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會兒,莫名的抬起頭,看著項洋說道:“我還是不覺得紅布上的灰塵有問題?!?br/>
不等項洋說話,古老板說話了:“確實如項洋所說,如果玉獅子一直壓在紅布上,紅布上確實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多灰塵,而且上面的印記也應(yīng)該更清晰?!?br/>
齊雨也說道:“如果玉獅子昨天還壓在紅布上,那么紅布中間應(yīng)該比邊角干凈多了,可是這紅布上的灰塵分布很均勻?!?br/>
高野聽齊雨和古老板都認(rèn)可了項洋的判斷,他眉頭一皺,說道:“如果玉獅子丟了這么久了,那就更難找了?!?br/>
項洋笑道:“是的,三四天時間,玉獅子可以坐飛機環(huán)繞地球一周了?!?br/>
高野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他看著項洋,問道:“能找到嗎?”
“應(yīng)該能?!表椦笞孕诺恼f道。
不管是高野,還是其他人,都是心頭一震。他們不明白項洋為什么如此自信。
項洋繼續(xù)說道:“房間里的一切都安然無恙,說明這個小偷行事謹(jǐn)慎,而且很有計劃。這么有計劃地一個人,是不會把如此貴重的東西隨便出手的,更不會隨便的長途帶走。他一定會等風(fēng)平浪靜了,再處置玉獅子。所以我覺得玉獅子至少應(yīng)該還在迎海市范圍之內(nèi)。”
高野聽項洋說的非常有道理,心中頓時燃起來希望,他看著項洋說道:“那就快點找吧。”
“我只是說要幫你找線索,可沒說一定要找到玉獅子?!表椦罂粗咭罢f道。
高野仔細(xì)的想了想,覺得項洋之前確實只說找線索,他不解的說道:“可是這找線索和找玉獅子不是同一件事嗎?”
項洋鄭重的對高野高野說道:“當(dāng)然不是同一件事,線索是查出東西是怎么丟的,找玉獅子,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應(yīng)該叫做破案,或者追贓?!?br/>
眾人一聽項洋的話,其實都知道項洋就是想耍高野,可是卻也覺得這個解釋也合情合理。
刑動立刻大笑道:“老大,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太崇拜你了!”
高野橫了刑動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項洋,心中暗道,之前太小看這小子了,就以為他很能打,智商方面,就是個中等偏下的笨小子。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是在裝傻?。?br/>
稍微一頓,高野心一橫,立刻對著齊雨就深鞠一躬:“齊雨小姐,之前是我太不懂事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高野的這一舉動,讓很多人都很意外,沒想到幾分鐘之前還囂張跋扈的高野這么快就認(rèn)錯了。
“算了?!饼R雨看著九十度鞠躬的高野說道。
刑動立刻說道:“不對??!這不對,你說的可不是鞠躬道歉,而是磕頭道歉?!?br/>
高野聞言,心中暗罵,刑動你個混蛋,老子白請你大吃大喝這么多天了,你想坑死老子??!給一個小丫頭磕頭道歉,老子以后還怎么做人?。?br/>
齊雨立刻說道:“算了,我沒放在心上,項洋,抓緊時間吧,別耽擱了?!?br/>
高野立刻順勢說道:“齊雨小姐說得對,快破案吧,別讓小偷跑了?!?br/>
項洋自信的說道:“好吧。”
“謝謝謝謝?!备咭懊Φ乐x。
“不用謝我?!表椦笳f道。
“哦……謝謝齊雨小姐?!备咭懊τ指R雨道謝。
齊雨倒是被弄得有些尷尬了,她看著項洋,覺得有點不認(rèn)識這個人了。他不但聰明,而且還越來越會整人了。
古老板也說道:“項洋,事情緊急,還是抓緊時間吧?!?br/>
“好?!?br/>
項洋說完,向門外走去。
眾人立刻跟著,大家都走出了這個房間,高野則把門重新鎖上了。
大家跟著項洋走出了這棟樓,來到了樓外。
項洋先在樓外四處看了看,然后來到了廚房窗下,又向廚房里看了看。
其實這些事情,大家都做過了,大家都想知道項洋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
項洋突然說道:“時間不早了,我有點餓了。”
大家都在等著項洋語出驚人呢?沒想到確實語出驚人了,可是卻和破案毫無關(guān)系的話,所有人又被震驚到了。
高野小心的說道:“現(xiàn)在剛下午三點多,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br/>
項洋看著高野,反問道:“難道必須到吃晚飯時間,才能吃晚飯嗎?”
高野心中叫苦,忙答道:“當(dāng)然不是,聽你的,先吃飯,先吃飯。”
刑動、薛承、許名則都笑了,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老大不但突然聰明起來了,而且這整人的功夫也是一日千里?。?br/>
于是,高野讓老陳頭看門,他開著商務(wù)車,載著眾人,直奔富貴山莊。
高野開著車,心里有很多話想說??墒怯峙碌米锪隧椦螅阒荒鼙镏?。
到了山莊,幾個人坐進(jìn)包間里,開始吃喝起來。
高野可沒心思吃,他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的看著項洋,有時候他都在想,這小子是不是根本就狗屁不是,他就是在耍我。
可是這個念頭一出來,他卻又在暗暗的告訴自己,這小子能打敗老子,又能發(fā)現(xiàn)玉獅子是三四天之前被人偷走的,最主要是他的那份自信,讓老子不敢跟他叫板。
突然,高野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薛承不見了。那小子雖然不如刑動那么沒心沒肺,可是也是個搶吃搶喝的家伙,這白吃白喝的時候,他怎么會不見了。
仔細(xì)想想,薛承好想消失好一會兒了。
吃了一會兒,高野忍不住問身邊的刑動:“薛承去哪了?”
“薛哥說家里有點事,回去辦事了?!毙虅哟鸬?。
“什么事?”高野有些奇怪。
“他沒說,我也不知道?!毙虅右贿叧灾?,一邊答道。
高野沒有繼續(xù)再問,無聊的拿起筷子,隨便的吃了幾口。
“高野,你這么不喝酒?”刑動問道。
“你喝吧?!备咭靶牡?,老子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哪還有心思喝酒啊!
刑動哈哈一笑:“不就是丟了點東西嗎?你至于愁眉苦臉的嗎?”
“你不懂?!备咭安幌肜頃虅?。
“我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丟了你老板的東西,怕你老板把你給開了嗎?”刑動大咧咧的說道。
高野眉頭一皺,說道:“這東西對韓家來說很重要,如果真丟了,可不是被開了那么簡單?!?br/>
“有什么重要的,不會關(guān)系到老韓家的財路吧?”刑動隨口說道。
高野瞪了刑動一眼,沒有說話。
項洋看著高野說道:“那玉獅子擺在老宅里,應(yīng)該有說道吧?”
高野可以不理會刑動,卻不敢不理項洋,他微微點頭,說道:“據(jù)說這玉獅子關(guān)乎到老韓家的財運?!?br/>
刑動一聽真讓自己蒙對了,他立刻問道:“真關(guān)乎到老韓家的財運??!那為什么不隨身帶著,非要放在沒有人住的老宅子里?”
高野還是沒有回答刑動的問題,只是瞪了刑動一眼。
項洋則說道:“應(yīng)該只有放在老宅子里,才能助老韓家發(fā)財?!?br/>
“那為什么不派多點人看著?”刑動詫異的問道。
“也許宅子里人太多了,就影響了玉獅子的作用?!表椦笳f道。
許名則也說道:“所以就讓一個人來看門,這樣還能讓賊覺得這房子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br/>
項洋笑道:“但是終究還是被賊惦記上了?!?br/>
刑動不屑的嘲笑道:“讓人家老陳頭給看門,一天就給人家一百塊錢,真夠摳門的,活該東西被偷?!?br/>
高野怒道:“你懂個屁,給太多啦,不等于是告訴別人,老宅子里放著值錢的東西嗎?”
刑動不服氣的說道:“有錢人為了剝削老實人,總是有很多狗屁借口?!?br/>
高野現(xiàn)在沒心情跟刑動斗嘴,他端起酒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
刑動看見高野那憋屈樣兒,心里高興極了,笑道:“別擔(dān)心,萬一你被老韓家開了,老子收你做小弟,你跟老子混,保證不會讓你餓著。”
“滾!”高野恨得想揍刑動。
“我吃飽了。”齊雨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旁邊的沙發(fā)坐下了。
項洋立刻讓服務(wù)員給齊雨倒茶,他覺得齊雨自從來到韓家老宅之后,心情就不太好,明顯有心事。
吃了幾口之后,項洋也放下了筷子,他也坐在沙發(fā)上陪著齊雨喝了一杯茶。
齊雨突然站起來說道:“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表椦罅⒖唐鹕?,跟著齊雨出去了。
高野見兩人走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了筷子,端起水杯,無力的喝了口水。
刑動看著高野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也有這么犯愁的時候?!?br/>
“出了這么大的事,我能不犯愁嗎?”高野怒道。
“放心吧,有老大在,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毙虅有Φ馈?br/>
“可是他……。”高野想說,可是他就知道泡妞,也不辦正事??!可是這樣的話說出來,刑動這個混蛋一定會告訴項洋,他便又強忍著把這句話給咽下去了。
刑動可不會放過擠兌高野,他笑道:“你想說我們老大在泡妞,對嗎?”
“我沒說?!备咭靶牡?,你特么的該笨的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
刑動霸氣的說道:“你以為我們老大像你這么笨嗎?我們老大可是絕頂?shù)母咧巧?,泡著妞就能把案子破了?!?br/>
高野聞言,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若是他之前聽誰說項洋是聰明人,他必然會感到可笑。那小子之前這么看都是個挺笨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也糊涂了。
刑動嘲諷道:“像你這樣的笨蛋,是無法理解我們老大的智慧的?!?br/>
“行了,別吹了。”高野怒道。
“你還不服氣是嗎?不服氣,你自己找玉獅子吧!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讓老大不管了?!毙虅诱f著就要拿手機打電話。
高野一看,立刻平和的笑道:“刑動,你也吃了老子這么多天了,你能不能不再跟老子作對?”
刑動見高野服軟了,他得意的笑道:“好吧,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br/>
高野心中暗道,你特么的長得人高馬大,心胸一點都不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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