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了就是愛了,她嘴上再怎么否認,卻始終抵不過自己的心來得誠實。()(.u首發(fā))
這一晚,南心毫無意外的失眠了,在窗邊坐了一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也沒見慕北宸回來。
南心苦笑,起身去收拾行李。
其實,她的東西并不多,慕北宸給她買的那些東西她都沒有要,把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她的行李箱還沒裝滿。
莫名的,南心心里便有些酸楚。
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越來越少了。
以后估計會徹底成為陌路人吧!
突然,眼睛余光瞥見一個小絨線盒子,南心瞳孔微微一縮。
伸手拿了過來,輕輕掰開。
一抹亮光猛然躍入她的眼眸,南心一怔劫。
他送她的訂婚戒指!
南心瞳孔微微一紅,眼睛酸澀的不成樣子,以后也不需要這個東西了吧!
南心的手顫抖著伸過去,手指摩挲著戒面,心里感概萬千。
猛地將盒子合上,將絨線盒放回去,卻在即將接觸到桌面時又將絨線盒猛地納入手中,緊緊的握著。
她舍不得。
這是慕北宸送她的東西中,她唯一想帶走的一件。
掙扎許久,南心將盒子收入行李箱中。
這么一件小東西,她帶走了他應該不會發(fā)現的!
更何況,這個戒指已經在公眾面前露過面,以后即便他要結婚,也不會再用這個戒指了,所以,對他來說應該無所謂吧!
南心自我安慰著。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非常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少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您起來了嗎?”
是林嫂。
聞聲,南心苦澀一笑。
明明昨晚已經囑咐過她不要再叫她“夫人”了……
沒聽見應聲,外面的林嫂又敲了敲門,南心這才回道,“林嫂,你先去忙吧,我馬上下來。”
“那好,那我去叫小少爺起**?!?br/>
說完,林嫂便轉身往隔壁的房間走去了。
行李不多,南心一個人便輕松的將行李箱搬到樓下。
或許是因為即將離開這里,在北宮的最后一餐,南心味同嚼蠟。
同一個人的手藝,都是她愛吃的東西,但她卻沒有任何食欲……但是,即便她在沒有食欲,她也不能任性,她不會忘記自己現在是孕婦,孩子的營養(yǎng)都來自于母體。如果她不吃東西,即便她自己能夠承受,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承受??!
想了想,南心捧起面前的粥送到自己嘴邊,還沒來得及喝,便聽到林嫂驚訝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少爺,你回來了……”
南心的動作一頓。
慕北宸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餐桌的南心和慕流年,聞聲,他從進門就落在南心身上的目光這才緩緩收回,輕聲的“嗯”了說一聲,算是應答。
林嫂一喜,忙道,“少爺你吃早餐了嗎?”
“還沒?!?br/>
慕北宸的眼神再次落回南心身上,后者卻始終沒有看他一眼,慕北宸眸色一痛,隨即朝餐桌走去。
見狀,林嫂連忙笑著跑去廚房為慕北宸備碗筷、盛粥。
南心雖然沒有刻意的去看他,但她卻能感受到他在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進,捧著碗的手也不自覺僵了僵,很想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喝粥,注意力卻始終不能集中。
慕北宸走近,將自己的臂彎的外套遞給傭人,隨即才拉開南心對面的椅子坐下。
這樣面對面的坐著,讓南心更加不自在了。
連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很快,林嫂拿了副干凈碗筷出來放在慕北宸面前,慕北宸掃視了一遍餐桌,是很簡單的皮蛋瘦肉粥、煎蛋和開胃小菜。
相較于南心的心不在焉,慕北宸卻拿起筷子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仿佛對面的人不存在一般。
這個樣子倒讓南心覺得自己矯情了。
想想也是,這也算是他們同一張桌子用餐的最后一頓了吧!以后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就讓他們好聚好散吧!
這樣想著,南心也不再胡思亂想,繼續(xù)喝粥了。
南心和慕流年用完餐許久,對面的慕北宸都沒有結束的打算。
南心一度以為他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謬,他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這樣的相處模式讓她實在難受,南心正欲開口問他離婚協(xié)議有沒有帶來,對面的慕北宸卻終于放下了碗筷,結束了用餐。
南心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看著對面的慕北宸慢條斯理的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這才起身
還沒轉過身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眸看向南心,那探究的眼神似乎在問“你為什么還不走”,南心微微有些尷尬,難道是他忘記了?!
“離婚協(xié)議,你帶了么?”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到了這一步,他們之間早已沒有回旋的余地,這樣拖著對大家都不好,索性南心便大著膽子問了出來。
聞言,慕北宸愣了兩秒,隨即嘴角微微一挑,帶著三分笑意,“當然。”
他眼神中嗔怪讓南心覺得莫名。
難道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罷了,反正她就要離開了,就算他生氣也與她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后他的喜怒哀樂都自由人來對他負責,她即將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局外人。
見慕北宸轉身往門外走去,南心微微一驚,連忙叫住他,“你不是說帶了離婚協(xié)議嗎?你這是要去……”哪兒兩個字還沒落下,南心百年聽到慕北宸似嘲諷一般的冷笑聲響起,“你就這么迫不及待?!”
那語氣似乎是在責備她太過心急。
南心一愣,沉默不語。
算是默認。
沒有得到回應,慕北宸也沒再繼續(xù)追問,“你放心,我比你更想離婚?!?br/>
隨即繼續(xù)往門外走去。
南心怔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她聽懂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比她更想離婚,所以她根本用不著擔心他沒有帶離婚協(xié)議書。
果然,很快,慕北宸便拿了一個文件袋返回客廳。
慕北宸走到客廳的矮幾上,將文件袋擱在桌子上放好,這才伸手去打開文件袋的口子,掏出里面的文件
“離婚協(xié)議”四個大字赫然躍入她的眼里,眼眸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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