以為是齊總罵你了呢!”露露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說道,表情也從剛剛的凝重變的輕松起來。顯然她沒有懷疑我的說辭。

    “你有什么事嗎?”我擦干眼淚后看著露露說道。

    “哦,這是這月的行政費用報銷單,我拿來讓你簽字的,你簽完字后我就可以拿去財務(wù)報銷啦。”

    露露將手里的報銷單放到了我的桌子上,我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筆1899的費用是什么???”我指著單子上的總經(jīng)辦費用看著露露問道。

    “這是齊總讓給遠途旅游的肖總買的生日禮物,這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我跟你說的?”我一臉疑惑,我怎么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就你休假的那個月里,你特意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這月給肖總買個生日禮物價格控制在2000塊以內(nèi),你忘了?”露露看著我說道。

    我在腦子里使勁的回想著,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算了不想了既然露露說了,那肯定就是有這么一回事,我拿起筆來在報銷單上簽上了我的大名。

    露露接過報銷單剛要離開的時候,我想起來齊總讓露露發(fā)通知的事情,我連忙叫住了露露。

    “露露,一會兒你在公司的大群里發(fā)個通知,內(nèi)容大致就是咱們公司以后和盛卓的合作有我來接洽?!?br/>
    “靜姐,這么說盛卓的案子算是敲定了??”露露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說道。

    “恩,合同總公司那邊已經(jīng)簽了,我們接下來就開始著手和他們的合作事宜?!蔽铱粗堵段⑽⒁恍Φ?。

    “好,我這就去發(fā)去!”露露興奮的在空中比了一個耶。

    露露離開我的辦公室后,我便拿出手機來給何君酌打了一個電話。

    “喂,何總今天下午忙嗎?”我輕聲的問道。

    “不忙,怎么了?”何君酌特別精神的說道。

    “那我過去給你把合同送去吧,順便跟你說一下以后盛卓和我們的合作都有我來接洽?!?br/>
    “是嗎?那太好了,熟人好辦事!”何君酌在電話里輕佻的說道。

    “我怎么感覺你不安好心呢?”我輕斥他道。

    “我怎么不安好心了,我可是大大的好心啊,我可是大好人一個。”何君酌在電話里不滿的說道,我能從他的語氣里感覺到他氣的直跳腳。

    “你說你,沒辦壞事,干嘛那么激動啊!”我嗤笑他

    “我不允許別人這樣說我,不行晚上你必須請我吃飯??!”何君酌在電話里強烈的要求道。

    從上個月就吵吵著讓我請他吃飯一直到現(xiàn)在,看來這頓飯我是非請不可了,當(dāng)然我壓根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要請他吃飯?

    “行,晚上6點建業(yè)見!”

    “你要請我吃什么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沒好氣地說道。這頓飯請的真是不明不白的。

    說完這句話,我便關(guān)掉了手機。

    下午我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合同給何君酌送了過去,他看著合同然后又看了看我一臉詭異的笑,讓我不寒而栗,我怎么突然感覺這次合作是不是他盛卓的一個陰謀?

    何君酌叫來秘書,他讓她把合同交給財務(wù)做好保存,然后讓財務(wù)三天內(nèi)將款項的百分之40轉(zhuǎn)給我們。

    秘書朝他點頭,然后拿著合同退出他的辦公室。

    “梁靜子,晚上你到底請我吃什么啊?”何君酌這腦回路可真夠可以的,剛剛還一直在說接下來該怎么合作呢這冷不丁給我來了句這。

    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一臉得意的說道“晚上不就知道了嗎!保證讓你終身難忘?!蔽页尉脭D眉弄眼道。

    何君酌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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