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謝隕提出陪伏忻去訓練精神力。其他三人聽聞,也都要求同去。于是。一行五人一起來到了謝氏能源礦產(chǎn)開采中心主樓的精神力訓練室。
伏忻的精神力在B級已經(jīng)停滯相當一段時間了,她隱隱感覺快有突破的跡象了。
來到訓練室,她就迫不及待地投入訓練。
這里的精神力訓練室是針對摶土師設計的,而不是針對摶土專業(yè)的學生,訓練的難度和刁鉆性也相對較高。
伏忻訓練時明顯感覺到了吃力,卻仍然全力以赴地向滿分沖擊。
熟悉的頭痛腦昏的感覺很快襲來,這次的疼痛感和脫力感比以往都要強烈。伏忻顫抖著摘掉訓練頭盔,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打開艙門,弓著身子、扶著艙壁慢慢走出。
一旁密切關注伏忻狀況的謝隕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抱起伏忻疾步走向休息區(qū)。
正好在休息區(qū)休息的姚靖瑜見狀,趕忙站起來拿毛巾、拿能量水。
“伏忻,這情況是……精神力突破了?”姚靖瑜一邊遞過東西,一邊驚訝地問道。
“也許是吧,我也不清楚?!敝x隕因為知道伏忻的精神力狀況一直是對外隱瞞的,所以并未正面回答姚靖瑜。
姚靖瑜聽到謝隕的回答后,若有所思,眼色不明。
因為這次突破帶來的影響比平時大,伏忻在沙發(fā)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來。
她也知道自己這次突破的狀態(tài)比較明顯,而且也被姚靖瑜當場看到了,于是沒有選擇再隱瞞。等到呂珈遙和呂珈熙過來詢問的時候,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應該是精神力突破了。
呂珈遙聽后,由衷地為伏忻感到高興。雖然D級精神力對摶土師來說還是相對較弱,但是比起連低級摶土師都做不了的E級精神力,起碼能夠邁入摶土師的行業(yè),算是很好的結果了。
姚靖瑜聽到伏忻親口承認后,有點驚訝、又有點了然,最終臉色復雜地看了看她。
專注關心女朋友的謝隕和沉浸在為好友高興氛圍中的呂珈遙和呂珈熙都沒有注意到姚靖瑜的眼光,倒是伏忻不經(jīng)意的抬頭瞬間看到了他眼中那一絲說不明的復雜情緒,心中有些懷疑。
為了慶祝伏忻精神力突破,呂珈遙強烈要求伏忻請大家吃宵夜,于是,一群人嬉嬉鬧鬧地走向外面的飯館。
因為吃完宵夜回到宿舍已經(jīng)很晚了,伏忻就沒有再視屏通訊告訴爺爺自己精神力恢復到A級的情況,只是簡單地發(fā)了一條訊息。
發(fā)完訊息,伏忻想了想,又發(fā)了一條給伏釧麟,畢竟堂哥也是因為自己才選擇來邊城的,不能有什么好消息都把他當外人。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伏忻依然和謝隕坐在一起。姚靖瑜被呂珈遙拉著坐在了與他倆隔了一張桌子的位置上。
伏忻見狀,悄悄地和謝隕說了昨天自己告訴大家精神力突破時,姚靖瑜奇怪的眼光,以及自己通過之前在呂家慶功宴上無意中聽到的姚靖瑜和他父親的對話,她猜測姚大師可能會知道一些自己精神力的事情。
謝隕聽聞,微微皺了皺眉頭,思考了一會,提議:“據(jù)我所知,姚大師一直在邊城精神力研究所從事研究工作,姚靖瑜應該也是在邊城長大,按理說也算是邊城人。我們在邊城調(diào)研起碼要一個月的時間,之后可以以去他家拜訪的借口,見一見姚大師,旁擊側敲地了解下你小時候的情況?!?br/>
伏忻聽完也覺得比較合理,遂笑著點點頭。
正在此時,她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伏忻點開一看,是伏釧麟的通話請求。
她剛剛接通,通訊器那頭便傳來伏釧麟迫不及待的聲音:“你真的突破到A級了?”
“就知道你厲害!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可以完全取代我成為伏家最驕傲的子孫了。”還未等伏忻回答,伏釧麟那邊就又開玩笑地說道。
對于伏釧麟的急切,伏忻有些理解。畢竟伏釧麟作為先天血脈的驕子,一直被謝隕這個后天天才壓一頭,壓力實在很大,現(xiàn)在自己的精神力恢復了,在他看來以后就可以代表伏家和謝隕有一拼了。
想到謝隕,伏忻又回頭看了看正專注吃飯的男朋友,大概是注意到伏忻看他的目光,謝隕抬頭沖伏忻擺出個溫柔的笑容。
伏忻無奈搖了搖頭,這有什么可比的。先天也好后天也罷,都是作為摶土師為社會盡一份力罷了。
“對了,這兩天在邊城待著,你有沒有想起了什么?”見伏忻那頭沒有回應,伏釧麟又問道。
“沒有。”伏忻回道,“不過……”伏忻將姚靖瑜和姚大師的事情提了提,又向他說了自己和謝隕準備之后挑個時間去拜訪姚家的事情。
伏釧麟聽后,立即表示自己作為伏忻的堂哥,自然也要陪著伏忻一同過去。
伏忻笑著應好。
結束通訊,早飯都已經(jīng)有點涼了,謝隕剛提出給她重新打一份,便被伏忻拒絕了。她匆匆地吃了幾口,便和早已等在一邊的呂珈遙等人一起趕回去接著做調(diào)研報告。
去姚家拜訪的事情,伏忻和謝隕一時還未和姚靖瑜提起,因為馬上就是周日了,尋找和拜訪神秘大師的約定即將到來。至于去姚家,伏忻和謝隕都決定暫時先緩一緩。
周日的前一天,五人便開始為第二天尋找神秘大師做準備了。為此,他們還特意登陸聯(lián)盟公眾網(wǎng),搜索關于這個森林的信息和一些森林探險攻略。
這座森林名字非常明了:邊城野生森林。森林整體地形高低起伏,里面有許多稀有野生植物和少量危險野生動物,不建議人群前往。
許多曾去探過險的網(wǎng)友都建議,必須穿好防護套裝、帶上防身利器,以及帶上水、食物和野外生存設備才行。
甚至還有幾個網(wǎng)友爆料,森林中心有一片區(qū)域搜不到信號,通訊器等電子設備進入后會完全失效,不過只要離開那片區(qū)域就好了。
對此,謝隕剛開始提出的乘坐飛行器直接到坐標點,然后放下爬梯,讓他們一個個爬下去的建議就行不通了。
不過,發(fā)現(xiàn)這趟森林之行如此具有挑戰(zhàn)性,幾個從小在城市里長大的年輕人微微害怕的同時,心里又非常好奇,蠢蠢欲動。
至于他們尋找的神秘大師的住宅坐標究竟在不在信號缺失的區(qū)域,五人并沒有過多糾結,一致決定先去嘗試尋找一下。
最后,五人決定按照攻略準備好所有東西,駕駛陸行器到森林外圍后,然后自己步行進去。
因為地圖上顯示的森林位置與謝氏能源礦產(chǎn)開采中心相距較遠,所以,周日這天,五人一大早就起來了。
等到收拾完畢,便由謝隕駕駛前一天從謝氏借來的陸行器,載著另外四人,利索地向邊城野生森林出發(fā)。
來到森林外圍,五人下了陸行器,才發(fā)現(xiàn)這里果真人煙罕至。起碼從森林外圍看來,只有他們五個人。
呂珈遙臉色略微有點害怕。謝隕見狀,上前安排道:“我在最前面探路,姚靖瑜在最后面保護,伏忻,你和呂珈遙、呂珈熙一起走在中間。”
伏忻點點頭,“那我在你身后?!闭f著,拿出防身武器,走到謝隕身后。
其他三人見狀,也依次走過來排在后面。
“雖然這個森林有危險動物,但數(shù)量很少。而且,昨天網(wǎng)上也看到了遇到它們應對的方法,所以大家不用擔心,只要不走進信號缺失區(qū)域,我們怎么進來的就能怎么出去?!敝x隕一邊走著,一邊安慰大家道。
五人跟著導航儀走了一個多小時,除了頭頂飛來飛去的各種鳥兒,林間偶爾竄出的兔子,以及樹枝上蹦來蹦去的松鼠和猴子,竟沒有遇到什么具有攻擊性的動物,甚至連蛇也不曾看到一條。
眾人緊繃的心情漸漸舒緩下來,不禁感嘆自己的好運,放松之余開始欣賞起森林的美景了。
又走了快一個小時,呂珈遙提出休息一會兒,她的體力快跟不上了。
謝隕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動物的腳印,應該還算安全。
接著他又看了看導航儀,此時他們離坐標已經(jīng)只有一半路程了,于是告知大家,順便讓大家休息一刻鐘。
“你感覺怎么樣?累不累?”伏忻剛坐下,謝隕便走過來遞了水和面包。
“還好!你呢?走在前面,精神繃的更緊吧,要不你躺在我腿上,閉眼休息一會兒。”伏忻接過東西,關切地問向謝隕。
謝隕剛想說不累,聽到伏忻后半句話,連忙扶著額頭,“是有點累了,那我休息一會兒。”說著,便坦然地躺在了伏忻腿上。
“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就如此親親我我,至我們于何地!”旁邊的呂珈遙看著謝隕和伏忻的動作,開口打趣道。
“趕緊休息吧你!”伏忻聞言嗔笑著白了呂珈遙一眼。
一刻鐘后,伏忻叫起謝隕,五人整理好裝備,拿起武器,再度出發(fā)。
隨著眾人越往森林深處走去,陰森的氣氛、危險的氛圍也變得越來越重,好幾次都遇到了毒蛇。在謝隕的判斷和指揮下,眾人才避免了與毒蛇的正面相對。
當五人與坐標距離只剩下不到一千米時,謝隕突然發(fā)現(xiàn)導航儀沒有信號了,于是果斷退后了幾步。
看到謝隕此狀,眾人紛紛詢問原因。
經(jīng)過了約四個小時的探路工作,此時的謝隕已經(jīng)略顯疲憊,他看著大家遺憾地說道:“我們距離目標坐標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路程了,但是從那里開始就是信號缺失區(qū)域了?!闭f著,他指了指剛剛自己后退之前的位置。
“那我們就不過去了嗎?”呂珈遙有點可惜地問道。
“保險起見,我不建議過去。”謝隕搖搖頭。
“我也同意。之前的探路工作已經(jīng)耗費謝隕很多精力了,對于信號缺失區(qū)的危險,我們都不知道,也不能斷定謝隕有沒有精力再去應付。”伏忻贊同地說道。
“雖然我一路上出力不多,但是現(xiàn)在情況看來謝隕已經(jīng)有些累了,我建議回去由我走在前面探路。所以對于再花費精力在未知的危險上,我也不同意。”姚靖瑜也贊同地附和道。
正當幾人激烈討論的時候,身后的森林里,一只狗熊正緩慢地向他們走來。
呂珈熙因為正對著狗熊的方向,首先看到了它。她面露驚訝、瞪大眼睛,顫抖著舉起手臂指著狗熊的方向,提醒大家,“狗熊!”
眾人聞言,紛紛驚起,轉身便看到一只將近兩米高的狗熊正虎視眈眈地對著他們,發(fā)出“嗷嗚”的警告聲。
“大家不要害怕!狗熊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攻擊人,現(xiàn)在發(fā)出警告就是讓我們離開。姚靖瑜,你帶著呂珈遙和呂珈熙往我們來的方向跑?!?br/>
“好的!”姚靖瑜答應完,便拉起兩人向外跑去。
謝隕拉著伏忻,正想跟著跑出去,結果側面竄出來一只一米出頭的小狗熊,一下子停在了兩人身邊一米開外的地方。
“糟了!”看到小狗熊的一瞬間,兩人便意識到不好。
果然,剛剛還在發(fā)出警告聲的母狗熊,看到孩子的附近竟然有陌生生物,一下子就攻了上來。
兩人無奈,只好轉身向信號缺失區(qū)域跑過去。
因為逃命的慌忙,兩人并沒有沿途留下記號。
等到兩人意識到應該離狗熊們有些距離的時候,早已在這片信號缺失的區(qū)域里跑了半天了。
“現(xiàn)在,我們只能在這里轉一轉了。也許很快就能離開,也許還能碰見那位神秘大師呢!”謝隕看著喘氣還未停歇的伏忻,安慰地說道。
伏忻點點頭,“我覺得那邊的林子看起來和周圍不一樣,沒準是大師待的地方,過去看看?!闭f完,便牽著謝隕的手,慢慢向前走去。
“你有沒有覺得這棵樹很熟悉?我們好像已經(jīng)路過這里幾次了?!痹诜糜X得特別的林子轉了快半個小時,謝隕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伏忻一聽,似乎也有這個印象,“難道是鬼打墻!”說完自己也是一驚。
她走到一顆樹邊,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最后伸手拍了拍,準備做個記號,“哎呀!”
謝隕被她突然的叫聲嚇了一跳,“怎么了?”
只見伏忻的指尖冒出了一顆血珠,估計是剛剛拍樹的時候被木刺之類的扎破的。
謝隕見狀很是心疼,剛想把她的手指含進嘴里,卻被伏忻制止了,伏忻趕忙讓他從背包里拿紙巾出來給自己擦一擦。
然而沒等到謝隕拿出紙巾,伏忻指尖的血珠就落在了地上。
只見血珠落在地上的一瞬便被泥土吸收,隨即整個地面亮起了一道圖形似的光芒。
“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找到我住的地方!” 隨著周圍場景的改變,兩人的身后傳來了一個清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