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追我趕,感覺沒多一會兒就跑到了冥道的盡頭,前面一片黑洞,看樣子沒辦法再往前走了,這里應該就是冥道的盡頭了。
“出去吧。”寒月玫說完這句后,就大步向前走去,最終融入進了那片黑洞之中,沒了身影。
“走吧?!背戳宋乙谎壅f道,說完隨即也大跨步朝黑洞之中走去,結果不用說,自然是也和寒月玫一樣,融入到了黑洞之中,消失了身影。
看著寒月玫和楚建一個接一個的消失在面前的黑洞,我頓時莫名有了一絲緊張感,兩腿也有些邁不開步子。
這時深邃的冥道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路是那么的深邃,那么黑。不光如此,我現在突然覺得整個冥道里都是那么的黑暗、陰森。
這點來的時候,我是完全沒有感受到的,只是現在有了一絲莫名的恐慌感。
我不停地深呼吸,以來壓制內心的恐慌。眼睛看著面前的黑洞,我就感覺自己都要被吸進了去似得。因為前面實在是太黑了,黑到給人感覺它似乎能吞噬一切,那種感覺使我畏懼,遲遲不敢走進去。
寒月玫和楚建還等我呢,我不能這么慢吞吞的,應該很快就能出去的,眼睛一閉一睜的事,勇敢點!我不停地給自己打氣,讓自己戰(zhàn)勝心中的恐慌。
最后我做到了,雖說還是有些害怕,眼睛一直是閉著朝前走的,但是相比于之前畏縮不前,我已經進步了很多了!我是十分能安慰自己的。
向前走著走著我突然感覺我撞在了什么東西上面,“天一,你把眼睛睜開,你怎么還閉著眼睛走路?”耳旁傳來楚建的聲音。
我一聽到楚建的說話聲,連忙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我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地從冥道里走出來了!再掉轉回頭,看我和楚建之間的距離,剛剛我應該是撞到他身上了。
我連忙向后退了兩步,十分抱歉地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楚建見我狀況、反應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天一你這是怎么了?我看你有點不對勁啊。”
“哦?是嗎?”我呆板地問道,與此同時,一陣風吹過,我突然感覺到額頭上一陣清涼,我趕忙抬手一摸額頭。這一摸我才發(fā)現,我的額頭上竟然全是冷汗!
“這怎么冒了這么多冷汗?”楚建皺了皺美問道。
“你怎么這么半天才出來,是在冥道里發(fā)生了什么不成?”寒月玫也關切地問道。
“什么也沒有,你們倆別問了,走,咱們快吃飯去吧!我這就是餓的?!蔽亿s忙轉移話題,畢竟我總不能說是我怕黑,所以才半天不敢往前走,要真這么說,那也太丟人了吧?
楚建聽后放心了一些,然后點了點頭說道:“行,你沒事就好。走吧,我也餓了,你舅的店到底在哪?。俊?br/>
“吶,這家就是?!蔽抑噶酥格R路對面的那家小飯店說道,剛剛我環(huán)視一圈的時候就看見了,今天店開門了,說明舅舅應該也回來了。
楚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舅舅開的那家小飯店,然后轉回頭來,欣喜若狂的的看著我說道:“那還在這磨嘰什么?快走吧!”
“好好好?!蔽乙贿呅χf道一邊朝馬路對面走去,看樣子楚建真是餓的不行了,不過話說回來,也難怪,這都幾天沒吃飯了?我是因為丹藥的作用,才沒什么大礙,但楚建竟然也還能這么生龍活虎的走路說話,可屬實奇跡??!
說話間來到馬路對面,我先推開了門,然后讓楚建和寒月玫他們倆先進去,而我最后走進去。
店里的一共四名服務員,還輪休,所以正常時候,店里只有三名服務員。這三名服務員基本都在這里干了幾年了,而我之前有事沒事也經常來,所以我和她們都很熟。
“呦,大侄子來啦?”一名服務員看著我笑道。
我舅舅在她們面前就是這么叫我的,所以時間一長,她們也都大侄子、大侄子的這么叫我,我為人隨和,她們怎么叫對于我來說也都無所謂。
“哎!來了,我舅舅他在嗎?”我笑著點了下頭回答道,然后本能地朝店里面望了望,想看看舅舅是不是又跟誰侃大山呢。
舅舅為人熱情、豪爽,平時就愛和一些客人聊天,這客人之中有的人喜歡跟著聊,有的人不喜歡跟著聊,所以時間久了,來他這里的多是些跟我舅舅關系很好的回頭客。
服務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在呢,里面清賬呢?!?br/>
清賬?這今天才幾號就清賬啊?舅舅不都是月初清賬嗎?我心底落下了深深的疑惑。
我笑著指了指寒月玫和楚建說道:“紅姐,你先給我找個空桌,然后多上幾道菜,主食什么的就看著上,我今天請我這倆朋友吃飯?!?br/>
我一直叫她紅姐,以至于她的全名我倒是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她好像才剛剛三十出頭,人還挺不錯的,每次我來,都跟我主動打招呼。
“好嘞,那就這邊吧?!奔t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然后眼睛一掃,極快地找出了個空桌。
“你們倆先坐那等上菜吧,上菜了你們倆就直接先吃吧,不用等我,我去找我舅舅?!蔽铱粗旅岛统ㄕf道。
“好。”楚建和寒月玫異口同聲地說道。
“紅姐那我去了啊?!蔽倚χf道。
“嗯。”紅姐笑呵呵的點了下頭應道,然后便把寒月玫和楚建倆人請入座。
我邊朝里面走著,邊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楚建,我真怕他因為太餓,然后狼吞虎咽,一點吃相都沒有,那樣不過他丟人,連著我一塊都丟人。
但不過我看過一眼后完全取消了那種顧慮,楚建十分儒雅的端坐在那里,還面帶著微笑,可以說是該有的用餐禮儀是都有了。
寒月玫就更不用說,端坐在那,還面無表情,就好像在開一個什么嚴肅地會議呢。
我看著他們倆的模樣,不禁暗笑著搖了搖頭。
“咚咚咚?!蔽仪庙懥碎T,這會工夫我已經走到了飯館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說起來這個房間我還真是熟悉呢,原本這個地方是舅舅最早的房子,后來舅舅要開飯館,就把外面都改了,只留下一個屋子睡覺,那時候還沒有表妹的。
后來飯館掙了些錢,加上舅舅又取了舅媽,所以舅舅才又買了現在的房子,可惜舅媽走的早...
“誰?。俊本司说穆曇魪拈T內傳出。
“舅舅,我?!蔽覒鸬馈?br/>
“進來吧?!睅酌腌姾缶司瞬耪f道。
我聞聲立即推開門,然后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